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世界管理局,顧長青開始執行成為四級系統後的第三個任務。
一番挑挑揀揀後,顧長青選中了一個逆天程度堪稱「史」王的任務,名為《未婚妻青梅全背叛,死遁後她們瘋了》。
這個世界的劇情主要講述了,男主身為家族唯一繼承人,在婚禮前一夜遭遇未婚妻背刺。
未婚妻為了男主的養弟,找了一群人想要打死男主。
在把男主打到耳聾瘸腿後,男主的青梅從天而降。
從未婚妻手中救走男主,並和男主告白,讓男主放棄家族資產,心甘情願成為上門女婿
和青梅結婚後,男主的家族很快遭遇變故,男主的父母因為不想把財產給養子,從而發生車禍,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然而男主對這一切一無所知,還以為是父母嫌棄自己當上門女婿丟人,故意不聯繫自己。
直到一次偶然機會,他偷聽到了青梅和未婚妻打電話。
這才明白,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青梅偷偷安排的,包括七年前那群打斷他腿的人,還有男主父母的車禍。
女主甚至還在策劃要製造一場車禍,然後把男主送上手術台,讓男主徹底失去生育能力。
男主聽完這一切後,不但沒有報復的心理,反倒是心如死灰,選擇將計就計,從車禍死遁,等著看青梅和未婚妻悔不當初。
在等待死遁過程中,他還被養弟騎在臉上輸出。
其中包括故意潑熱水在他身上,在青梅和前未婚妻面前陷害他等種種一系列虐待,最後假死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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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死後,想像中的追夫火葬場並沒有發生,根本就沒有人在意他的死活。
最終男主整天沉浸於幻想,死於藥物注射過量。
顧長青執行過的任務那麼多,雖然那些男主也很廢物,但沒有任何一個男主,要比這個世界的男主更讓人噁心。
接下任務後,他順著傳送通道降臨任務世界。
在綁定男主瞬間,他先是將男主的魂體直接剝離肉身,然後五雷正法,將男主的魂體電得破碎不堪。
看著男主的魂體快要消散,顧長青又拿出一根繩子,拴在男主的脖子上。
這是他從其他世界得到的寶貝,具有囚禁魂體和折磨魂體的作用。
一旦被這根繩子拴上,會每分每秒都感受到成千上萬根針在自己身體裡面遊走。
最重要的是,這個宿主可以把男主囚禁在肉身身邊,可以讓這個廢物親眼看看正常人是如何實施報復的。
「啊……你是誰?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男主的聲音痛苦而沙啞。
他看著自己的身體站在原地,自己卻以魂體的方式像條狗一樣被拴著,恐懼在他的心神間蔓延。
尤其是那種無時無刻被針扎的感覺,更是讓他難以承受,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喊著痛。
「你不配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好好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人!」
顧長青的聲音冷漠且疏離,若非覺得殺死男主太過於便宜男主,他早就忍不住一把捏碎了。
冷冷說完這句話,不管男主說什麼,顧長青都直接選擇無視,到後面不耐煩了,直接手動讓他閉嘴。
在收拾完男主後,顧長青重新挑選了一位宿主,讓他接管這具身體。
當孟修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接收了這個世界的劇情走向,眼中不再有男主往日的窩囊,只有刺骨的冷意。
他的目光落在走廊盡頭的書房上,嘴角微微勾起笑容,一步步向著書房走去。
書房裡,夏憐夢正在和男主的前未婚妻林清妍通話。
「夏憐夢,你確定真的要那麼做嗎?孟修現在已經夠慘了,對星河也造成不了什麼威脅,沒必要再安排車禍讓他失去生育能力吧。」
電話那頭,林清妍的語氣中帶著少許的猶豫。
「你不懂,只有孟修徹底失去生育能力,才能夠穩固星河的地位,沒法再對星河造成任何威脅。」夏憐夢的聲音有些冷漠。
「可是你當初策劃了那麼多的事,先是找人打斷了他的一條腿,讓他成了一個半殘廢,後面又找人撞死他的父母,難道這樣還不夠?繼續這樣對他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
電話那頭的林清妍說的道貌岸然,搞得好像她沒參與這幾件事一樣。
「這些不用你管,我已經把我自己補償給他了,他應該學會知足的。」夏憐夢臉上表情不變,繼續冷冰冰的開口。
砰!
就在她說完這句話的瞬間,書房的門被一腳踹開,面色冰冷的孟修站在門口。
夏憐夢下意識將手中的電話掛斷,臉上擠出笑容,用手比劃著名手語:「阿修,你怎麼來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別拿你那個破手在那裡比來比去了,我耳朵好了,現在聽得見你說話。」
孟修掃了一眼夏憐夢,一步步向夏憐夢走了過來。
原主在七年前被打聾了耳朵,又被打瘸了一條腿,但是在系統讓他接管這具身體的時候,就已經將這些缺陷給復原了。
「什麼?你說你聽得到了,那你剛才聽見我打電話了?」
夏憐夢臉色一變,面無血色的看著孟修問道。
「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聽說你還想安排車禍讓我絕育啊,你可真是夠行的。」
孟修看著夏憐夢,嘴角微微上揚,目光落在夏憐夢小腹。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可以解釋……」
夏憐夢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孟修,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被嚇得連連後退。
「不用解釋,我懶得聽。」
孟修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抬腿對著夏憐夢的小腹一腳踹了上去。
像這樣的毒婦,孟修打起來從來就不會手軟,因為在他看來,這種貨色甚至都不能稱得上是人,不過是路邊的一條畜生而已。
夏憐夢被一腳踹到角落,腦袋冷汗淋漓,緊緊捂著自己小腹,下半身流出鮮血來。
她看著還在向自己不斷逼近的孟修,眼中只剩下了恐懼,「阿修,你聽我說,我懷了你的孩子,你不能這麼對我,要不然孩子就要沒了,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個孩子嗎?」
孟修停下腳步,看著還在滲血的夏憐夢,嘴角帶上冷笑,「別演了,我不會給你頒奧斯卡的,你很清楚你肚子裡面的野種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