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掉這兩個老東西後,孟修抹除了自己來過的痕跡,像個沒事人一樣,回到他和夏憐夢住的大平層。
夏憐夢還沒有醒,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啊…不要!」
不知道過了多久,臥室響起夏憐夢悽厲的尖叫聲,她猛然從床上睜開了眼睛。
孟修聽到尖叫聲,慢悠悠來到門口,裝出一副關心的神色,用手語比劃著名,「老婆,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夏憐夢看見孟修,被嚇得驚叫出聲,「啊!你不要過來!」
孟修站在門口,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
夏憐夢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身上並沒有什麼傷口,眼中不由露出疑惑之色。
她記得自己的小腹不久前才被孟修切開,可自己現在身上卻一點傷口都沒有,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我剛才真的是在做夢?」夏憐夢忍不住喃喃自語。
只是那個夢太過於真實,讓她將其和現實混在了一起。
孟修耐心的站在旁邊,用手語一陣比劃。
好一會兒後,夏憐夢才終於確定,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做夢,並不是真實發生過的。
畢竟在夢裡,孟修是會說話的,而且腿也已經恢復。
可現在孟修依舊只會比手語,腿依舊是瘸的。
就在她剛鬆一口氣的時候,放在床邊的手機劇烈震動。
夏憐夢接起電話一聽,發現是警局那邊給自己來的電話,告知她的父母被吊死在別墅內。
「怎麼會可能!」夏憐夢掛斷電話後,不斷喃喃自語,風風火火帶上孟修向著別墅趕去。
當她趕到別墅的時候,夏父夏母的屍體還吊在半空,瞳孔放的老大,一臉的驚恐,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爸,媽……」
昨天還在和自己歡聲笑語的父母,今天就變成了冰冷的屍體,夏憐夢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警察同志,我父母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這麼喪心病狂對他們下手?」
好一會兒後,夏憐夢停止哭泣,眼中帶著滿是仇恨的光,對著辦案的警員問道。
「案件還在調查中,暫時還沒有鎖定兇手,受害者死亡的時間是在三個小時內,但是我們查過監控,
整整一天都沒有人進入過別墅。你父母身上也沒有其他人的指紋,看起來就像是自殺的一樣。」
為首的警官眉頭緊鎖,眼中滿是無法理解。
他一輩子不知道處理了多少案件,像現在這麼詭異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搞得好像跟靈異事件一樣的……」
恰在此時,一個年輕的警員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準確落入了夏憐夢的耳中,讓夏憐夢渾身一僵。
像是心有所感,她抬頭看向二樓的樓梯口,卻猛然發現那裡站著一男一女,身上渾身是血,皮膚大面積燒傷,對她露出一個滲人的詭異笑容。
「啊!有鬼啊!」
夏憐夢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被嚇得頓時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其他人紛紛順著她所看的方向看去,卻發現那裡空無一人。
當夏憐夢再次抬眼看去的時候,那裡早就已經空無一物,一切好像只是她的幻覺。
可夏憐夢心中很清楚,那絕對不可能是她的幻覺。
因為剛才她看到的一男一女,她在車禍現場的時候見到過,正是被她安排車禍撞死的孟父孟母!
「老婆,你沒事吧?你看到什麼了?」孟修用手比劃著名手語問道。
夏憐夢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微微搖了搖頭,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但是她心裡很清楚,這一定是孟父孟母回來報仇了,所以才殺掉了自己的父母。
孟修看著對方強裝鎮定的臉,忍住想要笑出聲來的衝動。
那所謂的冤魂自然是他的手筆,除了夏憐夢,沒有人可以看見。
一直折騰到後半夜,夏憐夢和孟修重新回到了大平層。
可回來以後,夏憐夢卻怎麼也睡不著,只要一閉上眼。
她就會看到渾身是血的孟父孟母,精神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萎靡。
孟修在暗中觀察著這一切,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第二天一早,他離開大平層,重新回到了孟家。
孟父孟母死後,孟家的決策權就暫時落到了孟星河的手裡。
可孟星河終究只是一個養子,甚至都沒有辦過正規的收養手續,所以他根本就不具備繼承這份遺產的資格。
只是原主那個窩囊廢被夏憐夢騙的團團轉,這才沒有回來爭家產。
實際上,原主要是願意,這份家產理應屬於孟修。
孟修這次回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當他走進孟家別墅的時候,孟星河正和林清妍在沙發上面纏綿,對突然到來的孟修毫無防備。
「我的前未婚妻和我的好弟弟還真是恩愛,大早上的就這麼迫不及待。」
孟修嘴角帶著笑容,出聲打斷了兩人。
「孟修!你來這裡幹什麼?這裡現在已經不是你家了!」
孟星河第一個回過神來,臉上露出勝利者的笑,居高臨下的掃視著孟修,眼中滿是得意。
林清妍則是沒有說話,而是神色複雜的看著孟修。
畢竟在七年前,她和孟修也算得上是郎才女貌,只是自己做出了不同的選擇。
「回來幹什麼?這裡是孟家,我身為爸媽的第一順位繼承人,當然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了。」
孟修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孟星河的眼神帶著玩味。
「胡說八道,你已經去當上門女婿了,孟家的財產都是我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一聽孟修是回來分財產的,孟星河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惡狠狠的盯著孟修。
「孟先生,根據我國的法律,你只是孟家的一個養子,並不具備血緣關係,我的當事人才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現在我的當事人要求你立馬離開這棟別墅,希望你可以配合,要不然我們就只能報警或者起訴你了。」
孟修身邊,西裝革履的律師站了出來,面無表情的宣告道。
「不可能!這裡是我家,孟家的所有財產都是我的,憑什麼要讓我讓出來?」孟星河眼中帶上狠意,滿臉寫著不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