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兩人默契地把鍋甩給了趙龍和錢小寶,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打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臉色有些凝重。
「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他父親。」
宇文霸連忙上前:「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表情有些凝重:「病人的生命體徵已經穩定下來了,沒有生命危險。」
宇文霸和王淑芬同時鬆了一口氣。
「但是……」醫生猶豫了一下。
「但是什麼?」宇文霸的心又提了起來。
醫生嘆了口氣,說道:「病人的下體受到了嚴重的銳器創傷,我們已經盡力搶救了,但是……損傷太過嚴重,恐怕以後會影響生育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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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宇文霸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晃了晃,差點摔倒。
王淑芬更是直接暈了過去,幸好護士及時扶住了她。
「醫生,你……你說什麼?」
宇文霸抓住醫生的胳膊:「你再說一遍!」
醫生被他抓得生疼,但還是耐心地重複道:「宇文先生,請您冷靜。令郎的傷勢很重,我們雖然保住了他的命,但他的生育功能受到了永久性的損傷,以後可能無法傳宗接代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宇文霸歇斯底里地吼道:「你們一定是誤診了!我要轉院!我要去北京!去上海!」
「宇文先生,請您冷靜……」醫生試圖安撫他。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
宇文霸雙眼通紅:「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他還沒結婚!還沒給我們宇文家留後!你讓我怎麼冷靜?!」
宇文霸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平時寵得不得了,要星星不給月亮。
雖然他知道宇文成都性格頑劣,惹是生非,但畢竟是他的親生骨肉,是他的命根子。
可現在,醫生告訴他,他的兒子廢了,以後不能再傳宗接代了。
這對宇文霸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
「趙龍……錢小寶……」
宇文霸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兩個名字:「我宇文霸跟你們勢不兩立!」
他猛地轉身,對身邊的助理吼道:「報警!現在就報警!就說有人故意傷害我兒子!」
「是,董事長!」助理連忙掏出手機撥打了110。
李浩和孫磊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知道,這次的事情鬧大了。
宇文家、龍騰集團、萬盛地產,這三家都是安市有頭有臉的大家族,現在因為這件事結下了死仇,以後的安市,恐怕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而他們兩個人,夾在中間,處境也很尷尬。
李浩和孫磊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想法,趕緊撇清關係。
「宇文叔叔,要是沒什麼事,我們就先回去了。」
「你們走吧。」
宇文霸揮了揮手:「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那……那我們先走了。」李浩如蒙大赦,連忙拉著孫磊離開了。
走出醫院大門,孫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宇文霸會把我們也算進去呢。」
李浩搖搖頭:「他不敢,我們李家也不是好惹的。」
「那咱們怎麼辦?」孫磊問道,「那塊地還拍不拍了?」
「拍,為什麼不拍?」
李浩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不但要拍,還要拍下來!我倒要看看,趙龍那個雜碎能蹦躂到什麼時候!」
宇文霸站在病房外,透過玻璃窗看著裡面躺在病床上的兒子,眼中滿是痛苦和憤怒。
宇文成都的母親王桂蘭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兒啊……你怎麼樣了……是誰把你害成這樣啊……」
「夠了!」
宇文霸不耐煩地呵斥道:「哭有什麼用?哭能把兒子的傷哭好嗎?」
王桂蘭被他吼得一哆嗦,哭聲小了一些,但還是在不停地抽泣。
宇文霸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當務之急,是要找出兇手,為兒子報仇。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是我,幫我查一下,今天晚上趙龍和錢小寶在醉仙樓都幹了些什麼。還有,查一下李浩和孫磊,看看他們有沒有撒謊。」
「明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掛斷電話後,宇文霸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趙龍,錢小寶,你們給我等著!
我宇文霸發誓,一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與此同時,風景闊正坐在書房裡,聽著手下的匯報。
「大少爺,剛收到的消息。」
手下恭敬地匯報導:「宇文成都在醉仙樓和趙龍、錢小寶發生了衝突,被打成了重傷,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風景闊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眉頭挑了挑:「哦?打成重傷?有多重?」
「聽說……傷到了命根子,以後可能不能生育了。」
「噗——」
風景闊一口紅酒噴了出來,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不能生育了?」
「是的,大少爺。」
手下低著頭:「醫院那邊傳來的消息,說宇文成都的下體受到了嚴重的銳器創傷,以後可能無法傳宗接代了。」
風景闊愣了好幾秒,然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好!好!太好了!」
風景闊拍著桌子,笑得前仰後合:「宇文成都那個廢物,居然成了太監!哈哈哈!這下宇文霸該瘋了!」
手下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惹惱了這位喜怒無常的大少爺。
風景闊笑夠了,平復了一下情緒:「這麼說,是趙龍和錢小寶下的手?」
「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是的。」
手下匯報導:「李浩和孫磊都說,是趙龍和錢小寶帶人衝進包廂,把他們打了一頓。宇文成都的傷,應該也是在混亂中被玻璃碎片刺傷的。」
風景闊眯起眼睛,感覺有些不對,說道:「趙龍和錢小寶雖然囂張,但也不至於蠢到這種地步。」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宇文成都打成太監,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