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二十四小時裡,樊青陽簡單的清理了一些實力較強的妖族,找到幾個正直的九階斬妖師,告知了自己將要離開的事情。
人族現在已經掀起了針對妖族的反攻,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把妖族趕走或者殺完。
樊青陽留在這裡並沒有太多的用處,而且他也不願意留在這個世界浪費時間。
至於這個世界所有的偽人感染者,已經全部被他誅殺,一個都不剩。
在系統的倒計時聲音中,樊青陽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消失在了天際。
至於原主的肉身,則是在這個過程中消散,徹底的灰飛煙滅。
半年後,顧長青重新回到世界管理局,接取新的任務。
這一次,他接收的任務名為《未婚妻出國三年,回來我已婚》的任務。
在接收完這個任務劇情後,顧長青忍不住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哪怕是他已經做過很多類似的任務,知道偽人到底能有多逆天。
但是像這個世界的劇情這種逆天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個世界的男主已經不能用人類來形容了,簡直就是極品綠毛龜加殺不死的小強。
故事主要講述了男主有一個相戀六年的未婚妻。
卻在大學的時候,為了小師弟的前途,將男主的嗓子毒啞,故意害男主輸掉官司,斷送了男主的律師前途。
而女主用的方式居然是硫酸,最讓顧長青無法理解的是。
男主被哄騙著喝下裝有硫酸的液體,居然沒死,只是被毒啞,簡直讓他大開眼界。
這還不是最讓人繃不住的,最讓人繃不住的是,三年後,女主攜小師弟回國。
男主奇蹟般的恢復了嗓子,可以再次開口說話,而且還被叫去參加同學聚會。
面對兩個害他遭受百般折磨,讓他前途盡毀的罪魁禍首。
男主居然就那麼坐在那裡,像個木頭一樣任由兩人嘲諷。
而兩人則是趁著這個機會宣布要訂婚的事,帶著許久未見的同學,對著男主狠狠一頓羞辱。
男主也是個忍者神龜,整個過程沒有任何的反抗,只是冷眼旁觀這一切。
在交談的過程中,男主了解到,女主這次回國,是為了當地首富千金的離婚官司。
而這場離婚官司正是男主的,男主在女主離開後,又機緣巧合的和首富千金談上了甜甜的戀愛,還偷偷的領了結婚證。
卻因為新任妻子的白月光回國,兩人在遊艇上面舊情復燃,被首富千金的閨蜜錄視頻給他看,讓他萬念俱灰,所以選擇離婚。
可他的首富千金卻捨不得和他離婚,所以把女主給請了回來,希望能夠打贏離婚官司。
至於後面的劇情是怎麼樣的,顧長青甚至都懶得多看一眼,反正噁心的要死就是了。
很快,顧長青接下任務,然後順著傳送通道降臨到了任務世界。
而此刻的時間點,正是男主參加同學聚會的時候。
對於這樣的廢物男主,顧長青第一時間將其拖入了意識空間深處,然後進行慘無人道的折磨。
他知道原主是個人物,能夠喝硫酸,後面又被潑了數次硫酸都能夠忍下來的神奇綠毛龜。
所以他利用雷電力量模擬了一個類似於硫酸的池子,把男主的靈魂丟了進去,讓他好好的泡個澡。
在折磨男主的同時,顧長青也不忘從原世界挑選一位宿主來接管這具肉身。
當蘇淵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腦海裡面已經接收了這個世界的劇情。
對於穿越這樣的事,他雖然是第一次。
但早就已經做過心理準備,所以並沒有感到太多的意外。
「不好意思啊,各位同學,路上有點堵車,我們來晚了。」
就在蘇淵尋找目標的時候,包間的門被推開,一男一女手挽著手走了進來。
男的穿著一身筆直的西服,臉上帶著虛偽的笑。
女人則是容貌美艷,穿著一身紅裙,身材玲瓏有致。
蘇淵回頭看向兩人,嘴角勾勒出了一抹笑容。
來人正是這個世界的女主牧亦熙和她的小師弟何澄。
兩人明顯也看到了蘇淵,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
「原來是我們的蘇大校草,這麼多年沒見,你怎麼落魄成這個樣子了?」
「聽說你前兩年嗓子被人毒啞了,不知道現在能不能說話了,還是成了一個啞巴?」
開口說話的是何澄,看向蘇淵的眼神中帶著獨屬於上位者的姿態。
牧亦熙則是神色有些複雜,眼神深處還藏著一絲絲的愧疚。
畢竟蘇淵的嗓子之所以會啞,她是罪魁禍首。
蘇淵看著一臉小人得意的何澄,抄起旁邊的酒瓶,起身重重的砸在何澄的腦袋上。
啪!
酒瓶碎裂的聲音響起,何澄腦袋上面被碎玻璃戳出了數個傷口,正往外冒著鮮血。
「啊……」
何澄發出慘叫聲,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腦袋。
「蘇淵!你這個神經病,你居然敢打我,我要報警抓你,讓你受到法律的制裁!」
牧亦熙也是一臉心疼的湊了上去,一邊扭頭對著蘇淵怒聲,道:
「蘇淵,我知道當初的事情你心裏面有氣,我也知道你這些年一直都放不下我,但你想用這樣的方式來引起我的注意,你不覺得有些太下作了嗎?」
「cnm的,你還有臉跟老子提當初的事,你們這對狗男女,
搶了老子的功勞也就算了,還把老子給毒啞了,老子手裡面現在有證據,你們還真敢回國啊?」
蘇淵從來就不是那種文縐縐的人,問候長輩的話語從他口中脫口而出。
然後他快步踏上前去,對著牧亦熙那張精緻的臉就是狠狠的一嘴巴。
旁邊的同學看著這一幕,一時間竟忘了上前阻止。
「蘇淵!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現在可是國內知名的金牌律師,你現在立刻給我住手,否則我讓你牢底坐穿!」
牧亦熙被狠狠的抽了幾巴掌後,嘴角溢出鮮血,一臉憤恨的抬頭看向蘇淵威脅道。
「是嗎?那還說什麼,你現在就報警,我也順手把我保存的證據給交上去,讓我看看你這個金牌律師在鐵證面前,該怎麼辯護自己無罪?」
蘇淵冷笑,根本不把這個女人的威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