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我們的秦大議員,不知道你找我有何貴幹?」
樊青陽迅速接收劇情,然後冷冰冰問道。
「樊青陽,我知道你想起來了,大家畢竟夫妻一場,你沒必要用這種態度對我吧?」
秦冰夏的聲音有些哽咽,裝出一副痛心的模樣。
樊青陽很清楚這個女人的德性,所以並沒有為此而感到任何的憐憫。
「有什麼話就快點說,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樊青陽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秦冰夏。
秦冰夏被惡魔冷冰冰一問,很多想要說的話都被卡在了脖子裡,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才悻悻說道。
「聯邦的事情是我們做的不對,你能不能夠帶斬妖司的人回來,幫我們處理一下聯邦妖族肆虐的情況?」
秦冰夏知道自己現在有求於人,所以把態度放得很低,聲音也小了不少。
「當初你們在審判庭上面打算判我死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現在這樣的結果不正是你們想要的嗎?」
樊青陽似笑非笑的開口,語氣中滿是嘲弄。
其實他大可以完全掛掉這個電話,不過那樣就沒什麼意思了。
他要的是殺人誅心,不把這個女人搞到精神崩潰,他絕不罷休。
秦冰夏到嘴邊的話又被噎了回去,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這件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你聽我解釋,這是聯邦的決定,我本人是非常反對的,可是我一個人勢單力薄,根本就鬥不過聯邦的那些人。」
秦冰夏很快為自己找到了新的藉口,語氣也變得有些沮喪,像是說著說著就要哭出聲來一樣。
「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現在的結果是整個聯邦都想要看到的,你們就好好的享受妖族的入侵,成為妖族的食物吧。」
樊青陽見這個女人來來去去還是示弱那一套。
很快就沒了興趣,丟下冷冰冰一句話後掛斷了電話。
隨著電話被掛斷,電話那頭的秦冰夏氣急敗壞,把手機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該死的樊青陽!你不過是我的一條舔狗而已,是誰給你的勇氣和自信,這麼對我說話的?」
「你最好祈求千萬不要落在我的手裡,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秦冰夏對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自顧自的放著狠話。
殊不知,她現在的所有醜態都被監控視頻給錄了下來,然後傳到樊青陽那邊。
「看來這個女人是真的急了,我很期待,接下來,她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樊青陽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隨著越來越多的妖族湧入人族聯邦的城市,現在的妖族已經不滿足於隱藏在暗中了,而是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了街道上。
尤其是當牛角妖王到來後,人族聯邦徹底淪為人間地獄,無數的人族被當街吞噬。
「該死的,我們不是簽訂了和平條約嗎?不是說永遠不互相傷害?你們妖族出爾反爾!」
「早知道是這樣,我們就不應該把斬妖司的人給逼走,現在好了,沒有人會來救我們了!」
「這些事情都是人族聯邦搞出來的,必須要讓人族聯邦為此付出代價,把議會給我拆了!」
在妖族的屠殺下,人族這邊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不過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他們忘記了自己冷眼旁觀的時候,忘記了自己在網上當鍵盤俠的時候,而是把所有的鍋全部甩給了聯邦議會。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聯邦議會幾位議員的家族生意遭受了重創,無數百姓衝上街頭,對著他們的店鋪進行燒殺打搶。
秦冰夏坐在辦公室里,聽著下面人的匯報,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這些該死的賤民,如果沒有我們人族聯邦,他們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而且當初把斬妖司趕走的時候,他們也是舉雙手贊同的!」
秦冰夏把桌子上面的東西重重的砸在地上,眼神中滿是瘋狂。
「家主,你知不知道你這次的行為給家族帶來了多大的損失?
我們已經和家族裡面的長老商量過了,所有的損失必須要由你來賠償,而且你還要卸掉家主的位置!」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秦家人闖進了辦公室。
他們冷冷的看著秦冰夏,眼神中沒有任何同族人的憐憫,滿是幸災樂禍和算計。
「憑什麼?這些年我為家族創造了那麼多的利益,你們現在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想讓我下任,還讓我賠償損失,你們以為我是好惹的?」
秦冰夏本來就在氣頭上,聽到家族的人這麼說,瞬間就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樣。
「你跟我們說這些是沒用的,家族的家主不是誰都能當的,當初我們就不建議讓你這個女人上位,要不是你用了卑鄙的手段,現在這個位置也輪不到你。」
「你現在不過是把本來就不屬於你的東西給吐出來而已,沒必要裝出一副像是受到多大委屈的樣子。」
夏家派出來的幾個代表目光依舊平淡,看秦冰夏就像看一個死人。
秦冰夏心中哪怕有再多的不甘,最終也只能無奈把家主的位置給讓出來。
與此同時,妖族在人族聯邦越發的放肆。
甚至已經開始光明正大的把人當成寵物來養,就像是人族當初飼養一些牲畜一樣。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人族聯盟徹底成為了妖族的附屬地。
往日輝煌的幾個家族也成為了妖族的爪牙,每天如同牲畜一樣的活著。
妖族可不管你是什麼世家的子弟,還是平民老百姓。
在他們的眼中看來,所有的人族都是不可多得的血食。
在這樣的情況下,越來越多的人懷念起了斬妖司。
雖然當初斬妖司耗費了人族大量的資源,但是斬妖司確實保護了人族的安穩。
在秦家的別墅里,一個長相妖異的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面前跪著秦家的一眾高層。
秦冰夏也在其中跪著,她深深的弓著腰,像是條爛泥一樣趴在地上,臉上帶著討好與諂媚的笑,眼神卻帶著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