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點不得不說,書法確實是一門藝術。
尤其是想要在林清妍這張小巧的臉上刻下「我是賤人」四個字,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與精力。
整整一個小時過去,孟修這才完成了自己的偉大傑作。
看著林清妍那張血淋淋的臉,和上面歪歪扭扭的「我是賤人」四個字,孟修不由感慨道:「至此,藝術已成!」
孟星河則是全程不吭聲,躺在地上裝死,偷偷的給夏憐夢發去了信息。
孟修把對方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只是沒有開口點破。
又過了半個小時,林清妍臉上的幾個字已經徹底定型。
有系統的干預,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無法復原她臉上的傷口。
也就是說,她接下來一輩子都要頂著這張臉生活。
當然,這只是一種假設,事實上,她根本就沒機會活一輩子。
「你們現在可以從我的別墅裡面滾出去。」
在給了兩人一個小小的教訓後,孟修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香菸,猛地吸了一口。
孟星河聽到能走了,也不裝死了,忍著劇烈的疼痛,掙脫了那四根釘著他的長釘,頭也不回的向門口跑去。
林清妍眼中帶著恨意,也跟著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眼中帶著怨毒,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回頭惡狠狠的盯著孟修,
道:「孟修!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居然這麼對我,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孟修又不是原主那個忍者神龜,這種蹬鼻子上臉的挑釁,怎麼可能忍得了?
所以他的目光瞬間變得冰冷,快步沖了上去,一把揪住林清妍的頭髮,將她重重一腳踹翻在地。
孟星河在聽到這個蠢女人說話的時候,心中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妙。
可他晚了一步,他同樣也沒能逃走,又被孟修給拉了回來。
「哥,是這個賤人說不服的,跟我沒有關係啊,我是心服口服的,你就饒過我吧。」
孟星河當場就給孟修跪了,眼中滿是小心翼翼與討好。
不是說他真心悔過,而是他實在是不想繼續承受剛才那樣的痛苦了。
「孟星河!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是夫妻,我那麼愛你,你怎麼能說我是賤人?」
林清妍剛從地上起身,就聽到孟星河的話,眼中頓時流露出受傷的神色,像是第一天才認識孟星河。
「我說的有錯嗎?你安排人打斷了我哥的腿,這不是你該付出的代價?」
「如果當初我要是知道這件事情跟你有關係,我打死也不會娶你這種心思惡毒的女人!再說了,你是不是賤人,不是在你臉上寫著嗎?」
孟星河目帶恨意的看著林清妍,要不是這個女人剛才多嘴,他現在早就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你放屁!明明就是你暗示我這麼做的,現在卻想把鍋全部甩在我身上?你還算不算男人?」
林清妍被這麼一罵,也頓時惱了,氣急敗壞的懟了回去。
孟修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狗咬狗,眼中帶著玩味。
孟星河是一個有眼力見的,所以很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
他很清楚,孟修就是單純的想讓他們狗咬狗,可為了不被繼續折磨下去,他別無選擇。
「林清妍!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以為哥會相信你的挑撥嗎?那些事情明明就是你自己去做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孟星河起身,狠狠一巴掌抽在林清妍的臉上。
「孟星河,你不是人,我為你付出這麼多,你居然就這麼對我!」
林清妍被抽一巴掌,像個潑婦一樣撲了上來,對著孟星河又咬又踹。
可她忘了,她現在是一個殘廢,耳朵雖然沒被打聾,但腳是實打實的被廢了,連偽人病毒都治不好的那種。
所以很快,戰況就變成了一邊倒的局面,孟星河騎在林清妍身上瘋狂輸出。
一掌接著一掌,像是要把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妻子活生生抽死。
「可以,你做得很好,你要是可以殺掉這個女人,我這個當哥的也能念在往日的舊情饒你一命。」
孟修站在旁邊微笑鼓掌,果然,相比起正常人對於偽人的傷害,偽人要比偽人的傷害要更高,也更痛。
「哥說的是哪裡話,咱們兄弟一心,其利斷金嘛!」孟星河臉上擠出討好的笑,下手卻稍微輕了那麼一點。
他在等,等自己的靠山到來,他就不相信孟修這個舔狗不聽林清妍的話,還能不聽夏憐夢?
夏憐夢也沒有讓他失望,在過了近二十分鐘後,急匆匆的闖進了別墅。
看見林清妍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她眼中有驚喜一閃而過。
這麼多年以來,林清妍一直都是她嫉妒的對象,現在見對方落得這樣的下場,她沒有理由不高興。
可看到傷痕累累的孟星河,頓時就把她心疼壞了,也不顧孟修還在現場,哭著就撲了上去。
「星河,你沒事吧,是誰把你打成這樣,你告訴我,我一定讓他生不如死!」夏憐夢滿臉心疼的把孟星河擁入懷中。
「沒什麼,是我不小心摔的,和哥哥一點關係都沒有,都是我的錯……」
孟星河見自己的靠山來了,又覺得自己行了。
他小心翼翼開口,眼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恐懼,目光時不時的掃向孟修。
「孟修!你是什麼意思?我都已經嫁給你了,你還要和星河搶,你就這麼見不得星河好嗎?」
夏憐夢這才反應過來還有一個孟修在場,她氣急敗壞的起身,抬手一巴掌扇了過來。
看著這個女人居然還想對自己動手,孟修笑了,笑得天真無邪,反手拿起一根長釘,刺入夏憐夢的手心。
「啊……」
夏憐夢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下一秒,孟修的拳頭落在她的嘴上,迫使她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在夏憐夢驚恐且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長釘被精準釘入了她的四肢。
對於夏憐夢這個女人,孟修那是一點都不手下留情,直接就是往死里整。
在將手中剩下的十餘根長釘釘完後,孟修還是覺得不解氣。
他來到廚房將水龍頭扯出,然後將水全部灌在客廳。
孟星河看著孟修的操作,有些摸不清楚頭腦。
只是很快,他就明白孟修想要幹什麼了。
因為孟修在把水管放到客廳後,居然拉來了一條電線,擺明就是想要給他們做電療。
「哥,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再胡鬧了,這是真的有可能會死人啊!」
孟星河臉色蒼白,跪著爬向孟修,嘴裡不斷說著求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