營岳武想了想,找來侍衛統領:「即日起,將青竹院和瀟湘院包圍起來,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他們出去,他們若是問起,就說是為了他們安全著想。」
「還有。」營岳武的眼神變得極其寒冷,「大少爺醒來的事情,不允許任何人宣揚出去,若是有人敢說出去,立刻打殺。」
「是。」
他們離開之後,營瀟瀟從暗處走了出來。
她方才已經將他們的對話全部聽到了。
她勾唇淺笑,靠著牆壁:「哼,可惜啊,你晚了一步,我早就把消息傳出去了。」
營瀟瀟回到青竹院,將萬如雪和營岳武的事情告訴了營祁徹。
營祁徹冷哼:「有時候我在想,他到底是不是我們親爹,為何會對骨肉親情如此殘忍,只為了托舉那外室的兩個孩子。」
營瀟瀟眼眸一閃,垂下頭,什麼都沒說。
「不過,還好,瀟瀟動作快,有人在外宣傳,他肯定瞞不住的。」營祁徹捏著拳頭,忍不住氣憤道。
猛的胸口一痛,劇烈咳嗽起來。
營瀟瀟忙讓他躺下:「哥,你快躺下休息,這件事情你別操心了,先好好養好身體,等著祖母被接回來,然後我們離開侯府。」
營祁徹一愣,隨即一臉的堅毅:「對,侯府既然留不下我們,我們帶著祖母出去另立營府,大不了營家從我們這代再開始。」
見哥哥因激動臉色有些蒼白,眼神卻精神奕奕,她動用法力,讓他睡了過去。
「劉武,你好好守著哥哥。」
「是,小姐。」
「林姨,我們回去休息,明日給哥哥煮好吃的。」
一聽要給大少爺做好吃的,林姨就激動的不行。
「小姐,奴婢太開心了,三年了,大少爺都也沒醒,如今醒了奴婢太開心了,若是夫人在天有靈知道了,肯定會很高興的,有了大少爺,就有人真的護著小姐了,嗚嗚嗚......」
營瀟瀟勾了勾唇,點點頭:「是啊,我也是有哥哥護著的人了。」
翌日。
營岳武去上朝。
剛到朝堂,就有人貼上來。
「侯爺,聽說你家老大醒了?」
營岳武一怔,表情滿是不可思議:「你怎麼知道?」
他分明封鎖的很好啊。
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傳了出去?
另一個大人眼睛發亮,誇張的說道:「滿大街都在傳啊,全京城都知道了。」
「是啊,是啊,我早上來的時候也聽說了。」
「侯爺,到底是不是真的?」
「就是,你家老大當年可是京城第一聰明人,那可是人才上,讀書過目不忘,那可是當年老太傅都誇過的人。」
「就是就是,可惜後來昏迷了,如今終於醒了,你家豈不是又要出一個人才了。」
「對啊,之前是營瑞辰,不過營瑞辰終究比不過營祁徹,營祁徹醒的時候,顯得營瑞辰平平無奇,一點看不出人才的模樣,如今營祁徹醒了,你們營家豈不是要出兩個狀元了。」
營岳武:「......」
營瑞辰哪裡擔當的起天才兒子。
如果不是清風道長取了營祁徹一魄,營瑞辰就是平平無奇。
一早上朝堂,營瑞辰都沒什麼好心情。
坐上馬車先回去,得查清楚是哪個畜生把這事給宣揚出去的。
一定要將他打殺。
剛到侯府,就見門口擠滿了人,看他們的裝扮,全是學院的學子們。
營瀟瀟正站在門口安撫。
有人眼見看到他的轎子,立刻帶著人圍了上來。
「侯爺,聽說大少爺醒了,恭喜恭喜啊。」
「就是啊,我們能不能進去看看當年京城第一天才,我們敬仰他很久了。」
「是啊,侯爺,你不會那么小氣看不起我們這些學子吧?」
營岳武嘴角一抽,擠出笑來:「哪有,我......」
這個時候,營瀟瀟衝上去,露出天真爛漫的笑容。
「爹,既然大哥醒了,那就把祖母接回來吧,也讓祖母高興高興,說不定祖母身體就會變好了呢,你說是吧,哪有親孫子昏迷三年終於醒了,祖母卻不來看的理呢?」
營岳武剛想開口拒絕,昨晚如雪已經警告過了。
不允許放老太太回來,不然她就帶著兩個孩子離開。
那怎麼行?
卻沒想到營瀟瀟這個蠢貨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問這個問題。
他怎麼回?
不讓回不得被人戳破他脊梁骨,史官不得記載他不孝,臭名萬古?
可若回,如雪她......
不管了,女人可以哄。
但是被人戳一輩子脊梁骨,他晚節不保。
「對,你大哥好不容易醒了,肯定要慶祝的,到時候肯定給你祖母接回來。」
得到營岳武這句話,營瀟瀟笑的極其燦爛:「謝謝爹。」
話落,轉身去準備了。
眾人突然歡呼。
「侯爺,我是郡守李家的,能不能讓我也來參加慶祝宴,我想一睹師兄風采,我與師兄是一個學院的,早就聽說了師兄天才之名。」
「還有我.....」
「還有我......」
......
營瀟瀟回到青竹院,對著劉文豎起大拇指。
」劉文,你可真厲害,找的這些人簡直是一個比一個牛,一個個好像真的很崇拜大哥似的。」
劉文卻說撓著頭,說道:「小姐,你可能真誤會了,我昨晚只找了乞丐混在人群里散播消息,沒讓人在門口聚眾啊。」
「啊?那今日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林姨解釋道:「小姐有所不知,大少爺從小就是神童,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四年前,太后壽宴,記錄官不小心將大臣們送的賀禮記錄本丟失了,大少爺憑記憶力,將那日送禮禮單,當場默寫了出來,那位記錄官才沒有被皇上砍頭。」
「從此以後,大少爺名聲赫赫,據說當年帝師也想收大少爺為徒,可後來大少爺出事了,帝師回鄉,此事就不了了之。」
營瀟瀟驚訝的看著營祁徹:「哥,你也太厲害了吧。」
營祁徹被親妹妹夸,有些不好意思。
「那有那麼厲害,我就是心細,能記住罷了。」
「我不管,我哥就是最厲害的。」營瀟瀟毫不猶豫的誇讚,「對了,哥,父親已經同意將祖母接回,還答應慶祝你醒來的事情,大眾廣庭之下,他話都說出去了,他想賴帳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