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桐眼中本來還帶著少許的擔憂,但是看到項一舟重新從地上站起來後,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項一舟,你裝也裝夠了,現在是不是應該道歉了?還是說你真的已經準備好永遠失去我的準備了?」
秋雨桐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像是讓項一舟道歉是在施捨項一舟一樣。
啪!
項一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直接一巴掌抽了上去,「秋雨桐!我CNM,你這個本該墮入泥潭的賤婦!還有臉在我面前裝逼?」
「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如果沒有我,你早不知道死在哪個出租屋了,現在還敢這麼跟我說話,是不是好臉給多了?」
項一舟一掌接著一掌抽在秋雨桐身上,像是要把這些年的怨氣全部發泄出來。
秋雨桐直接就被打懵了,感受著臉頰上不斷傳來的疼痛,心中有的只有委屈和憤恨。
「項一舟!你是不是瘋了,那可是雨桐姐,你怎麼可以那麼對她?」
法曦也懵逼了,不過她很快反應了過來,上來就要拉項一舟的衣領。
「你這個賠錢貨要是沒說話,我還沒注意到你,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演技又臭又爛,要不是老子花錢捧你上位,你能有今天?早不知道在哪個廠裡面打螺絲猝死了!」
項一舟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法曦身上,一陣連打帶踹,把法曦直接踹到了角落裡。
孫清野臉上得意的神情還沒有消失,此刻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只覺得腦袋天旋地轉。
因為現在的劇情好像和他想像中的有些不太一樣。
身為這個世界的男主,他早就已經覺醒,知道自己在兩個女的心中分量有多重。
也知道項一舟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舔狗,可現在發生的一切卻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項一舟!夠了!她們做錯了什麼?她們不過是幫我說了兩句話,你有什麼氣就沖我來!」
孫眼看項一舟越打越上頭,孫清野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語氣中帶著一如既往的虛偽和指責。
「六百六十六,你這個縮頭烏龜總算敢站出來說話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項一舟抬起腿就是一腳踹在孫清野的胸口,然後搬起病床旁邊的呼吸機,對著孫清野的腦袋砸了下去。
法曦和秋雨桐見自己心愛的男主被打,又眼巴巴的湊了上來,還想拿東西在背後偷襲項一舟。
不過很快,她們就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慘重的代價,被項一舟狠狠的一陣毒打。
直到把三人打到大小便失禁,身上流出來的血沾滿整個病房,項一舟這才停下了動作,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你們兩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給我等著,好戲不過剛剛開始!老子要是不把你們玩死,老子就不姓項!」
項一舟對著半死不活的三人吐了一口唾沫,冷笑一聲後,推開醫院的病房走了出去。
他的肉身被人占據這麼多年,恢復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看看。
原主那個死舔狗,為了幫扶這兩個白眼狼。
這些年挪用了不少項氏的資源,惹得自己的父母對自己失望,關係更是一度降到了冰點。
按照熟悉的記憶,項一舟很快就回到了項家別墅外,門口的保安並沒有阻攔他。
當他再次看到自己的父母時,項一舟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大步跨上前去,將兩人深深擁入懷中。
「爸,媽,我回來了!」
項一舟聲音有些哽咽,看著二老頭上的白髮,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項父心中有著感動,不過面上還是裝出一副嚴肅的模樣:「你這個逆子,你還好意思回來,你也不看看你這些年做的這些糊塗事!項家的家產早晚要毀在你的手裡!」
「行了,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那麼嚴肅幹嘛?那麼多錢你花得完嗎?難不成你要守著過一輩子?」項母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項父。
「爸媽,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這些年變成這樣,是被人下了降頭,是被那兩個賤女人給控制了……」
項一舟苦笑著開口解釋,這是他在路上想好的藉口。
主要是魂穿這樣的事情說出來,對普通人的衝擊力太大了。
很有可能會起到反作用,不但不能讓二老相信自己,反倒以為自己得了失心瘋。
雖然下降頭這樣的理由也有些抽象,不過多少還在二老的理解範圍內。
項父項母聽著自己兒子的解釋,心中已經信了七八分。
尤其是當項一舟說出具體的時間後,更是變得深信不疑。
因為關於自家兒子身上的變化,就是從十年前開始的,沒有任何的預兆,就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
那個時候他們也往這個方向想過,只是覺得有些不太可能。
但現在經過這麼一說,頓時只覺當初那些不合理的地方都變得合理了。
「兒子,我們不知道你這些年經歷了這麼多,都怪我們的錯,我們應該早點請高人來家裡看看的!」
項母聽完自家兒子的經歷,心疼的抹起了眼淚。
「這兩個賤貨,居然敢這麼對我兒子,我一定讓他們不得好死!」項父則是一臉暴怒。
「爸媽,這件事情不用你們插手,我會親自報仇的,在法律能夠允許的範疇內,我一定會讓兩人生不如死!」
項一舟在這個時候開口道,實在不想讓老兩口繼續捲入到這些事情。
在家裡陪二老簡單的吃了一頓飯,又聊了這些年的點點滴滴滴。
第二天一早,項一舟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身為向氏集團的執行總裁,項一舟不需要系統的幫助,也能夠調動極為龐大的能量。
他來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事部的經理,給了對方一個裁員名單,讓對方把公司裡面的秋家人全給開了。
然後他又找到項目部經理,讓他停掉和秋氏集團的所有項目。
秋家雖然也是一個百億家族企業,但是和龐大的項家相比,顯然是有些不夠看的。
最後他叫來秘書,讓他打電話給法曦的經紀人,單方面的選擇與對方解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