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月被這一巴掌扇的偏過頭去,臉上出現清晰可見的五指印,眼中瞬間被憤怒所取代。
她猛然回過頭來,憤恨的盯著王道全,像是在看自己的殺父仇人。
可她還沒說話,王道全便從王福手中拿過一紙休書,直接按在金明月的臉上。
他不明白原主那個廢物為什麼還要搞和離那一套?
像這樣的封建時代,以原主的身份地位來說,完全可以直接寫休書的。
所以他寫了這一封極具羞辱意義的休書,不給這個女人有任何和自己討價還價的餘地。
金明月看到了紙張上那大大的「休」字,眼神從憤怒變為茫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王道全!你什麼意思?我為了重振你們將軍府,一個女人上戰場也就算了,現在還懷了孕,你居然要休了我?」
金明月顫抖著將休書從臉上取下,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第一,你上戰場是你自己要求去的,我從來沒有逼過你。」
「第二,你出征五年,肚子裡面卻懷著野種回來,你這是不忠的行為,應該把你拉去浸豬籠。」
「第三,你現在已經被我休了,欠我們王家的東西也該還回來了,金銀細軟那些先不說,你從我家學走的內功心法,你需要全部還給我!」
王道全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金明月,聲音冷的像是冰塊。
金明月身後那些敲鑼打鼓的人也停了下來,所有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在這樣的封建時代,金明月五年不歸家,卻懷著孕回來,這樣的行為放在民間,也是要遭萬人唾棄的。
他們都在猜測,王道全這隻舔狗會不會委曲求全,甚至有人還在暗地裡打賭,壓上全部身家。
金明月看著充滿壓迫感的王道全,感覺有什麼東西脫離了她的控制。
現在所發生的一切跟她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按照她的想法,王道全那麼愛自己,一定不會在意自己懷別人的孩子的。
就算會吃醋生氣,最後還是會選擇乖乖忍受,像現在這種當街撕破臉面的局勢是他沒想到的。
「你就是明月那個沒用的相公?明月在前線拼命的時候你在幹嘛?」
「說的這麼道貌岸然,你要是真的有本事,那就自己去上戰場,我和明月是真心相愛的,你應該成全我們!。」
金明月被問得啞口無言,但她身邊的顧文龍可不這麼覺得。
他一臉的義正言辭,看王道全的眼神帶著挑釁與鄙夷。
「真心相愛?不過是兩個耐不住寂寞的姦夫淫婦,你倒是會為自己找藉口。」
王道全看著挑釁的顧文龍,邊開口的同時邊向顧文龍走去,身上的壓迫感越來越強。
顧文龍不自覺的捏緊了拳頭,手心全是汗。
「聽你這麼說,你好像很強,和我過兩招怎麼樣?你要是打得過我,我就承認你們是真心相愛,並且不收回我現在對金家的一切支持。」
「但如果你要是打不過我,那你就別怪我把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拿去浸豬籠了!」
王道全看著眼中明顯有恐懼的顧文龍,嘴角微微上揚。
顧文龍被王道全強大的氣場給逼得步步後退,直到撞到一個旁邊圍觀的百姓,這才猛然回過神來。
「打就打,你真以為我會怕你?老子可是戰場上面真刀真槍拼出來的!才不是你這種沒用的廢物!」顧文龍臉色漲紅,梗著脖子叫囂道。
雖然王道全給他帶來的壓迫感很強,但他有確鑿的消息。
王道全就是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自己再怎麼說也是六品高手,解決一個王道全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好啊,我成全你就是。」王道全臉上依舊帶著笑容,緩緩握起拳頭,輕描淡寫的一拳砸出。
顧文龍看著這充滿破綻的一招,頓時就覺得穩了,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然而事實證明,他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王道全的這一拳確實是充滿破綻,像是隨手就能夠格擋,可真的落到他身上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一拳的強大。
王道全的拳頭在他的視線中無限放大,他的反應力卻遠遠跟不上王道全拳頭砸來的速度,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嘴角溢出鮮血。
「怎麼可能?你不可能這麼強!不是說你是個廢物嗎?」
顧文龍眼中滿是驚駭,看王道全的眼神像是看什麼洪水猛獸。
王道全沒有說話,只是一拳接著一拳砸出,每一拳落在顧文龍的身上,都會讓他吐出一大口鮮血,五臟六腑遭到重創。
只是不到三分鐘的時間,王道全就像條死狗一樣被打趴在地上,眼神中滿是絕望。
「王道全!你怎麼會這麼厲害?你不是不會武功嗎?」
金明月看著這一幕,心神劇烈顫動,像是第一次認識王道全。
畢竟在過去那麼多年裡,她從來就沒有見過王道全動手,王道全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謙謙公子的形象。
「你是豬腦袋嗎?我要是不會武功,我怎麼教得了你?」
王道全回頭看金明月,再次確定這個女人就是一個傻福。
原主一直都是會武功的,更是達到了八品高手的層次,還有一個隱藏的鎮國大將軍身份。
金明月好歹也是個習武之人,居然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活該被騙。
金明月聽到王道全的話,這才如夢初醒,明白小丑原來是自己。
她剛想開口說一些軟話,王道全卻絲毫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好了,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現在是時候玩精靈球了。」
王道全嘴角露出笑容,對著王福招了招手,讓對方去找幾個豬籠過來。
當王福帶著人把兩個散發著惡臭的豬籠搬到這裡的時候,金明月和顧文龍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們以為王道全是在跟他們開玩笑,怎麼也沒想過對方居然是來真的。
兩人現在剛剛凱旋歸來,如果就被拉去浸豬籠,那以後還怎麼在朝堂裡面混?
「請吧,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些可都是你剛才要求的,你不會輸不起吧?」
王道全面露嘲諷的看著臉色難看的顧文龍,眼中帶著玩味。
「是啊,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們的錯,別以為在邊關立了一點功勞就可以欺負將軍府。」
「要是沒有王老將軍,你們能不能夠活到現在都是一回事呢,居然敢這麼對王老將軍的遺孤,你們活該落得這個下場!」
圍觀的百姓中,不少百姓義憤填膺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