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為首的是一個面容清冷的女人,她穿著紅色長裙,看宋幟歆的眼神滿是厭惡,正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岳清姿。
「宋幟歆,我告訴你,重來一世,我絕對不可能再任由你擺布,我不會嫁給你的,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岳清姿目光落在宋幟歆身上,眼中滿是厭惡。
上一世,如果不是宋幟歆,她早就和自己心愛的溫朗雙宿雙飛了。
好不容易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她寧願放棄所有,也不願重蹈覆轍。
「還有我們,我們心裡愛的人一直都是溫朗,雖然你們宋家收養了我們,但不代表你們可以踐踏我們的尊嚴。」
「我們要追求真愛,而不是像牛馬一樣,一輩子為你們宋家打工。」
關雪茶和雲雅君也緊隨其後,眼中帶著莫名的優越感。
看著三人義正言辭的樣子,宋幟歆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他緩緩起身,踩著優雅的步伐,來到三個女人面前,抬手一人賞了一個大嘴巴子。
「你們三個蠢女人在做什麼白日夢?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龍城宋家的獨子,手裡面掌控著一個千億的集團。」
「而你們三個呢?不過是我們宋家從小養的三條狗,你們為什麼會覺得你們有機會成為宋家的女主人?」
宋幟歆看著面前三個被打懵的女人,眼中是赤裸裸的不屑。
對於這些集美的腦迴路,他一直都無法理解。
總覺得這類生物應該單獨劃分一個物種,而不是和正常人呼吸同一片空氣。
三個女人被打懵,眼中都帶著錯愕,尤其聽到宋幟歆說的話,更是一臉的憋屈。
「宋幟歆!我告訴你,欲擒故縱這一招對我沒用,你就是想pua我!」
岳清姿不愧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腦袋裡面就跟裝了糞一樣。
明明是極具侮辱的話,到她那裡就自動轉換成欲擒故縱了。
「行行行,你說的對,我就是在欲擒故縱,所以為了挽回你們的心,我決定把你們打到重新愛上我為止!」
宋幟歆看著這個女人不要臉的樣子,直接就笑出了聲。
然後他捏緊拳頭,簡單粗暴的一拳轟了上去。
宋幟歆可不是原主那個體弱多病的廢物,有著系統的加持,他的戰力強的可怕。
僅是一拳落下,岳清姿便口吐鮮血,像個破口袋一樣飛了出去。
剩下兩女見此一幕,眼中都帶著懵逼,當她們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已經晚了。
宋幟歆那沙包一樣大的拳頭已經在她們的視線中無限放大。
「管家!叫門口的保安拿幾個電棍進來,這裡有人要cos電擊小子。」
宋幟歆對著三女一陣拳打腳踢後,還是覺得不過癮,對著二樓的管家大聲喊道。
管家看著像是變了一個人的宋幟歆,有些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什麼都沒問,屁顛屁顛跑去別墅門口找保安了。
沒兩分鐘,他就帶著三個年過半百,手握電棍的保安走了進來。
「三位小姐想要cos電擊小子,把你們手裡面的電棍開到最大,給三位小姐好好的松松骨。」
宋幟歆對著三個保安招了招手,雖然宋家的保鏢年齡挺大,但是在滿足僱主要求這方面,他們一向做得很好。
三個保安大爺沒有任何猶豫,拿著電棍就湊了上來,對著三女一陣瘋狂電擊。
岳清姿三人還沒有從被毒打中的痛苦中回過神來,下一秒又被極致的電流貫穿全身,很快口吐白沫,渾身劇烈抽搐。
唯一不足的就是,電棍的電量還是太少了,只是電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沒電了。
「怎麼樣?你們腦袋有沒有清醒了?要是還認不清自己的身份,我可以給你們安排其他項目。」
宋幟歆一屁股坐到管家抬來的凳子上,翹著二郎腿,托著下巴看向地上躺著的三個女人。
相比起她們不久前趾高氣昂的質問,現在的三女下場可謂是悽慘到了極點。
披頭散髮就先不說了,一張臉被打得高高腫起,一點美女的樣子都看不出來。
「宋幟歆!你好狠的心,我們陪你一起長大,你居然這麼對我們,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岳清姿看著宛若變了一個人的宋幟歆,總感覺有什麼東西似乎在脫離自己的控制。
按照她的計劃,宋幟歆應該失魂落魄的答應不娶自己。
然後像上輩子一樣繼續把公司交給自己打理。
而他本人則是永遠離開宋家,成全她和溫朗之間的偉大愛情。
「就你這樣的白眼狼也配和我講良心?還好意思說從小陪我長大?難道不是你們三個蹭著我們宋家的資源和金錢長大嗎?」
「如果當初我在福利院裡面選的不是你們,你們能不能夠活到現在都是另外一回事。」
宋幟歆看著岳清姿,有種想要把對方天靈蓋掀開的想法,看看對方腦袋裡面裝的是什麼。
三女被懟的啞口無言,一時間竟說不上話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皮衣,打扮的流里流氣的男人,拎著兩個奢侈品口袋從門口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在客廳掃過,看到三個女人悽慘的模樣,眼中有疑惑與不解一閃而過。
最後,他把目光落在宋幟歆身上,眉頭不由微微一皺,「宋少,你這是在幹什麼?三位小姐可是你未來的妻子,地上那麼涼,你怎麼能讓她們睡地上?」
來人正是溫朗,宋幟歆名義上的私人保鏢,是岳清姿三人推薦給原主的,說是什麼國外的退役特種兵,一個可以打十個。
可事實上,溫朗從來就沒有盡過一天私人保鏢的責任。
每次出門穿的比宋幟歆還要威風,花起原主的錢那叫一個大方。
甚至在不少時候,他還打著宋家少爺的名號在外面招搖撞騙。
「溫朗,如果我沒記錯,你好像是我保鏢吧?沒有我這個主子的允許,誰允許你到處亂跑的?」
宋幟歆目光落在溫朗身上,看著對方手裡拎著的兩袋帶奢侈品,他就知道,這傢伙大概率又把原主的副卡給偷出去消費了。
聽到宋幟歆的質問,溫朗眼中有疑惑一閃而過。
「宋少,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我雖然是你的保鏢,但我也是個自由的人,總不能一點自由活動的空間都不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