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唐遲遲話音落下的瞬間,蘇淵便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
「你這個賤人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你覺得自己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樣的話?」
「你的臉皮可真是有夠厚的,居然敢光明正大的帶著小白臉上門,你以為自己算什麼東西?」
蘇淵嘴角帶著邪魅的笑,目光冰冷的看著面前的三人。
「蘇淵!你居然又打我,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唐遲遲緊緊的捂著自己被扇腫的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淵。
「打你怎麼了?打你還要挑日子嗎?」
蘇淵話音落下,又是重重幾巴掌抽了上去。
唐遲遲很快就承受不住,捂著自己的腦袋痛哭,「老公,別打了,我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蘇淵看見對方這副模樣,腦中突然想起了原世界網上很火的一段話。
女人就是用來打的,只要你打的足夠多足夠狠,那么女人就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求你別打她。
「你確定你真的知道錯了,那我考考你,你錯在哪了?」
蘇淵停下了即將落下的巴掌,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錯在不應該把不相關的人帶回家,錯在不應該惹你生氣……」
唐遲遲一邊哭,一邊連忙回答道。
蘇淵聽到這樣的回答,反倒是愣了一下。
因為這個回答實在是太正常了,就跟正常人做出來的回答一樣。
愣了好一會兒後,蘇淵這才回過神來,然後重重一腳踹在了唐遲遲的小腹上。
這一下,輪到唐遲遲三人懵逼了。
「老公,我都知道自己錯了,你為什麼還要打我?」
唐遲遲紅著臉,臉上滿是不理解。
「你還好意思問?你既然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錯的,那你為什麼還要做?你這不是找我的茬嗎?」
蘇淵一邊說,一邊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唐遲遲的身上,打到對方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張子昂和唐曉霜就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看著已經徹底陷入瘋狂的蘇淵,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一句話都不敢說。
打了好一會兒後,蘇淵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了起來。
不過下一秒,他愉悅的心情就被破壞了,因為他看到了在旁邊瑟瑟發抖的張子昂。
看著對方這副不爭氣的樣子,他心中的氣不打一處來,又狠狠的給了對方一巴掌。
「蘇淵哥,我好像沒有惹你吧,你為什麼要打我?」
張子昂一臉委屈的捂著自己的臉,看起來就像一個死娘炮,聲音更是軟軟糯糯,讓蘇淵恨不得直接將其當場打死。
「你還好意思問?像你這麼慫的人,簡直把我們男人的臉都給丟盡了!」
蘇淵越說越來氣,然後又把張子昂狠狠的給毒打了一頓,直接打到大小便失禁,這才停下了手。
「姐夫,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什麼都沒做,什麼也沒說。」
唐曉霜看到蘇淵向自己投來的目光,連忙開口為自己解釋道。
啪!
然而她解釋的話才剛剛說完,蘇淵就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
「我才不管你有沒有說話呢,反正我聽見你的聲音就煩。」
蘇淵丟下這麼一句話,然後打開了門禁,瀟灑的進了屋,將三人鎖在了外面。
張子昂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銀行的取款機面前。
三人因為身無分文,又被蘇淵給趕了出來,現在連一個像樣的住處都找不到。
「子昂哥哥,你總算是醒了,你的身上有沒有錢呀?能不能給我們買一點吃的?」
張子昂剛剛醒來,唐曉霜便一臉期待的湊了上來。
從昨晚到現在,已經過了足足將近三十個小時,可她從那個時候到現在一口飯都沒吃上,早就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張子昂看著兩人眼神中的期待,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你也知道我的情況,我現在被張家趕出來了,銀行卡也被封掉,身上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
張子昂這句話是在說謊,因為他還有另外一個帳戶,帳戶上面躺著一百萬。
聽到張子昂的回答,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就這樣三人在銀行的取款機面前,又餓又冷的度過了一天晚上。
而在另一邊,何澄和牧亦熙也離開了醫院。
牧亦熙靠著身邊人的幫助,鎖定了蘇淵的住處,然後出院便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這裡。
何澄本來是不想來的,但是耐不住牧亦熙非要來,最後也只好陪著一起來到了大平層的門口。
隨著兩人敲響了面前的房門,房門很快被打開,露出了蘇淵那張帶著怒氣的臉。
「你們兩個是不是神經病?大早上的來敲我的門。」
蘇淵看著面前的這兩個偽人,眼神之中滿是不耐煩。
牧亦熙看了看外面高懸的太陽,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這個時間點已經到了下午一點,怎麼到了蘇淵的嘴裡就變成大早上了?
不過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牧亦熙很快就將其拋在了腦後。
「蘇淵,我知道這麼多年來,你的心裡從來就沒有放下過我,這樣吧,我給你一次機會,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我都會住在你家,你可以用任何方法來打動我,讓我重新給你一次機會。」
牧亦熙臉上帶著莫名的自信,微笑著開口道。
蘇淵聽著這個女人這逆天的發言,腦袋中只感覺有悶雷炸響。
啪!
等他回過神來的瞬間,手比腦子快,一巴掌抽在了牧亦熙的臉上。
「牧亦熙,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我這輩子見過的普信女多了,但是像你這樣自信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蘇淵這一巴掌可沒有任何的手下留情,直接就被蘇淵一巴掌抽倒在了地上。
蘇淵只感覺腦袋嗡嗡的,心中滿是怨氣。
「蘇淵!我這是看你可憐,所以才願意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怎麼敢打我的?」
牧亦熙愣了一會,然後尖叫著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