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系統的幫助下,直播間的人數漲得很快,從幾百人一下子就漲到了幾萬人,而且這個人數還在繼續上漲。
孫然開直播的目的不是為了賺錢,只是單純的為了噁心孫文心三人。
所以在說出自己的挑戰後,他就沒有再去搭理直播間裡面的彈幕了。
他將所有的副作用平等的轉移到了孫文興三人身上。
所以他坐在這裡並沒有感覺到寒冷,也沒有感到熱,天氣對他來說剛剛好。
他這裡的日子倒是過得舒服,但孫文心三人可就遭殃了。
孫文心正在主持一場重要會議,卻突然感受到了寒冷,本來她穿的衣服就不算多,很快身上的皮膚就被凍紅,不斷的吸著鼻涕。
「小李,去把空調開到三十度。」
孫文心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讓旁邊的助手打開了空調,她的寒冷症狀才有所緩解。
可沒過幾分鐘,寒冷又再一次侵蝕而來,這一次還帶著明顯的飽腹感。
可辦公室裡面的空調已經開到最高,不少來參加會議的股東額頭上面都冒出了熱汗。
「孫總,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先回去吧,這個會我們明天再開也行。」
很快就有一位股東承受不住會議室裡面的溫度,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孫文心感受著自身身上奇怪的症狀,倒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匆匆結束了這次會議,第一時間驅車往家裡趕。
因為手腳都被凍僵的原因,她在回家的路上好幾次都差點出了交通意外,差點就沒能活著回到了家裡。
可當她回到別墅裡面才發現,孫然身上也和自己出現了相同的症狀,身上裹著大棉服,四周圍了數十個烤火器。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體內的系統抽風了?為什麼我會這麼冷?」
孫文心以前從來沒有提及過系統的事,但現在危及到了自己,所以她沒有任何廢話,而是直言不諱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體內有系統的?」孫信則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孫文心。
「這個不用你管,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不是你體內的系統出了問題?」
孫文心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皺著眉不耐煩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我的系統已經好幾天沒有回答過我了,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情肯定和孫然有關係!」
孫信往烤火機那邊挪了挪,不顧快被烤焦的衣服。
「什麼意思?」孫文心聽到這件事情居然和孫然扯上了關係,眉頭越皺越深。
「我也不知道,就在幾天前,孫然好像發現了系統的存在,開始專門做一些會反噬到我的事情……」
孫信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一遍。
孫文心聽完後,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疑惑,「照你這麼說,這件事情應該跟我沒關係,為什麼我也會受到反噬?」
面對這個問題,孫信心中同樣也有不解,不過最終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確定這件事情和孫然有關係後,孫文心憑藉著強大的鈔能力,很快就找到了孫然的下落。
當她點進直播間,看到孫然正嬉皮笑臉的開著直播,在雪地裡面打滾,她就知道今天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冷。
「這個該死的混蛋!他一定是抓住了系統邏輯上面的漏洞!所以才故意這麼幹的!」
孫信也把腦袋湊了上來,看著直播間裡面在雪地里撒歡的孫然,恨得牙痒痒。
不過看到直播間裡面不斷飆升的人數和刷到的禮物後,他的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因為按照系統的能力,孫然只要能賺到一塊錢,自己就能夠賺到十塊。
孫然這場直播少說也有上百萬的禮物,那自己不就有上千萬的收入了?
想到這裡,他的心中總算是有那麼一絲絲的暖意了
不過很快,他心中的那絲暖意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孫然就像是知道他在看直播一樣,突然對著鏡頭說,會把這次直播收益的所有收入全部捐出去。
換一句話來說,那就是自己不但拿不到一毛錢,還有可能會損失上千萬!
想到這裡,他一臉驚慌失措看向孫文心,「姐,現在怎麼辦?我的系統好像也綁定了你,我們不能讓他繼續這樣胡作非為下去啊!」
「慌什麼慌,我現在就找人把他帶下來!」
孫文心眯著眼睛,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讓當地的一些黑惡勢力去找孫然的麻煩。
為了確保孫然死後,自己不會跟著遭殃,她還讓那些人特意留了孫然一命。
就這樣,孫文心三人只能不斷往自己身上裹著棉被,一直被動的等下去。
終於到了第二天傍晚,他們身上的那種寒冷感消失了。
可三人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四肢的酸痛就如同潮水一般湧來。
孫文心立馬意識到自己昨天派出去的人失手了,又重新找人調查了孫然的行蹤。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此刻的孫然居然正在跑馬拉松,而且不是慢慢跑的那種,而是極速飛奔的那種。
「不行!不能繼續讓他這樣下去,要不然我們早晚要被他玩死!」
「你不是說只能轉移不好的東西嗎?為什麼現在跑馬拉松這樣的代價都是我們在承擔?」
孫文心累得趴倒在地上,只感覺自己的四肢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我不知道,可能是系統出了一些問題,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孫信不斷喘著粗氣,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什麼怎麼辦?當然是把他抓回來囚禁起來,難道讓他繼續像現在這樣外面亂搞?」孫文心沒好氣的訓斥道。
在保鏢和司機的幫助下,孫文心被急匆匆的送到了馬拉松的現場。
看著在賽場上面健步如飛的孫然,孫文心一腳就把孫信給踹了出去,想用對方的身體來擋住孫然的腳步。
然而孫然看都沒看一眼,直接一腳踩在孫信的肚子上,重重蹬上一腳,繼續跑著自己的馬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