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隨身攜帶的納米空間,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很高,在末日前就已經普及了這玩意。
也正是因為如此,大部分人的手裡面都有一些物資。
否則這都已經是末世的第一年了,這個世界的人口應該要更少才對。
秦梟看著地面上擺放著的零食和水,讓傅梵希將其重新收納回納米空間。
然後打開光門,示意對方可以進來了。
傅梵希懷著激動的心,有些顫抖的踏入庇護所。
她早就知道庇護所是一個非常神奇的建築。
但是直到她真的踏入其中後,她才發現庇護所要遠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好。
首先是庇護所裡面的溫度,這裡的溫度剛好在一個令人舒適的溫度下,不像在外面,時刻要承受冰霜,或者酷暑的氣候。
其次是庇護所裡面的設備,飲水機,廚房等各種家具一應俱全,甚至還能在裡面打遊戲泡溫泉。
如果是在末日以前,這樣的條件對傅梵希來說只能算是一般。
但現在是在末日裡,這樣的條件對他來說別提有多好了。
傅梵希激動的淚水從眼眶裡面溢了出來,現在只想痛痛快快的洗個熱水澡,然後好好的處理一下自己右臂上的傷勢。
其他的傅家人見大姐進去了,也紛紛跟著上前。
卻突然撞在了光門上,無形的屏障死死的將他們攔在了外面。
「秦梟,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說好我們只要給你物資,你就讓我們進去的,為什麼要把我們攔在外面?」
傅初夏面容扭曲的質問,眼神有些崩潰。
自從昨晚上她設置的結界被破除後,她在這個團隊裡面的作用就下降了不少,隱隱快要成為邊緣人物了。
再加上惡魔低語的能力,在她的腦袋裡面種植了很多負面的想法。
現在的傅初夏就像是一個火藥桶,隨時都有可能一點就炸。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讓你們進來了?她提供的物資只能讓一個人進來,是你們事先沒有商量好,我可沒有說要把你們所有人都放進來。」
秦梟一臉無奈的攤了攤手,眼中帶著玩味。
「混蛋,你這是在耍我們,我們所有的物資都給你了,你現在卻要把我們關在外面,你是要把我們餓死嗎?」
傅紫萱直接罵出了聲,只感覺自己被人給戲耍了,心中一肚子的氣。
「這是你們的問題,和我有個屁的關係啊?」
「你們不是想進來嗎?這還不簡單,只要你們搜尋到足夠多的物資,自然就可以進來了。」
秦梟嘴角的笑容微微上揚,看著這些偽人無能狂怒的樣子,實在是太爽了。
「秦梟,我知道錯了,你把我放進去吧,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服侍你,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保證不會再說任何一句你不喜歡聽的話……」
蘇黎是第一個崩潰的,她本來以為可以和傅家人一起重新進入庇護所。
可現在這樣的希望破滅,再加上昨晚上受到的驚嚇,對她來說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求我是沒用的,只有物資才是王道,你們與其在這裡嚶嚶狂吠,倒不如先想辦法把物資弄來給我吧。」
秦梟哈哈一笑,然後再次關閉光門,將一群人隔絕在外,這才將目光落在傅梵希身上。
傅梵希此刻面對秦梟的目光,顯得有些拘謹。
主要是現在敵眾我寡,再加上庇護所裡面還有好幾個超凡者,她要是在這個時候翻臉,根本就沒有任何一絲的勝算。
「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我們之間也沒有任何關係了,既然來了庇護所,那你就要遵守庇護所的規則和規矩。」
「我們庇護所現在什麼都不差了,就差一個打掃衛生和刷馬桶的,你以後的工作就是拖地刷馬桶,知道了吧?」
秦梟看著傅梵希不咸不淡的開口道。
他把這個女人放進來,可不是讓這個女人來裡面享福的,而是為了羞辱這個女人的。
這女人以為進了庇護所就有好日子過,那完全就是在異想天開。
傅梵希眼中的興奮光芒瞬間變得暗淡,他看著一臉認真的秦梟,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一個超凡者去打掃衛生刷馬桶?」
「不然呢?難道你很高貴嗎?這裡的超凡者又不止你一個,而且你忘記了?你還是一個殘廢,給你活干就算不錯了。」
秦梟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傅梵希,把殘廢兩個字咬得很重。
庇護所裡面的其他超凡者也不約而同的圍了上來,眼神中滿是玩味。
他們都是靠秦梟吃飯的,只要不是涉及到和自己性命相關的事情,他們基本上都會無條件的向著秦梟。
「現在是末日,你以為跟你過家家呢,你要是不願意隨時可以滾出去,我們又不是一定需要你一個刷馬桶的。」
「沒錯,我可是聽說過你們傅家人的德性,不愛親生兒子愛養子,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像你們這麼無恥的人。」
有超凡者在旁邊陰陽怪氣的開口,在末日還未降臨前就曾經聽說過一些傅家人偏愛養子的小道消息。
「以前的事情是誤會,我現在已經認清了傅辰那個白眼狼的真面目,在我的心裡永遠都只有秦梟這麼一個弟弟。」
聽到幾個超凡者的話,傅梵希臉色變得蒼白,有些無力的為自己辯解。
「別,你姓傅,我姓秦,咱們可不是姐弟,你可不要亂攀關係。」
秦梟嘴角有嘲諷的笑容一閃而過。
他的這個姓是隨母姓的,同時原主的母親也是在這個世界上對原主最好的人。
原主從小被拐,原主的母親傷心欲絕,也是在原主的母親堅持下,才把原主重新找了回來。
可原主的母親卻因為勞累過度,原主剛被接回來沒幾天就死了。
也正因如此,原主的日子才會過得那麼難。
傅梵希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個安排,開始在庇護所里幹上了保潔的活。
本來要是正常工作,她的日子也不算太難過,可整個庇護所的所有人都在針對她。
哪怕是地面上根本就沒有一絲灰塵,也會逼迫她重新再掃一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