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說你是魔頭,不過如果你要是這麼認為,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金青烈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他雖然入門的時間較晚,但也聽說過一些有關於易朝的事情,知道易朝一生剛正不阿,最痛恨魔頭。
易朝看著洋洋得意的金青烈,然後咧嘴露出笑容,「你看人看的真准,我確實是魔頭,所以你們今天所有人都得死!」
說完,易朝粗暴的一把抓住了金青烈的頭髮,對著他那張俊秀的臉狠狠幾拳砸了下去,把他砸得面目全非。
金青烈在受到攻擊的第一時間就動用了自己的能力,想把副作用全部轉移回易朝身上。
可想像中易朝被自己攻擊反彈的局面並沒有發生,易朝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在接連挨了十幾拳後,金青烈把副作用轉移到了和自己親近的幾人身上。
坐在主位上的李初夏第一個遭殃,她明明坐在原地沒有動彈,臉上卻突然出現了火辣辣的痛,絕美的臉蛋上出現了拳印。
大殿裡面的其他幾人也紛紛遭受到了莫名的攻擊,眼中出現茫然與驚恐的神色。
「嘖,你小子還好意思說我是魔修,原來你自己才是魔頭,居然有這種詭異的轉移副作用的功法!」
在所有人都還不清楚發生什麼事的時候,易朝直接就把金青烈的老底給揭了出來。
那些莫名其妙遭受攻擊的人這才回過神來,將目光落在金青烈身上。
因為他們發現,剛才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金青烈,此刻身上卻沒了任何傷勢。
反倒是他們,明明和這件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卻莫名其妙的遭受到了攻擊。
「你別亂說,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轉移副作用的這種功法,你這是在挑撥離間!」
金青烈感受到了眾人向自己投來的目光,連忙為自己辯解。
早些年他修煉的時候,可沒少把自己的副作用轉移到其他人身上,導致宗門裡面的人被自己霍霍了大半。
要是他現在承認,後果不堪設想。
「是嗎?你確定沒有這種轉移副作用的功法嗎?那如果是我把你的修為給廢了呢?」
易朝臉上依舊帶著笑容,狂暴的靈氣瞬間沖入金青烈的四肢百骸,將他的經脈一寸寸崩斷。
「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要是被廢了,你那功法就用不了,到時候再想轉移副作用就來不及了。」易朝說道。
金青烈眼中帶著濃濃的不甘與猶豫,他心中很清楚。
易朝說的是實話,如果自己要是再不把副作用轉移到其他人身上,遭殃的人就是自己了。
眼看著自己最後的一絲修為就要被摧毀,他終於還是沒忍住,把副作用轉移到了與自己親近的人身上。
易朝的副作用轉移是有限制的,絕大部分都會落到那些和他親近的人身上。
李初夏身為金青烈最親近的人之一,自然是首當其衝,莫名的疼痛在她體內蔓延,讓她猛然吐出一大口鮮血。
剩下的那些人也紛紛遭受重創,氣息瞬間變得萎靡不振,個別修為比較薄弱的人甚至被當場廢去了經脈,永遠的成為了一個廢人。
「金青烈,你這個混蛋,這明明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你為什麼要把副作用轉移到我們身上!」
「我就說老子前兩年修煉怎麼那麼累,原來是你這個混蛋在暗中搞鬼!」
那些受到副作用波及的人紛紛露出憤恨神色。
在修行界,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修為,在他們利益沒有受到損害前,他們可以站在金青烈這裡,心安理得的指責易朝。
可當副作用落在他們身上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易朝!夠了!現在立刻住手,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否則休怪我不念師徒之情!」
李初夏眼看著局勢就要失控,突然一聲厲吼,身上的氣息全面爆發。
「我還以為你會裝聾作啞呢,沒想到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
易朝抬起頭,目光落在李初夏身上,反手又對著金青烈進行新一輪的摧殘。
金青烈這個能力的好處就在於基本上不會連累到無辜的人。
能夠受到他牽連的,幾乎都是平日裡和他交好,或者有直接利益往來的人。
李初夏正想開口說話,嘴角又溢出了一大口鮮血,身上的氣息變得一低再低。
「易朝,我知道錯了,這件事情確實是我不對,你先住手,我們有話可以好好說,你忘記了,當初是我把你帶上的宗門,是我救了你的命。」
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下,李初夏原本的計劃被打亂,不得不擠出難看的笑容和易朝談判。
「別說的那麼好聽,當初你把我帶入宗門圖的什麼,別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嗎?」
「從一開始你看中的就是我的體質,我的家人之所以會無辜慘死,一切都是你在幕後搗鬼。」
易朝眼神冰冷,原主不知道自己的家門為什麼會一夜之間遭受滅亡,他只知道是李初夏把他從廢墟中帶了出來,以為對方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殊不知,所有的一切都是李初夏自導自演,目的就是為了讓易朝心甘情願的為自己賣命。
「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你那個時候明明才七八歲!」
李初夏聽到易朝的話,絕美的臉蛋變得扭曲,眼中儘是不可思議。
「我知道的事情要遠比你想像中的多,不用擔心,整個白雲宗上下已經被我封鎖了,你很快就會知道我的手段的。」
易朝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他一揮手,一根柱子從地面冒出,撞破宗門大殿。
兩根金色的鐵鏈從柱子上面蔓延,將如同死狗一般的金青烈死死的纏住。
金色雷電順著兩根鐵鏈落到金青烈身上,讓他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又將自己受到的傷害轉移到了其他人身上。
李初夏和柳清露一眾平常關係和金青烈交好的人瞬間遭遇反噬,臉上露出扭曲痛苦的神色。
易朝並沒有多看他們一眼,而是大步離開宗門大殿,向著魔窟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