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這麼多年,她就是這棟別墅裡面的主人。
這裡所有的人都要聽她的話,沒有人敢忤逆她的意見。
可是這一次,那些保姆和保鏢只是站在那裡,絲毫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眼中還帶著幸災樂禍的神色。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忘了是誰給你們開的工資嗎?還不快點報警?否則我絕不放過你們!」
楚焉然也看到了那些人眼中的譏諷與不屑,像是被戳到痛處一樣怒吼。
「別逗了,你什麼時候給我們開過一毛錢的工資?我們是岳家請來的人,跟你有什麼關係?」
一個和岳景天關係還算不錯的保鏢出言譏諷道。
他們過去對楚焉然有求必應,那是因為對方是岳景天的妻子,而岳景天又對楚焉然唯命是從。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岳景天好像在一瞬間清醒了過來,居然主動對這個女人動手,他們當然是拍手叫好了。
畢竟過去這麼多年,他們沒少被這個女人穿小鞋,甚至故意剋扣工資。
要不是岳家給的福利待遇太高,他們早就不幹了。
「岳景天!你到底要幹嘛?你這個家暴男,你就是再打我一下,我就去警局起訴你,告你強姦,讓你把牢底坐穿……」
楚焉然見這些別墅裡面的下人不願意幫助自己,轉頭又威脅上了岳景天。
「你大可以去試試,不過在你報警之前,最好先想想你在我公司做了什麼,公司裡面大大小小加起來超過三億的公款去了什麼地方?」
岳景天鬆開抓著楚焉然頭髮的手,對著她那張不算漂亮的臉一口唾沫吐了上去。
楚焉然在這麼多的千金小姐裡面,不能說是長得最丑的那一批,但絕對不是最漂亮的那一批。
她的容貌和姿色都只能算得上是普通,就算是放在路人裡面,也只能算是中等偏上。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用了特殊手段,像這種姿色的,要是在岳景天的桌上吃了一塊果盤,他都恨不得報警。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失憶了,你公司的公款跟我有什麼關係?」
楚焉然聽到公司債務的事情,眼中有慌張一閃而過。
不過依舊在嘴硬,死活不願意承認。
同時她的心中也充滿了驚恐與不安,不明白自己的筆記為什麼失靈了?
這可是她自己創造的世界,岳景天是她量身為自己定製的虐文男主,可現在卻突然脫離了她的控制。
沒錯,楚焉然就是這個偽人世界的創造者。
在她創造完這個世界的某一天,她在腦中聽到了奇怪的呼喚,然後帶著那本筆記本出現在了這個世界。
發現粉紅色的筆記本能夠對這個世界產生影響後。
她用筆記本為自己量身打造了劇情,把岳景天變成了自己的私有物。
只是後面日子越過越好,她覺得沒什麼意思,又開始作妖設計起了各種奇葩的橋段。
「我相信你很清楚的知道我在說什麼的,失憶不是藉口,不行我就報警,我相信警察肯定能夠給我一個公道的。」
岳景天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披頭散髮的楚焉然,心中只覺得暢快。
他已經不是第一天想要這麼幹了,只是以前被劇情所控制,沒有那個機會。
「不要報警!這樣對公司的名譽權不好,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查出那筆公款去哪裡的。」
楚焉然一聽要報警,連忙抓住了岳景天的褲腳,面帶哀求的開口。
岳景天看著這個女人還在試圖掙扎的樣子,心中只覺得可笑,重重一腳踢開楚焉然抓著自己的手。
「不想讓我報警也行,不過你要簽一份協議,我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
岳景天淡淡的開口,對著不遠處的保鏢勾了勾手,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保鏢聽完後,神色鄭重的點了點頭,快步離開別墅。
楚焉然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不過心中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可現在的岳景天不受她的控制,她只能咬牙答應下來。
反正只要有那本筆記本存在,到時候她可以重新更改劇情,讓一切重新回到正軌。
半個小時後,那名被派出去的保鏢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份新列印出來的離婚協議。
岳景天接過離婚協議,快速掃了一眼,確定沒什麼問題後,重重拍在客廳茶几上。
「把這份離婚協議給簽了,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了。」
岳景天面無表情的開口,眼神中帶著厭惡。
他很清楚,和這個女人結過婚,將會是他完美人生中永遠抹不掉的污點。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及時止損,早點劃清和這個女人間的關係。
楚焉然看著手中的離婚協議,瞳孔猛然睜大,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岳景天,「你要跟我離婚?」
「難道不明顯嗎?你好好看看你自己這副德性,從頭到腳有哪一點配得上我?」
岳景天攤了攤手,順便還轉了個圈,展示了一下自己那近乎完美的身材。
「岳景天!開弓沒有回頭箭,你確定要真的跟我離婚?」
楚焉然再一次質問,聲音有些尖銳。
「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你不是失憶了嗎?你現在都不知道我是誰,和我離婚不正是你想要的?」岳景天揣著明白裝糊塗道。
他知道這個女人是在裝,不過他不在意。
反正只要能夠先離婚,他以後有的是辦法收拾這個女人。
「岳景天,你記住了,不是你選擇和老娘離婚,而是老娘不要你,你才是那個失敗者……」
簽完字後,楚焉然越想越氣,一邊罵罵咧咧的開口,一邊想上樓回自己的房間,卻被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攔住。
「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了,你不配繼續住在這裡,現在立馬從我的別墅裡面滾出去。」
岳景天拿著離婚協議,翹著二郎腿淡淡開口道。
「岳景天!你這個下頭男!現在都這麼晚了,你讓我出去哪裡住?」
楚焉然一聽岳景天居然還要把自己趕走,氣得一張臉都變得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