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不敢嗎?你就是一條賤命,老子隨便找幾個道上的人就能夠弄死你!」
梁父本身就認識很多在當地有頭有臉的地頭蛇。
以前也不少用這樣的手段來解決自己的競爭對手。
所以在面對張富這個普通平民後,他更是有恃無恐。
「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要不然就給我一百萬,否則我今天跟你沒完!」
可張父本身也是一個爛酒鬼,現在又喝的醉醺醺,根本就不可能把梁父的威脅放在心上。
眼看著兩人就要擼起手袖,當場打起來,梁玉竹卻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夠了,這件事情和張然沒關係,是王玄!是他故意刺激我,事情才會變成這樣,所有的錯都在他身上!」
梁玉竹的目光落在王玄身上,眼神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毒與痛恨。
「好你個王家小子,我平常對你不薄,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女兒?我女兒受了這麼重的傷,你要怎麼交代?」
梁父現在本就在氣頭上,聽到所有的事情都是王玄搞出來的,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來。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王玄是一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老實人,更不要說的王家還是靠自己吃飯的呢。
「嘖嘖嘖,看來所有人都覺得我是那個最好欺負的軟柿子,既然是這樣,那老子今天就好好教你們做人,你們一個都別想走了!」
王玄擋住梁父抽過來的手,一拳擊中他的腹部,將對方打趴。
然後他一邊說,一邊來到辦公室門口,將門反鎖了起來。
他本來是想看這些傢伙自己狗咬狗的,可就是有人看他不順眼,非要來找他的不痛快。
既然是這樣,那就誰也別想好過了。
「王玄!你要幹嘛?大白天的你鎖門關窗子幹嘛?」
教導主任眼看著情況不對勁,皺著眉頭呵斥。
「當然是我一個人單挑你們所有人了!」
王玄將最後一扇窗子關緊,順手將窗簾拉上後,回過頭來看向幾人道。
「好你個不孝子!我是你……啊……」
王父明明剛剛才被痛打,卻一點記性都不長,又第一個跳了出來。
所以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王玄的拳頭就落在他的嘴上。
直接打掉了他滿口的牙,只能發出嗚咽的嘶吼聲。
「兒子,你別亂來,我可是你媽媽呀,你總不能連我也打吧?」
王母站在旁邊瑟瑟發抖,眼巴巴的看著王玄。
「就你這樣的賤人也配稱之為母親?給我死一邊去!」
王玄看著這個女人,心中沒有任何感情。
畢竟在原主的記憶中,這個女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同樣也是一直欺壓他的罪魁禍首之一。
所以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上去,將王母當場抽的昏死了過去。
梁父看著六親不認的王玄,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悄悄的退到了角落。
「你以為躲在那裡就有用?老子最討厭的就是你,張嘴閉嘴就是各種大道理,事實上,我就沒見過比你還要心黑的人!」
王玄目光落在梁父身上,大步跨了過去,然後一個過肩摔,將對方狠狠摔倒在地。
砰!
「啊……」
隨著梁父的身體被重重的砸在地上,梁父同樣也發出了刺耳的慘叫聲。
梁母臉色蒼白的站在那裡,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不該去幫助自己的丈夫。
不過很快,她就不需要有這個煩惱了。
因為王玄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抬起手一巴掌抽了過來。
張父本來醉醺醺的,可看見王玄如此大殺四方,額頭上面的冷汗開始不受控制的冒出,眼中也被惶恐與不甘所填滿。
眼看著王玄向自己走來,他立馬對著王玄打了一套軍體拳,色厲內荏的威脅道:
「小子,我可不是什麼簡單人物,老子當年在道上也是練過的!」
砰!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身體便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牆壁上,然後像灘爛泥一樣緩緩滑落。
至此,現場還能夠保持站立姿態的就只有張然和梁玉竹兩人。
「你們兩個呢?現在是不是該輪到你們付出代價了?」
王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同學,我們無冤無仇的,其實大可不必如此針鋒相對。」
張然咽了一口口水,知道自己今天碰上狠角色了,立馬開始求饒道。
王玄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目光冰冷的看著張然。
「行行行,我承認這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和你搶女人的,大哥,你就當我是屁,把我放了吧!」
張然感受到王玄眼神中的壓迫感,低著頭開口道。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就是你選中的男人,在我看來也就是個沒用的廢物窩囊廢罷了。」王玄目光落在了梁玉竹的身上。
梁玉竹低著頭,一言不發,顯然又陷入到了自己奇奇怪怪的邏輯怪圈中。
「哎呀!你好牛啊,我跟你說話你居然不理我?」
王玄知道梁玉竹是因為自閉症發作,所以暫時失去了交流能力。
不過他可不管那麼多,罵罵咧咧的抬腿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一個小時後,辦公室的大門被打開,王玄脫掉身上的外衣,渾身是汗的站在了辦公室門口。
而處在辦公室的幾人被他打的渾身是傷,沒個十天半月都下不了床的那一種。
收拾完這些讓自己討厭的人後,王玄神清氣爽的離開了學校。
以他現在的能力來說,上學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他完全可以靠著系統的能力,讓自己在短時間內成為全國首富。
他的第一站是彩票店,他先是買了三張刮刮樂,一口氣中了六十萬。
最後他將到手的四十萬拿著一股腦扎進了股市。
在短短一個星期內就翻了了上千倍,來到了恐怖的五億多。
在王玄迅速積攢自己力量的時候,梁家那邊正滿世界的尋找他的下落,想要找他復仇。
王玄雖然沒有刻意隱藏行蹤,不過顧長青卻還是給他幫了一些忙,讓梁家的人不至於那麼容易找到他。
因為梁家那邊一直找不到王玄,所以王家就成了梁家怪罪的對象,一連失去了好幾個訂單。
只是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就變得資不抵債,在公司破產的同時,還背上了上百萬的債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