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少女的話,陳敬淵茫然的目光聚焦,緩緩抬頭看向少女。
「退婚?你也不看看你們柳家現在怎麼樣了,你有這個資格跟我退婚嗎?」
陳敬看著柳語蓉,眼中帶著嘲弄與不屑。
柳家和陳家都是當地的大家族,在二十年前,陳家還是一個名不見傳的小家族,靠著和柳家的婚約,一步步爬了上來。
但今時不同往日,靠著柳家的資源,陳家早就已經脫胎換骨。
反倒是柳家,因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一夜間被滅門,只剩下柳語蓉這麼一個獨苗苟活。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對柳家做的事,如果不是你們出賣,我柳家上百人怎會慘死!」柳語蓉看著態度倨傲的陳敬淵,眼中有著滔天恨意。
「知道又怎麼樣?修行界向來如此,弱肉強食是不變的天理,你想要退婚,沒問題,先給我們陳家人爽爽再說。」
陳敬淵面露不屑,說出來的話輕佻又無理。
他是誰?是這個世界的天命之子,一個自帶系統的男人,擁有十次重啟機會。
面對一個落魄家族的女人上門退婚,他怎麼能忍得了?
「閣下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嗎?竟敢當著我的面說如出如此無禮的話!」
柳語蓉身邊的男人目光冷了下來,看向陳敬淵的眼神帶上殺意。
陳敬淵看了一眼說話的男子,嘴角露出不屑的笑。
他好歹也是重生回來的人,怎麼會怕對方的威脅?
上一世在得知對方身份後,他選擇忍氣吞聲,選擇隱忍。
但這一世,他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他的腳步猛然踏出,身形消失在男人的視線中。
當男人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柄長劍已經刺穿他的胸口,當場讓他斃命,甚至連自報家門的機會都沒有給他。
柳語蓉根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變化,看著自己靠山就這麼沒了,眼中有驚慌一閃而過。
正當她想要後退的時候,陳敬淵已經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你以為你帶個王朝皇子回來,就能夠為你伸張正義?」
「你怎麼會知道!」柳語蓉眼中被驚恐所取代,看陳敬淵的眼中滿是驚恐。
為了復仇,她付出了身體,付出自己所能付出的一切,才找到這麼一個冤大頭來為自己報仇。
可沒想到對方還沒有出手,居然就被陳敬淵秒殺。
「我知道的事情要比你想像中的要多得多,來人!把這女人送到我的房間,等我玩完了,讓兄弟們輪著上!」
陳敬淵是陳家少主,加上出眾的天賦,在家族裡面的話語權很高。
他的話音落下,他的兩個堂兄便笑眯眯的湊上前來,想對柳語蓉動手動腳。
噗嗤!
眼看著他們的手就要落到柳語蓉身上,璀璨的劍光一閃而過。
兩個面帶淫邪笑容的男子眉心出現一條血線,蔓延至全身,身體從中間被一劍劈開,內臟和鮮血流了一地。
張三的身影緩緩從黑暗中顯現,出現在大廳里,在他腳步落下的瞬間,禁錮之力瞬間禁錮整座府邸,隔絕與外界的一切聯繫。
「張三!你怎麼會在這裡?」陳敬淵看到張三的瞬間,瞳孔猛然一縮,下意識開口道。
「哦?你認識我?」張三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陳敬淵瞬間意識到事情不對勁,連忙否認道:「當然不認識了,只是聽說過您的名號。」
重啟是陳敬淵最大的底牌,原主跟著重生是意外,主要還是沾了陳敬淵的光,從而保留意識重生。
上輩子,陳敬淵就是哄騙了原主的三個女徒弟,然後聯手一起殺死原主,走向人生巔峰,最後沒能扛過雷劫,被狂暴雷劫打回了原形。
按照這一世的這個時間點,兩人現在應該還沒有任何交集。
可現在事情卻發生了變化,明明幾年後才會碰面的張三居然提前一步出現在了自己面前,這樣的變化讓他心中不安。
「是嗎?不過我為什麼總感覺你認識我?」張三面色不改,平淡的伸出手,一把掐住陳敬淵的脖子,把對方憑空拎了起來。
「好你個狂徒!這裡是陳家,我才不管你是什麼張三還是李四,立馬鬆開我兒子,否則我絕不放過你!」
議事大廳里,陳父見自己的兒子像小雞仔一樣被拎著,心中帶著憤恨,拔出腰間長劍對準張三。
「這老東西是你爹?」張三掃了一眼陳父,目光重新落回陳敬淵身上。
陳敬淵想要開口說話,卻因為渾身靈力被封,脖子被死死扼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議事大廳里的其他人見情況不妙,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只有陳父還在喋喋不休。
「我不管你是哪裡來的狂徒,現在立刻鬆開我兒子!要不然你今天走不出這裡。」
張三一聽對方的威脅,頓時就笑出了聲,隨手一把將陳敬淵給丟到了一旁。。
「這樣吧,我跟你們玩個小遊戲怎麼樣?你們贏了,我就放你們走!」
張三笑眯眯開口,身上的威壓猛然爆發,將議事大廳里的所有人重重壓倒在地。
直到這個時候,陳家人才驚恐的發現,張三的實力強到可怕,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小修士可以對抗的。
「你想要玩什麼遊戲?」陳敬淵眯著眼睛,知道今天大概率是凶多吉少了。
「很簡單,我問你們答,什麼東西一條腿還能走路?」張三笑著看向陳敬淵問道。
陳敬淵眉頭一皺,小心翼翼地回答道:「金雞?」
「錯,是你爹!」張三搖了搖頭,指尖點出一道劍氣,瞬間砍斷陳父一條腿。
「啊!我的腿啊!」陳父發出悽厲的慘叫聲,在整個議事大廳迴蕩,讓所有人心神巨震。
陳敬淵看著自家父親那副痛苦的樣子,眼中帶著恨意,死死的盯著張三,「你這是在耍賴,你分明就是故意折磨我們!」
「你要是這麼想,我也沒辦法,你們要是不陪我玩遊戲,我就把你們在場所有人全殺了,你可以自己選。」張三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他確實是在耍陳敬淵,但那又怎樣?
修行界講究的是實力至上,他乃是在場所有人裡面最強的那一個,所以遊戲規則理應由他制定!
陳敬淵被氣得面紅耳赤,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憤恨把頭扭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