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家老父親油鹽不進,田婉兒被氣的直跺腳。
「行了,你這兩天先好好靜一靜,不要丟了我們田家的臉,這些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
田父深深掃了一眼田婉兒,抬腳離開了房間。
田婉兒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重重嘆了一口氣,「說到底,還是現在的我太弱了,要是我有前世的修為,事情就不會這麼被動。」
事到如今,田婉兒也沒招了,家族裡面的人不願意相信自己說的話,那他只能等到那一天到來了。
大不了到時候犧牲自己的清白,換取家族活命的機會。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三天即逝,這一夜,田婉兒一直沒有睡,默默的計算著時間。
「殺!」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突然響起震天的喊殺聲,正在閉目養神的田婉兒猛然睜開眼睛。
她知道,上一世的那些人又來了!
好在自從重生回來以後,她每天都在刻苦修煉,現在的修為要比上輩子高得多了,已經達到了金丹初期。
她拔出腰間的長劍,衝出自己所在的府邸。
外面的街道上,清一色的鬼面黑衣人,打出一道道法術,正在無情的屠殺著田家人。
田婉兒環顧一周,迅速向著自己父母所在的宅院趕去。
上一世,她因為修為太弱小,剛從屋子出來就差點被人給殺了,所以沒能見到自己父母最後一面。
但是這一世,她在心中發誓,一定要帶著自己的父母離開這裡。
在最中心的宅院,一個身穿黑衣,面容冰冷的男人正目光冰冷的看著田父田母,兩人被廢去修為,悽慘跪在他面前。
「田婉兒那個賤人在哪裡?把她叫出來,我可以考慮留你們一具全屍。」雷子顯冷聲開口問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們哪裡得罪你了?你為什麼要對我們田家動手?」
田父沒有說出田婉兒的宅院,而是一臉憤恨的盯著面前的雷子顯。
他想起了這段時間自家女兒表現出來的異常,本以為是自家女兒修煉出了岔子,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敢打上他們田家。
而且對方的實力強的可怕,暗中還有數位化神乃至煉虛的修士保駕護航,根本不是他們一個小小的田家可以抵抗的。
「你們當然不認識我了,不過可曾記得三年前,我妹妹只是因為不小心碰到了一下你家女兒,就被殘忍的砍去四肢,刨去雙眼,這筆帳你們可能會忘,但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雷子顯開口解釋道,眼中滿是洶湧的恨意。
為幫妹妹復仇,他放棄加入正一門的機會,轉而投入魔道,只求能以最快的速度提升實力。
皇天不負有心人,又或者是他在魔道這方面本就天賦出眾。
僅是用了三年的時間,就修成了化神,成為所在魔門的聖子。
他這次回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復仇,把那個殺死自己妹妹的兇手千刀萬剮!
「原來是那個小賤種的哥哥,當初我就應該斬草除根,把你這個漏網之魚也給殺了的!」
田父似乎是在回想,很快認出了雷子顯的身份,臉上帶著懊惱。
「我再問一遍,田婉兒那個賤人在哪裡,否則我不介意用點特殊手段!」
雷子顯早已習慣對方高高在上的姿態,繼續冷著臉問道。
當初廢掉自己妹妹的人是田婉兒,對方才是最該死的那個人,也是他這一次的主要復仇目標。
「我告訴你!你休想!我絕不會出賣我女兒!」
田父還算有點骨氣,哪怕早就已經被打得像條死狗一樣,依舊硬氣開口道。
「好啊,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那麼你這個漂亮的夫人可就要遭罪了。」雷子顯笑了笑,目光落在旁邊的田母身上。
這樣的行為雖然卑劣,但卻是魔門慣用的手段。
修行為了什麼?為的還不是強大的力量和無窮無盡的壽元,要是連胡作非為的資格都沒有,那還修個屁的仙。
所以在修行界來說,看上漂亮的女子,將其姦殺其實是一點都不奇怪的。
田母感受到來自一眾魔門中人不善的目光,嚇得一個哆嗦,趕緊往田父的身後躲。
「這裡的女人就交給你們了,你們想怎麼玩都行。」雷子顯對著身後的一眾魔門修士道。
「聖子高義!」
「感謝聖子的慷慨!」
「我早就想玩玩這些大家族的當家主母了,只是一直都沒有那個機會!」
雷子顯身後的一眾魔門修士發出高呼聲。
「那男的呢?難道就不能玩男的嗎?」
就在所有人高呼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插了進來,張三帶著陳敬淵幾人出現在了這裡。
陳父陳母恭敬的跟在張三身後,陳靜淵則是像條狗一樣,脖子上被拴著狗鏈,被柳語蓉無情的拖行
「男的也可以,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雷子顯沒有回頭,還以為是同門弟子說的,隨意的回答道。
直到他發現所有的魔門弟子都沒說話,這才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連忙回過頭來。
當他看到張三的時候,瞳孔驟然一縮,眼神深處有驚慌一閃而過。
正一門身為這個世界的正道魁首,張三又身為七大峰主之一,自然是身份顯赫,極少有人不認識他。
雷子顯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張三卻隨意的揮了揮手,打斷了他要說的話,「我和田家有點矛盾,田婉兒一家三口必須要交給我來處理。」
雷子顯內心是拒絕的,但在強大的力量懸殊下,他還是選擇識趣閉上了嘴。
畢竟看張三的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和田家有交情,大概率也是和自己一樣來尋仇的。
他的目的是讓田家人死無葬身之地,是不是自己親自動手的,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
張三對雷子顯的識趣非常滿意,不由出聲道:「孺子可教!」
「爹,娘!你們沒事吧?」
就在這時,田婉兒也跌跌撞撞的來到了這處宅院。
可當她看清宅院裡面的情形時,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尤其是看到張三,她眼中湧現出滔天的怒意,「張三!你這個老畜生!這一切果然都是你搞的鬼!你就是饞我的身子!」
張三看著怒氣沖沖的田婉兒,嘴角微微上揚,抬手一巴掌抽了出去,隔空把田婉兒抽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