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被升級過的螞蟻攻擊力還是很強的。
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把岳清姿的手啃得只剩下白骨,正往其他沒被蜜糖塗過的區域咬去。
「宋幟歆,你別這樣,我們上輩子畢竟恩愛十年,我求求你了,你就放過我吧!」
岳清姿已經流不出淚了,手臂的痛感變得越來越麻木,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你說的恩愛十年,就是侵占我的家產,給我偷偷的下絕育藥?」
宋幟歆看著岳清姿,對這女人所說的恩愛深表懷疑。
如果這樣的行為也算愛的話,那他可真是太懂愛了。
「你也重生了?」岳清姿聽到宋幟歆的回答,這才如夢初醒般的看向宋幟歆。
不久前,她還在好奇,為什麼宋幟歆和上輩子變得完全不同,原來是和自己一起重生回來的!
「你要是這麼理解也可以,所以我問你,我們上輩子的帳怎麼算?」
宋幟歆鬆開按著岳清姿的手,面帶笑容的看著對方問道。
「上輩子的事情我確實有錯,但你也有問題,既然現在重生回來了,那我們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誰也別再找誰的麻煩!」岳清姿臉色難看地回答。
「這樣嗎?那要是這樣的話,你會不會有點虧呀,要不要我給你一點經濟上面的補償?」
宋幟歆知道這個女人不要臉,但沒想到這麼不要臉,順著對方的話繼續說道。
「也不是不行,給我們五個億,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的視線里。」
岳清姿眯著眼睛思索,最後一臉認真地說道。
宋幟歆聽到這個回答,瞬間就笑了,拿出手機給當地的幫派打去了電話。
「你還真是挺敢想的,這件事情不會這麼容易算了的,屬於你們的末日才剛剛開始。」
宋幟歆嗤笑出聲,讓保安把幾人控制住,齊齊跪在自己面前。
一個小時後,白色金杯車在別墅門口停下,六個膀大腰圓的壯漢從上面走了下來。
他們走進客廳,先是恭敬的對宋幟歆問了聲好,然後老老實實的站在旁邊。
男主對自己的身份地位沒有一個明確的定位,但宋幟歆很清楚宋家大少的含金量。
在其他地方不敢說,但在龍城這座城市裡,宋家大少這個身份完全可以讓他橫著走。
「把他們帶去做個絕育,最好是直接能夠縫起來的那種。」宋幟歆看向幾個壯漢開口。
這四個傢伙是一定要死的,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在這之前,他唯一要確保的就是要讓四人每一天都過得生不如死。
「宋幟歆!你簡直是個魔鬼!上輩子害你絕育的人又不是我們,憑什麼我們也要絕育?」
一聽到要被拉去絕育,關雪茶不可置信的站出來反駁。
「你們不是姐妹情深嗎?像這樣的好事,沒理由讓岳清姿一個人獨享。」宋幟歆理所當然說道。
「不要,我知道錯了,上輩子的事情都是岳清姿這個賤人做的,跟我關係不大,我也是被脅迫的。」
「你就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饒過我們這一次,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相同的錯誤,我會留在你的身邊,為你獻出我的所有。」
雲雅君像是在這個時候才突然回過神來一樣,用楚楚可憐的目光看著宋幟歆哀求道。
她現在已經失去了律所合伙人的身份,連律師執照也被吊銷。
她很清楚,只有繼續死皮賴臉的留在宋家,才能夠繼續過上像以前那樣奢侈的生活。
對於這種遲來的悔恨,宋幟歆只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讓幾個大漢動作快一點。
在幾個大漢的脅迫下,岳清姿四人不情不願的被帶著離開了這裡。
而宋幟歆則是把電話打到了公司法務和人事。
讓他們解除岳清姿四人在公司裡面的所有職務,並同步起訴他們,讓他們歸還這些年從自己這裡得到的東西。
想要讓四人過得生不如死,肉體上面的折磨只是一個開始,精神上面的折磨也不能落下。
岳清姿四人被帶上車後就被套上了頭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她們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一個汽修工廠里。
「上面大人物的命令,給這四個傢伙做個絕育手術,這三個女的順手縫起來,那個男的直接剁了。」
大漢對著工廠里一個正吃著盒飯的男人開口。
「明白了,要不要摘一點器官?」男人把手中的盒飯放下,抬起頭看向幾個大漢。
「你要是有需要就摘,只要不直接讓他們死在這裡就行。」
大漢眯眼思索後,給出了準確答案。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宋幟歆到底給了你們什麼好處?我可以給你們雙倍!」
溫朗被綁得嚴嚴實實,聽說要把自己割了後,連忙開口和幾個大漢談判。
「別逗了,宋少能給我們的可不是你這個破保鏢可以比的,你以為我們和這三個蠢女人一樣,會信你這種廢物的話?」
其中一個大漢冷笑,眼中儘是不屑。
同樣身為男人,溫朗這樣的手段可以騙一騙這幾個蠢女人,但要是想拿來騙他們,那就是痴人說夢了。
在四人驚恐憤怒的尖叫聲中,他們被送到修車廠背後隱藏的密室里,全部被送上了手術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岳清姿聽到腳步逼近的聲音,然後就是手術刀劃開皮肉的強烈痛感。
當岳清姿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在公園的角落裡。
她身上綁著的繩子已經被解開,頭上套著一個黑色的頭罩。
她連忙伸出那隻還能用的手,把頭上的頭套給摘了下來,然後發現了自己的慘狀。
與此同時,關雪茶和雲雅君也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摘下腦袋上面的頭套後,三人面面相覷。
「溫朗呢?為什麼他沒有和我們在一起?」雲雅君目光在四周掃過,卻沒發現溫朗的身影。
「不知道,而且現在也不是關心這件事的時候,宋幟歆居然敢這麼對我們,我一定要讓他付出血淋淋的代價!」
關雪茶咬牙切齒開口,眼中燃燒著滔天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