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你沒打我,你這不是又打我了嗎?」
法曦一臉委屈的捂著臉,看著保安隊長說道。
「你有證據嗎?你有視頻監控嗎?你有人證嗎?」保安隊長回了個一連三問。
法曦回頭看向前台,發現前台把目光移到了別處,頓時就明白了保安隊長的意思。
「我們不是來鬧事的,我們只是想見一見項一舟,你們也很清楚我們和他的關係,現在這麼針對為難我們,有沒有想過我們有一天可能會和好?」
秋雨桐語氣軟了下來,不過其中的威脅意義還是很濃。
保安隊長回頭和幾個保安對視一眼,然後齊齊笑出了聲。
「別逗了,你以為不讓你們上去的命令是誰下的?還等著我家總裁低頭呢,看你是沒睡醒吧。」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我家總裁又有錢又有顏,需要在你們兩個破爛貨身上吊死?」
幾個保安你一言我一語,絲毫沒有把兩人放在眼裡。
秋雨桐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尤其是感受到周圍人看向她那嘲諷的眼神後,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她從小嬌生慣養,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一般的存在,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委屈?
法曦則是哭唧唧的開啟了直播,在直播間裡面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引導自己的那些腦殘粉來網暴項一舟。
她以為用輿論的方式能夠讓項一舟妥協,甚至是威脅到對方。
可她想錯了,她的直播間剛開通沒幾分鐘,鋪天蓋地的水軍便涌了進來。
「大家快來看,就是這這個賤人在片場霸凌我家哥哥!」
「現在的娛樂圈這麼亂的嗎?像你這種沒演技沒實力,還喜歡欺負別人的霸凌者也能夠當明星了?」
「在嗎?看看學信網?聽說你是三流野雞大學畢業的,怎麼吃上演員這碗飯的?」
直播間彈幕一條接著一條,就算偶爾有一條幫法曦說話的彈幕,也很快會被其他人的彈幕衝散。
法曦看著那些難聽惡毒的咒罵,最終還是選擇關閉了直播間。
在一群保安的驅趕下,兩人不情不願的被趕出了項氏集團的大門。
不過她們並沒有死心,而是守在地下車庫的出口,等著項一舟下班,找他要一個交代。
兩人在車庫蹲了一天,終於到下班高峰期的時候,看到一輛黑色低調的邁巴赫緩緩駛來。
秋雨桐認得這輛車,連忙起身,張開雙臂攔在邁巴赫面前。
砰!
下一秒,邁巴赫的車頭撞在她的身上,直接把她撞出了幾米遠,隨後才慢悠悠的剎停。
身形魁梧的司機從邁巴赫上走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看著被撞斷數根骨頭的秋雨桐,「我車裡面有行車記錄儀,想碰瓷,你選錯了對象!」
司機不認識秋雨桐,直接把對方當成了想來碰瓷的人。
法曦則是趁著這個機會連忙跑到邁巴赫旁,用力的拉起了車把手。
「項一舟,我知道你在裡面,你有本事做,沒本事承認是吧,有本事你出來面對我!」
法曦見車把手拉不動,開始用力拍打著車窗。
項一舟就坐在車裡,他沒有過激的行為,只是隨手拿起了擺在車座上的防狼噴霧,然後從另外一邊下車。
「項一舟,你為什麼要讓公司跟我解約,而且還要我賠違約金!你是不是想要逼死我?」
法曦見項一舟下車,立馬湊了上來,眼中帶著洶湧怒意。
項一舟沒有說話,只是晃了晃手裡的防狼噴霧,然後一股腦對著法曦的眼睛噴了上去。
「啊!」
法曦很快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死死的捂著自己的眼睛。
司機也在這個時候注意到了這裡的動靜,連忙沖了上來,反手一個擒拿把法曦按倒在地。
「項一舟,你確定你一定要這麼絕情嗎?我們畢竟認識了十年,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秋雨桐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眼中滿是破碎與悲傷,不明白原本對自己言聽計從的項一舟,怎麼就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
「你還知道我們認識了十年?把事情做得這麼絕的人不是你們嗎?」
「你們任由那個廢物偷我的車,誣陷我,還拿我的副卡去消費,到底是誰給你的錯覺,讓你覺得我能夠對這些事情熟視無睹?」
項一舟看著秋雨桐,搞不懂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居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我知道以前的事情確實是我們的不對,但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們明明都已經訂婚,你卻單方面的宣布取消婚約,難道這就是你對待感情的態度?」
秋雨桐也知道自己是理虧,所以改變了策略,開始打起感情牌。
「別嘰里咕嚕說一些我不懂的話,你就直接說你來這裡的目的吧。」項一舟看著秋雨桐,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很簡單,我想要和你永遠在一起,你現在立刻撤回退婚公告,就說你是開玩笑的,並且恢復對秋家的投資,婚後把公司一半的股份轉到我的名下。」
秋雨桐一股腦說出了自己的訴求,然後眼巴巴的湊了上來。
項一舟聽著這些逆天的要求,嘴角突然露出笑容,然後把剩下的半瓶防狼噴霧全噴到了秋雨桐的眼睛裡。
「你要是想許願就去寺廟,真把我當阿拉丁神燈了?」
見秋雨桐捂著眼睛在地上痛苦哀嚎,項一舟撲哧一笑,然後對著還在打滾的她狠狠幾腳踩了下去。
「好了,我們走吧,別和這種垃圾浪費時間。」
好好的出了一通脾氣後,項一舟這才慢悠悠的開口,重新坐上了邁巴赫,把兩個不斷痛苦哀嚎的女人留在了地下停車場。
夜幕降臨,秋雨桐和法曦灰頭土臉的從地下停車場走了出來。
兩人眼眶高高腫起,連看東西的視野都變得模糊了不少。
「雨桐姐,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項一舟好像是真的不管我們了。」
法曦失魂落魄問道,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了她的心頭。
「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我就不相信沒了項一舟,我們就活不下去,他就是想看我們痛哭流涕的認錯,我偏不如他的願!」秋雨桐沒好氣的應了一聲,心中卻同樣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