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澄正想出言嘲諷,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趴了下去。
他雙手著地,舌頭吐得老長,「汪汪汪」的叫了幾聲。
然後在一群同學詫異的眼光中,用四肢著地的方式衝出了包房。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想了想後,快步跟了上去。
蘇淵也在其中,順手拿著手機跟在後面錄著像。
餐廳裡面還有不少的圍觀群眾,他們也發現了這一幕。
恰好有個探店主播在這家餐廳探店,看見這麼大的熱點,拿著手機就開始直播了起來。
在一群人的注視下,何澄真的衝進了廁所,而且還是女廁。
等他出來的時候,嘴上已經沾上了不明的污穢物,渾身散發著臭味。
「嘔……」
「我的天啊!這傢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怎麼吃那東西呀!」
「這你就不懂了吧,有些人就是有異食癖,喜歡吃一些別人不敢吃的東西。」
旁邊的人議論紛紛,覺得又噁心又獵奇,少部分承受能力較弱的,則是不斷的乾嘔。
做完這一切,蘇淵深藏功與名,隱入人群中,向著自家所住的大平層趕去。
這兩個廢物的帳,等他過兩天再算。
他要是沒猜錯,家裡面還有兩個偽人呢,算一算時間,那兩個傢伙也應該到家了。
蘇淵在路邊隨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半個小時後終於趕到了小區樓下。
他抬頭看向六樓的方向,發現大平層的燈正亮著,嘴角微微的勾了起來。
當他推門而入的時候,發現兩女一男正坐在沙發上,面前還擺著不少的酒瓶。
聽到門口的動靜,三人同時回過頭來,眼中帶著種種不同的情緒。
「喲,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你們的好事。」
蘇淵冷笑著開口,一屁股坐到了三人對面。
「老公,你不是去參加同學聚會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唐遲遲眨巴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試圖轉移話題。
「遲遲,這就是你找的那個替身,看起來確實和我有幾分的相像。」
那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則是笑盈盈的開口,好像自己才是這裡的主人一樣。
唐遲遲聽到張子昂的話,臉色驟然一變,「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老公就是我老公,什麼叫做是你的替身?」
「反正他現在也回來了,蘇淵就是一個你用來打發時間的替身而已,他不是想離婚嗎?你直接跟他離婚了不就行了?」
旁邊那個看起來年紀較小的女人開口,正是唐遲遲的妹妹唐曉霜。
「曉霜,你別胡說八道,我和張子昂的事情早就已經是過去式的了,我現在愛的人只有你姐夫。」
唐遲遲臉色一變,連忙伸手捂住唐曉霜的嘴。
「老公,你要相信我,遊艇上的事情是一件誤會,我不知道張子昂會這麼做,我答應他也只是為了不想讓他難堪而已。」
「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的心裏面只有你一個,你才是我這輩子的唯一摯愛。」
唐遲遲拒絕了兩人後,又連忙將頭轉向蘇淵,一臉慌忙的開口。
「大可不必在我面前演戲,這個婚我是跟你離定了,像你這種三心二意的賤人,根本就配不上我。」
蘇淵看著幾人的表演,嘴角露出嘲諷的笑。
在原劇情中,原主最後被三言兩語給哄好,唐遲遲也幫助原主狠狠的教訓了何澄和牧亦熙。
原主以為這就是愛情,單純的以為遊艇上的事情是一場誤會,唐遲遲心裡是愛他的。
可他沒有想到,唐遲遲不願意跟他離婚,是因為張子昂的腎臟出了問題。
最後原主被迷倒,推到醫院被割了一顆腎,被人淨身出戶趕出了這裡,從此活得還不如一條狗。
「老公,你怎麼能這麼想我?你誤會我了,我真不是那樣的人。」唐遲遲臉色蒼白,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蘇淵看著這個眼技精湛的女人,然後從沙發上起身,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
「唐遲遲,你惡不噁心?你的白月光在國外亂搞,玩壞了腎臟,所以你就想打我腎臟的主意,給你的白月光換一具好身體?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你怎麼會知道?」
此話一出,唐遲遲呆愣在了原地,這是她藏在心底的秘密,是她體內的系統告訴她的。
她在很久之前就為這一天做著準備,所以才會故意和蘇淵結婚。
可他實在無法理解,明明是藏在自己心底最深處的秘密,為什麼蘇淵會知道?
「我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我給你三天的時間,我要見不到簽好字的離婚協議,你就別怪我搞死你全家。」
蘇淵嘴角露出冷酷的笑容,說完這句話,扭頭就要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張子昂卻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抄起桌上的酒瓶,往蘇淵的後腦砸了上去。
蘇淵心有所感,迅速偏頭躲過砸過來的瓶子,然後回過頭來,目光陰沉如水。
「蘇淵!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能夠給我捐腎,是你的榮幸,你最好好好想想你老家的父母,你要是膽敢拒絕我,我保證讓你家雞犬不寧!」
張子昂一開始是不知道唐遲遲為自己所做的犧牲的,所以刻意的隱藏了自己囂張跋扈的性格。
但現在他已經確定了,唐遲遲對蘇淵根本就沒有任何感情。
和對方結婚也是為了自己,既然是如此,那他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所以你是在威脅我嗎?拿我老家的父母威脅我?我要是不按照你所說的做,你打算怎麼對付我老家的父母?」
蘇淵看著張子昂,面無表情的淡淡問道。
「我記得你好像有一個上大學的妹妹,到時候她要是在放學的時候,不小心被一群混混圍堵,被先奸後殺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還有你老家的父母,現在社會這麼發達,大街上面的車這麼多,突然衝出一個肇事司機,把你父母撞死也不奇怪吧?」
張子昂嘴角帶著運籌帷幄的笑,眼神中滿是自得。
得罪過他的人不在少數,所以這兩個方法他已經不知道用過多少次了。
啪啪啪!
「好好好,你說的太對了,一切都會如你所願的。」
蘇淵聽著對方的威脅,嘴角露出笑容,伸出手用力地鼓了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