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沒有多廢話,順勢攬住她的腰,單手稍一用力,直接將她抱了起來,轉身壓在了全景落地窗前的真皮沙發上。
「輕點,這衣服很貴的。」蘇嫣然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老實,完全沒有要躲閃的意思。
陳陽根本沒理會這句話,手指捏住真絲面料的邊緣,直接向兩邊一扯。
刺啦。
脆弱的高檔真絲面料被撕開。
蘇嫣然驚呼出聲,整個人軟在沙發里。
整整一個晚上。
湯臣一品43樓的寬大客廳里,連中央空調的出風聲都被掩蓋了。
疲憊這兩個字,在陳陽的字典里已經被徹底刪除了。
最開始蘇嫣然還在變著花樣地迎合,試圖展現出自己作為名媛的全部魅力。
兩個小時後,她開始服軟。
到了後半夜,蘇嫣然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嗓子全啞了,連哭著求饒的力氣都擠不出來。
她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哪裡是血肉之軀,這完全就是一頭不知疲倦的永動機!
蘇嫣然身上裹著一條薄毯,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徹底癱在沙發上昏睡過去。
陳陽走到吧檯前,拿起一杯常溫礦泉水喝了一大口。
不僅沒有任何困意,反而神清氣爽。
落地窗外,天已經徹底亮了。
黃浦江面上駛過幾艘早班的貨船,汽笛聲隱隱約約傳了上來。
陳陽轉身走向真皮沙發。
蘇嫣然裹在薄毯里,半個肩膀露在外面,白皙的皮膚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跡。
她睡得很沉,呼吸極其微弱。
陳陽彎下腰,雙手穿過毯子,把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這一下失重感直接把蘇嫣然驚醒了。
她猛地睜開眼,看清是陳陽後,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別……真不要了……」蘇嫣然嗓子徹底啞了,連連擺手,下意識地想往毯子裡縮。
她是真的怕了。
這一整晚的連軸轉,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不折騰你了。」陳陽看著她這副受驚嚇的模樣,直接笑出聲,「送你回屋睡覺。」
蘇嫣然聽到這句話,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腦袋順勢靠在陳陽的胸口,長長地鬆了口氣。
陳陽抱著她走進主臥,把人塞進柔軟的蠶絲被裡。
「公司那邊的裝修進度還沒看完。」蘇嫣然強撐著眼皮,還在惦記正事,「等會九點,材料商還要把珠寶展櫃的設計圖送過來確認。」
「今天你在家老實躺著。」陳陽拉上窗簾,擋住外面的晨光,「不用去公司盯著了。」
「那怎麼行,開業馬上就到了,那是你砸了十個億的項目。」蘇嫣然急了,想要坐起來。
「我等會帶張婷婷過去。」陳陽按住她的肩膀,強行把她塞回被窩。
提到張婷婷,蘇嫣然無奈嘆了口氣。
「你可別指望她能幹什么正事。」蘇嫣然直言不諱,「那丫頭滿腦子都是怎麼爬上你的床。」
「放心,她翻不起什麼風浪。」陳陽語氣平淡,轉身朝臥室外走,「睡你的,天塌下來我頂著。」
蘇嫣然看著陳陽寬闊的背影,心頭被安全感包裹,精神一下就放鬆了。
她拉過被子蒙住臉,閉上眼睛,不到半分鐘就沉沉睡了過去。
陳陽走出主臥,順手關上門。
坐電梯從43樓一路向下,停在28樓。
陳陽按開大門密碼鎖,推門走進去。
客廳里拉著厚重的遮光窗簾,光線很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香水味。
高跟鞋東一隻西一隻地踢在玄關,一件粉色的真絲吊帶裙孤零零地掛在沙發靠背上,茶几上還放著吃剩一半的外賣和幾罐乾癟的碳酸飲料。
這丫頭住進來才幾天,就把好好的大平層弄得跟狗窩一樣。
比起樓上蘇嫣然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這拜金綠茶的自理能力簡直是一場災難。
陳陽推開主臥的門。
寬大的雙人床上,張婷婷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被窩裡。
被子被她踢到了一半,身上只穿了一件極其清涼的短款睡裙,領口歪斜著,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
她睡得極沉,連陳陽走到床邊都沒察覺。
陳陽走過去,一巴掌拍在她的後翹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臥室里迴蕩。
張婷婷哆嗦了一下,發出一聲嬌哼,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一把扯過被子蒙住腦袋。
「別吵……我要睡覺……」她嘟囔著,滿臉不耐煩。
陳陽沒慣著她,直接抓住被角,用力一掀。
冷氣瞬間灌了進去,張婷婷凍得一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她睜開眼,剛準備發火,看清站在床邊的人是陳陽後,腦子裡的起床氣當場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狂喜和掩飾不住的算計。
昨天晚上,蘇嫣然那個老狐狸特意給她發了張自拍。
照片裡蘇嫣然穿著黑色絲襪和印花圍裙,背景是43樓的全景落地窗。
照片下還配了一句話:「別等了,今晚他在我這。」
張婷婷當時看到那條微信,氣得差點把手機砸了。
她費盡心思討好陳陽,好不容易搬進了湯臣一品,結果那個結過婚的少婦居然堂而皇之地跟她宣戰!
但昨天她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根本沒力氣上去爭寵,只能把這口怨氣硬生生咽了下去。
現在睡了十幾個小時,張婷婷覺得自己的體力完全恢復了。
陳陽既然在這個點下樓來找她,說明肯定是對樓上那個少婦膩歪了!
張婷婷順勢從床上爬起來,連睡裙歪了也不管,直接撲進陳陽懷裡,雙手摟住陳陽的脖子,兩條腿極不老實地纏了上去。
「老闆~你還知道來看人家啊。」張婷婷夾著嗓子,聲音甜得發膩。
她故意把臉貼在陳陽胸口蹭了蹭,仰起頭,滿臉嬌嗔:「老闆你來找我,是不是蘇姐姐年紀大了,沒讓你盡興。」
這話里話外,全是在拉踩蘇嫣然年紀大。
只要她現在主動出擊,憑自己年輕緊緻的資本,隨隨便便就能讓陳陽欲罷不能。
「你在樓上忙了一晚上,人家在工地上可是吃了一肚子的灰。」張婷婷咬著下唇,手指在陳陽的胸口畫著圈圈,「老闆,你打算怎麼補償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