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師雖然年紀大了,但武功底子深厚。
他揮舞著拂塵,與小月纏鬥在一起。
拂塵柔軟,卻在他手中使得如同鋼鐵一般,時而剛猛,時而柔韌,與小月的短劍碰撞出點點火花。
就這樣,戰場分成了三部分。
張道然與劉大師的三個徒弟激戰正酣,雙方打得難解難分。
劉大師與小月斗在一起,兩人武功相當,一時之間也難以分出勝負。
張道然帶來的五個手下,正在與宇文霸的四個保鏢廝殺。
只有宇文霸一個人閒著。
他不會武功,也不敢參與到這些高手的戰鬥中。他只能站在角落裡,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心中既憤怒又恐懼。
「媽的,這幫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宇文霸咬牙切齒地罵道:「劉大師騙我,張道然要殺我,現在連這幾個農民工都是假的!合著就我一個人是傻子?」
他越想越氣,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保鏢們能打贏張道然的手下,然後他才有機會逃出去。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他們都是張道然精心培養的死士,悍不畏死,戰鬥力極強。
漸漸地,四個保鏢開始頂不住了。
一個保鏢被兩個敵人夾擊,一個不慎,被一刀砍中脖子,鮮血噴濺,當場斃命。
剩下的三個保鏢見狀,士氣大跌,更加抵擋不住敵人的進攻。
不到片刻功夫,又有兩個保鏢被殺,只剩下最後一個保鏢還在苦苦支撐。
「老闆,快跑!」那個保鏢絕望地大喊。
就在這時,宇文霸突然想起,他的手裡還有一個彈夾!
他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備用彈夾,換上之後,對準了張道然的那五個手下。
那五人剛剛解決了最後一個保鏢,正要慶祝,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危險。
「去死吧!」宇文霸怒吼一聲,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槍聲響起,子彈呼嘯而出!
那五個手下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子彈擊中倒地。
宇文霸打空了整個彈夾,手指還在不停地扣動著扳機,發出「咔咔」的空擊聲。
他的雙眼通紅,呼吸急促,整個人仿佛瘋了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放下了手槍。
他看著地上五具屍體,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我……我殺了他們……」宇文霸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
張道然、劉大師、小月、以及那三個農民工,此刻都已經停止了打鬥,全都一臉震驚地看著宇文霸。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看似毫無威脅的商人,竟然在關鍵時刻幹掉了張道然的五個手下!
張道然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辛辛苦苦培養了多年的五個死士,就這麼被宇文霸用一把破槍全殺了!
「你找死!」張道然怒吼一聲,袖子一甩,一道寒光飛出,直射宇文霸的咽喉。
宇文霸來不及反應,只覺得喉嚨一涼,緊接著,疼痛傳來。
一把飛刀插在他的喉嚨上,鮮血汩汩流出。
「呃……呃……」他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身體晃了晃,然後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眼睛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到死他都不明白,自己明明是來尋寶的,怎麼就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張道然殺了宇文霸之後,看都沒看他的屍體一眼,而是轉向劉大師和他的三個徒弟,冷冷地說道:
「好了,現在就剩下咱們幾個了,看看誰能活到最後。」
劉大師的三個徒弟重新結成三才陣,將張道然圍在中間。
張道然深吸一口氣,體內的真氣開始急速運轉。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劉大師的三個徒弟感覺到了壓力,不敢怠慢,同時出手,從三個方向攻向張道然。
然而,這一次,張道然沒有再躲避。
他的雙眼瞬間變成了金色,皮膚上也浮現出淡淡的金色紋路,仿佛鍍上了一層金箔。
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金屬般的質感,看起來堅不可摧。
「金剛不壞神功?!」
劉大師驚呼出聲,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你竟然練成了這門武功?」
張道然沒有回答,劉大師的那三個徒弟攻擊落在了他身上,卻發出了「鐺鐺鐺」三聲脆響,仿佛打在了一塊鋼板上!
他們被反震之力震得發麻,而張道然卻紋絲不動!
「怎麼可能?!」三個徒弟大驚失色。
他們的合擊之術威力巨大,就算是鋼板也能打穿,卻傷不了張道然分毫!
「你們打夠了?」
張道然淡淡地說道:「現在該我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正前方那個人的手臂,用力一擰。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那個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著。
張道然沒有停手,又是一拳砸在他的胸口。
「噗!」
那個徒弟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滑落在地,再也站不起來了。
剩下的兩個徒弟見狀,又驚又怒,同時發動攻擊。但他們的攻擊落在張道然身上,沒有任何效果。
張道然如同虎入羊群,三拳兩腳,就將剩下的兩個徒弟也打倒在地。三人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失去了戰鬥力。
從張道然施展金剛不壞神功,到三個徒弟全部倒地,前後不過十幾秒的時間!
劉大師看得目眥欲裂,想要去救援,卻被小月纏住,脫不開身。
「師父!」小月看到張道然解決了三個對手,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小月,讓開。」張道然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小月收劍後退,張道然一步步走向劉大師,每一步都踏得很穩,金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波瀾。
「師兄,咱們師兄弟一場,本不至於走到這一步。」
張道然看著劉大師,語氣中帶著惋惜:「但是,為了守住秘密,你只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