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後,營瑞珠帶著小沫走了出來。
「小茉,你說那日宴會的時候,是不是就是她踢了我一腳,害得我出了那麼大的丑。」
小沫道:「小姐,奴婢不清楚,不過那日小姐後面的人的確是大小姐,而且奴婢也確實看見腳印了,只有大小姐能踢到你,至於後來腳印為何沒了,奴婢也不知道。」
營瑞珠恨恨咬著牙:「你去找你師父,看看能不能好好教訓她一頓。」
「小姐,師父說她背後有個高手,讓我們先不要主動招惹她,他會想辦法解決。」
營瑞珠跺腳,眼底皆是不甘:「可是我心裡不舒服,不能親自教訓她,我渾身都難受。」
小沫生怕她破壞師父的計劃,忙道:「上次計謀不成,不如我們再從方家下手?」
營瑞珠勾唇:「也好,誰讓他們跟營瀟瀟走得那麼近,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她們走在長廊里,準備回院子,小沫緊緊跟著,小聲說道:「小姐,剛才前廳不是說,七日後三公子請少爺和小姐們一同前去參加秋日宴?那麼多的人,那麼大的場面,方少爺肯定會去,我們那時候下手,這次小心些。」
營瑞珠掩唇陰笑:「好,小沫,你真聰明,事成之後,賞。」
「多謝小姐。」小沫曲膝行禮,聲音帶著幾分愉悅。
瀟湘院。
營瀟瀟和營祁徹剛進院子,就聞到一股梨子的甜香。
「哇,林姨,你做了什麼好吃的,怎麼這麼香。」
「小姐少爺回來了,正好入秋,梨上市了,想著秋季乾燥,奴婢做了秋梨膏,剛給老夫人沏了一杯梨膏水。」
營瀟瀟撲上去抱住林姨的胳膊:「林姨,我也要喝。」
「好,小姐先做著,奴婢這就給小姐,少爺沏一壺,潤潤喉嚨。」林姨喜笑顏開,看著營瀟瀟的眼裡滿是慈愛與歡喜。
營瀟瀟和營祁徹在石桌前坐下,劉文劉武守著門,葉花照顧營老夫人,葉荷站在營瀟瀟身後。
梨膏水上來後,她每人倒了一杯。
眾人紛紛感謝她賞。
忙完之後,營祁徹才問她:「現在可以說了?」
營瀟瀟終於有空喝了一口梨膏水,甜滋滋的,甜進了她的心坎。
上輩子辟穀,對人間吃食沒有感覺。
重生後倒是突然發覺,人間美食確實不錯。
她放下杯子,回到營祁徹:「營瑞辰的面相帶死相,不是他死了,而是他體內存在的另一個地魂本體死了。」
「我在想,之前他們派人來試探,若是真的讓哥哥喝了那碗湯,哪怕我本事再厲害,也救不回哥哥了。」
營瀟瀟抬眸看著她,眼底帶著幾分憎意:「所以,我只是想教訓教訓他們一下,萬如雪最得意的不就是這個兒子嗎?若是在秋日宴里當著京城貴女和世家子弟面前丟了臉,我倒想看看萬如雪是什麼表情。」
營瀟瀟抬起頭,任由月光清輝灑在臉上,她眼底的殺意被她隱藏起來。
如果是前世,她怎麼可能只步步圖之。
想解決這群害群之馬,萬如雪背後的惡魂無數,一魂一口也能把她吞噬。
省的給她找麻煩。
可這一世不行,她之前想殺陳氏,都被這屆天道警示了。
哎—
營祁徹笑著說:「原來如此,哥哥明白了,哥哥支持你,那一日哥哥助你。」
營瀟瀟笑盈盈道:「好,兄妹互助,其利斷金。」
營祁徹被逗笑了:「哪有你這樣改古語的,不像話,若是被聖人知曉不得氣的活過來。」
「那不是更好?我把他救活了,哈哈哈......」
營祁徹看著妹妹臉上的笑意,內心由衷的感慨。
等以後他強大了,一定要妹妹一輩子都保持這樣的笑。
吃過飯,營祁徹溫書去了。
營瀟瀟去了一趟二皇子府。
裴宴辭正在忙。
「裴宴辭,怎麼樣,你怎麼跟你父皇說的?他起疑了嗎?」
裴宴辭先聞其聲,嘴角勾起,慢慢放下毛筆,等著那道日思夜想無數遍的倩影伴著日光,腳步輕快的走進書房。
「你來了,坐。」
營瀟瀟點點頭,在他對面的桌邊坐下,圓溜溜的眼睛盯著他。
「父皇信沒信不知道,不過父皇見了那空間符,應該是信了幾分。」
「今日一早他差人給我送信,問起這空間符在哪裡找到的,他說這種符可以用來裝軍糧和糧草。」
「往日幾千公里路程的邊境,送糧食得走一個多月,若是遇到不好的天氣,兩三個月都有可能。」
「惡劣天氣,等送到那邊,人都餓死好多了,有了這個八百里加急,快馬加鞭,不間歇停,期間換馬,三四天就到了。」
營瀟瀟摸著下巴,盯著他:「皇上在試探你。」
裴宴辭點點頭:「我沒說什麼,只說是無意得到的,只有兩個,一個我自留,一個給了他,他的那個空間量大,應該夠他送軍需了。」
營蠨蛸點頭,將今日早上孫太傅來平陽侯府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裴宴辭聽完之後,笑了起來:「三妹也送來帖子,原本想避嫌不想去,不過有這麼精彩的戲,那日我必去。」
「好。」
「對了,太子今日回京了。」裴宴辭喝了口茶,抬眸看她。
「聽說太子回京的路上狀況不算,不是遇到狼群,就是路邊的樹突然斷開,把他的馬車砸壞了。」
「最後太子只能騎馬回京,卻在城門口遇到一隻狗,被狗咬掉一塊肉,太醫看過說還好狗不是瘋狗,沒有得狂犬的風險,但是......」
「狗咬的肉很深,腿上一塊肉直接被咬掉了,只怕會傷口發炎,這種傷是致命傷,不知道能不能過今晚。」
營瀟瀟扯了出一抹笑來:「你要相信得天下者必定是氣運大成之人,等當太子的又豈會是氣運差的人?再加上他有龍氣護體,死是死不了的,就是慘了點,痛苦了點。」
「你要去看看嗎?」裴宴辭道。
營瀟瀟道:「我是進不去的,我是你未婚妻,去看太子不合適吧啊?」
「沒讓你自己去,我帶你進去,也許能從他身上知道想害我們皇室的兇手。」裴宴辭淡淡道。
「好。」
裴宴辭帶著營瀟瀟去街上隨便買了點東西,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