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沾沾自喜的方淨秋,高明再也忍不住,直接撲哧笑出了聲。
「方淨秋,你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就算你真的懷孕了,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只是半個月,你哪來的親子鑑定?」
高明看著方淨秋,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他知道偽人群體都是一群又蠢又壞的東西。
但她是真沒想到這個女人能夠蠢到這個地步,才懷了半個月的胎就搞出親子鑑定這樣的東西。
「怎麼?你還不想承認?我肚子裡面的孩子就是你的,你必須要負責,你想要私了還是公了?」
「私了的話給我們賠償三百萬,公了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念舊情,把你送到監獄裡去!」
方淨秋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還在繼續喋喋不休著,聽得旁邊審訊的警員眉頭緊緊皺起。
「夠了,你這說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牛頭不對馬嘴的?你說的強暴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說你碰瓷碰到我們這裡來了?」
警察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皺著眉頭冷聲呵斥道。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說是他強暴了我,那就是他強暴了我,我一個女孩子還會用我的清白開玩笑嗎?」
方淨秋委屈巴巴的看向警察,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警察同志,你也看到了,這個女人完全就是個神經病,不止這個女人是神經病,他們一家三口都是智障,我建議還是先把他們送到精神病院裡面好好檢查一下吧。」高明無奈的攤了攤手。
「高明!你說誰是神經病?你還有沒有一點擔當?我肚子裡面懷的可是你的孩子!」
方淨秋尖叫出聲,就差沒有躺在地上撒潑打滾了。
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的門被敲開,陸原匆忙的走了進來。
剛進門,他就不顧警員的勸阻,指著高明破口大罵,「高明,你這個混蛋,你居然強暴我女朋友!我是證人,我那天晚上親眼見到了你行惡!你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
高明看著眼前如同白痴的幾人,嘴角不由抽搐。
「你說你看到我強暴你女朋友了?那你怎麼不上來阻止?還是說你很享受自己的女朋友被別人睡?」
「因為那個時候我受傷了,而且你手裡面拿著刀,所以我才沒有阻止你。」
陸原被問得臉色青一陣紫一陣,語無倫次為自己辯解。
審訊的警員聽著吵鬧的幾人,狠狠一巴掌拍在桌上。
「夠了,這裡是警局,現在立刻坐好,我問什麼你們就答什麼!」
在警察同志的眼神壓迫下,陸原和方淨秋不情不願的閉上了嘴,像個鵪鶉一樣坐到旁邊。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審訊的警員又陸陸續續問了幾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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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回答的滴水不漏,完美地證明了自己的不在場證據。
反觀陸原和方淨秋,兩人的回答牛頭不對馬嘴,根本就毫無一點邏輯可言。
直到高明的不在場證人到場後,方淨秋和陸原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因為來的人不是其他人,而是陸原的母親。
陸母也看到了自家兒子和方淨秋,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高明則是非常自然的起身,一把攬住了陸母的腰肢,「寶貝,告訴他們,我們上個月二十七號在哪裡。」
陸母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把頭埋到高明懷中,小聲說道:「我們在帝豪大酒店。」
「聽到了沒,案發當晚,我根本就不在你們所說的小樹林,你們這樣的行為是誣告,我會找律師起訴你們。」
高明嘴角露出滿意的笑,眼底帶著挑釁看向陸原。
陸原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高明破口大罵,「高明!wcnm,你這個畜生到底對我媽做了什麼?」
高明看著對方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心中只覺得暢快,笑著說道:「像你所說的一樣,當然是cnm了,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以後見到我記得叫一聲爸哦。」
「討厭!」陸母嬌嗔一聲,捏起小拳頭捶了捶高明的胸口。
在陸原目眥欲裂的注視下,高明帶著陸母揚長而去,而方淨秋的栽贓計劃也就這麼胎死腹中。
方淨秋因為懷孕,沒有被關到看守所,只是簡單的警告了一番後便放任她離開。
方父方母和陸原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一人被拘留了十五天。
等三人從拘留所裡面出來的時候,高考已經結束。
方淨秋因為懷著孕,加上她陷害高明的事情在學校裡面傳開,他最終也沒能參加高考。
看守所門口,方淨秋灰頭土臉的站在路邊,滿臉期待的看向看守所的大門。
在她的注視下,大門被緩緩打開,陸原和方父方母面容憔悴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見陸原,方淨秋臉上露出驚喜神色,連忙飛撲過去投入對方的懷抱。
「老公,我想死你了,你都不知道沒有你的這段時間,我一個人過得有多苦。」
方淨秋一個勁的哭訴自己一個人在外都不容易,絲毫沒注意到陸原眼中的嫌惡。
「女婿啊,我女兒現在懷了孕,又錯過了高考,你什麼時候娶她過門呀?」
「彩禮這方面我們也不多要,隨隨便便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層,再隨便給個三五百萬就行了。」
方父蒼蠅搓手般的站在旁邊,眼神中滿是期待。
「這件事情等以後再說吧,我現在沒有那麼多的精力。」陸原有些不耐煩的甩了甩手。
他和方淨秋就是隨便玩玩而已,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把這樣的女人娶回家。
他現在最關心的是自己母親那邊的事,在他被關到看守所這段時間以來,陸母沒一次都沒來看過他,這讓他心中有種強烈的不安。
「什麼叫以後再說?你把我女兒肚子搞大了,你現在想拍拍屁股不認人?」
聽到拒絕的話,方父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眼中帶上威脅。
「話別說的那麼難聽,本來就是你們女兒自己貼上來的,關我什麼事?」
陸原心中本就有氣,聽到方父質問,語氣也同樣變得冰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