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算時間,張三應該是在一個月以後才會到達龍澤王朝的。
她不知道這一世出了什麼意外,導致對方提前到來,不過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的靠山來了,那麼有些仇,有些怨就該提前報了!
龍雨桐看著面前一臉討好的十二公主,嘴角上揚,抬手一巴掌抽了上去,「跟我開玩笑?你有什麼資格跟我開玩笑?」
十二公主被扇了一巴掌,眼中帶著憋屈與憤恨,不過卻不敢發作,繼續點頭哈腰。
道:「十七妹說的對,確實是我的錯,我確實不配和您開玩笑,您就饒我一命吧。」
看著以往欺負自己的人,如此卑微的在自己面前乞求,龍雨桐心中湧現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意。
「走吧,你剛才不是不相信我是正一門的弟子嗎?今天我就讓你死心!」
龍雨桐掃了一眼十二公主,邁著小碎步向著傳訊所說的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在另一間磅礴大氣的大殿中,張三和龍傲天面對面而坐,正在品著下邊人進貢的靈茶。
「張道友怎麼有空來我們龍澤王朝了?是不是正一門那邊有什麼動作?還是又有什麼剿滅魔教的行動了?」
龍澤王朝和正一門有過合作,曾在二十年前策划過一起剿滅魔道的行動。
早在那個時候,原主就和眼前的龍傲天有過接觸,還差點被對方坑死在那次行動中。
只是原主身為窩囊廢,並沒有實施報復,這件事情也就這樣不了了之。
「什麼行動都沒有,我就是出來透透氣,順便找人算算一些帳。」張三將面前的靈茶一飲而盡。
一聽要算帳,龍傲天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訕訕乾笑道:「以前的事情是我的不對,不過事情都過去了那麼久,張道友也理應放下了。」
看著對方那副帶著少許討好的臉,張三抬手一巴掌抽了上去。
「算什麼算?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算了?」
龍傲天被這一巴掌給抽飛,眼中有惱怒一閃而過。
張三在他的印象中一直都是一個老好人,屬於那種吃虧以後會默默忍氣吞聲的老實人。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想過對方會動手,突然就給自己來了一個大嘴巴。
再怎麼說,他龍傲天也是一國之君,豈能被人如此踐踏?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眼中湧現出怒意:「張道友,我都已經跟你道過歉了,你還想要怎樣?」
「不怎麼樣!就是打算把你們這個廢物王朝給連根拔起而已。」
張三面無表情的開口,在他起身的同時,王權領域封住了整個京城。
這個想法並非他臨時起意,而是深思熟慮。
在趕來龍澤王朝的一路上,他見到了太多人間疾苦。
龍澤王朝的一眾高官根本就沒有把下面的百姓當人,不具備修行能力的凡人被當成牛馬,被隨意屠殺。
王朝內的修行者不作為,任由天災人禍在龍澤王朝肆虐。
這一路走來,他不知道見到了多少的凡人屍骨,易子而食的情況更是數之不盡。
這個王朝的修行者享受著底層子民的供養,卻沒有為底層的子民提供該有的庇護,反倒是肆無忌憚的壓榨,這樣的行為和魔道毫無區別。
「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承認你們正一門確實強!但我們龍澤王朝也不是吃素的!」
一聽對方是來滅門的,龍傲天的眼神冷了下來,手中拿著一把金色長槍,對準了張三眉心。
「我知道你們不是吃素的,你們是吃屎的。」張三看著對方的舉動,嘴角帶著不屑,伸出手輕輕一彈。
砰!
下一秒,龍傲天手中的長槍被彈碎,連帶著他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撞破數座宮殿。
「閣下是不是未免太過放肆了?我與你們正一門的掌教至尊有所交集,不願徒增殺孽!還請閣下自行離開!」
張三這邊剛出手,便驚動了龍澤王朝坐鎮的大乘老祖,他的聲音在宮殿裡面迴蕩。
龍傲天從不遠處的廢墟里爬出,再次沖入宮殿,單膝跪在地上,「請老祖為我做主!此子野心極大,斷不可放任離開呀!」
龍傲天的語氣中帶著恭敬,眼神中滿是怨毒,他這輩子順風順水,生下來就是龍澤王朝的繼承人,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張三不過是正一門的一個峰主,哪怕地位尊崇,也不見得比自己這個王朝的主宰高上多少。
「老東西!你以為你躲在暗處我就拿你沒辦法?」
張三連正眼都沒有看龍傲天一眼,而是將目光看向虛空,抬手一抓,便把那個大乘期的老祖給從虛空中抓了出來。
龍澤王朝的老祖被抓出來的時候,眼中還帶著茫然,看張三的眼中滿是惶恐。
他乃是大乘期的老祖,是整個修行界最頂尖的戰力,張三不過渡劫期,居然可以將自己從虛空中強行抓出來,這簡直打破了他對修行境界的固有認知。
「你到底是誰?」大乘期老祖看著張三,眼中帶著疑惑與不解。
身為這個世界的頂尖戰力,他已經可以接觸到一些底層修行者接觸不到的東西。
在他看向張三的時候,他明顯可以感覺得到,對方的體內有著一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
「老東西眼睛還挺尖!」張三有些詫異的掃了一眼老者,一把將其抓住,然後頃刻煉化。
龍傲天看著自家老祖從出場到秒殺,眼中的憤怒變成了前所未有的驚恐。
「張道友!有話好好說,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龍傲天被嚇得連連後退,連忙開口求饒。
他雖身居高位,不過在面對死亡威脅的時候,也和普通的凡人沒有太大的區別,一樣會流血,一樣會怕死。
「你倒是挺識趣的,把你的所有嬪妃和公主全部叫來這裡,我有一個小遊戲要和他們玩。」
張三的臉上露出病態的笑容,眼中帶著玩味。
龍傲天則是黑著一張臉,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在經過一番心理掙扎後,他還是不情不願的拿出了傳訊玉簡,你將自己的所有嬪妃和女兒全給叫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