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靠著賭能夠改變現狀,重新翻身做主。
可他從來沒有想過,那些帶他來賭博的人,從一開始就是項一舟安排的托,目的就是為了給他做局,讓他背上高額債務。
又一次把東拼西湊的十萬塊輸掉後,孫清野徹底急眼了,從賭場借了一百萬的高利貸,然後一把梭哈,試圖用這一百萬翻身。
可上天並沒有眷顧他,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就不可能會贏,一百萬很快輸掉,孫清野原本緊繃興奮的臉也瞬間變得蒼白,無力的從椅子上滑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孫清野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賭場的,他只知道自己只有一個月的時間,要是在一個月內還不上一百五十萬,那些放高利貸的人是絕不會放過他的。
當他再次回到公寓的時候,正想拿出鑰匙開鎖,卻發現怎麼插也插不進去。
他抬頭看了一眼樓層和房間號,確認自己沒有走錯後,開始用力敲起了門。
「法曦,你這個賤人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給我開門?你想把我趕出去嗎?」
「如果不是上學的時候你拋棄了我,選擇去和項一舟過好日子,我現在至於這麼落魄嗎?」
孫清野一邊用力拍打著房門,一邊在門口怒吼。
法曦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後面,眼中帶上狠意。
她現在總算是明白了,孫清野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喪門星,他毀了自己的事業,讓自己從大平層搬到小公寓,從年收入上億,到現在的月入幾千。
她在心中下定決心,以後的日子一定要離孫清野這樣的爛人遠一點。
「法曦,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剛才是躁鬱症犯了,我不是故意的,其實我一直都很感謝你,如果不是你和秋雨桐,我現在估計還在爛泥潭裡……」
見敲門遲遲沒有得到回應,孫清野改變了路線,開始蹲著在門口哭了起來,他一邊哭一邊認錯,一點男人的尊嚴都沒有。
法曦透過貓眼看著門外發生的一切,眼神有些複雜,在認真的思考過後,她還是選擇將門打開,打算給孫清野最後一次機會。
「進來吧,我原諒你了,但是你要保證,你以後再也不能偷!啊!」
法曦打開門,蹲下身來,正想扶起孫清野,孫清野卻突然暴走,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拉扯著她進了房間,然後將門重重關上。
「法曦!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誰給你的勇氣和自信把我關在門外的?」
「我不過是想拿回屬於我的一切而已,我有什麼錯?現在是不是連你也要拋棄我了?我告訴你,你們害我吃了這麼多年的苦,你欠我的永遠都還不清!」
孫清野紅著眼,再不復往日的溫柔體貼,一拳接著一拳打在法曦身上。
同樣身為病原體,他們體內的偽人病毒是有互相吞噬性的,所以孫清野每一拳幾乎都帶著暴擊,把法曦打的尖叫連連。
「孫清野,你在幹什麼?法曦是我的姐妹,也是你的好朋友,你怎麼可以打她?」
就在這個時候,門再一次被打開,秋雨桐提著個袋子出現在門口,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孫清野聽到身後的聲音,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一臉無奈的轉過身來。
「雨桐,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把我鎖在外面,不想讓我進門,我才動手的。」
秋雨桐看著一臉誠懇的孫清野,然後又看了看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法曦,眼中有著猶豫和掙扎。
「就算這件事情是法曦的錯,那你也不應該下這麼狠的手吧。」
秋雨桐有些猶豫的開口,說的話聽起來像是幫法曦說話,但語氣中卻是毫不在意。
「我以後不會了,對了,你今天不是出去借錢了嗎?有沒有借到錢?」孫清野話鋒一轉,目光灼灼的盯著秋雨桐。
「沒有,我現在總算是知道什麼叫做虎落平陽被犬欺了,以前我好的時候,那些王八蛋一個兩個都圍繞著我轉,現在見我落難了,就急著跟我撇清關係!」
「等我東山再起的那一天,我絕不會讓那些人好過,我會讓他們付出該付的代價!」
秋雨桐搖了搖頭,然後開始抱怨了起來。
孫清野聽到這樣的回答,眼中有失望一閃而過,不過很快又想到了新的鬼點子。
他看著秋雨桐,突然開口問道:「雨桐,我有辦法能夠改變現在的一切,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什麼辦法?」秋雨桐身為孫清野最忠實的舔狗,眼中有興奮一閃而過,連忙開口問道。
孫清野掃了一眼還在瑟瑟發抖的法曦,眼中燃燒著最後的瘋狂。
「你的意思是讓法曦去賣?這個怎麼可以!」
秋雨桐下意識皺眉反駁,心中卻開始忍不住動搖了起來。
「我也不想這麼做,但目前我們沒有更好的選擇,不就是犧牲一下肉體嗎!
她混了娛樂圈這麼多年,早就已經是千人騎萬人上的爛貨了,我們這是在發揮她最後的價值!」
孫清野語氣一如既往的理所當然,直接把法曦當成了自己的私有物。
秋雨桐沉默,沒有立刻搭話,而是開始認真的考量起孫清野說的話。
法曦躺在地上,眼神絕望而無助,好一會後,她艱難的抬起頭,看向了秋雨桐。
「雨桐姐,孫清野就是一個垃圾人渣,你難道真的要聽他的來犧牲我嗎?我們畢竟十年的姐妹!你不會那麼對我的,對不對?」
法曦看著秋雨桐,眼中還藏著最後一絲希望。
秋雨桐卻沒有直視她的眼睛,只是目光有些閃躲,底氣不足說道:「法曦,你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已經很艱難了,如果你要是能夠幫到我們,或許你可以犧牲一下。」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白乾的,等我東山再起的時候,我會拿出最好的資源來捧你,讓你登上影后的位置,甚至是國際巨星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