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許勝啊許勝,你以為自己有點武力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嗎?」
「我告訴你,你還是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我的本事要比你想像中的大多了!」
趙興還沒有看清楚許勝是死是活,便已經囂張著開口了。
「許勝!我也不想這樣的,是你逼我的。」
謝慕靈也是立刻就變一副嘴臉,再也沒有了剛才唯唯諾諾的樣子。
其他那些文武大臣看見這一幕,眼中隱約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用我給的東西來對付我?你們為什麼會覺得有效呢?」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許勝必死無疑的時候,許勝那略帶玩味的聲音在整個朝堂上響了起來。
只見許勝兩指間夾著一顆子彈,被他隨意的丟到地上。
趙興手裡面的槍,他知道是從哪裡來的,那是原主花費大代價造出來的。
原本的目的是為了給謝慕靈防身,可沒想到被謝慕靈送給了趙興,讓原主又白當了舔狗。
「自己捨不得用的槍,卻被人送給了小三,然後還成為了用來殺你的武器,你現在還覺得這個賤人愛你嗎?」
許勝嘴角微動,用只有他和男主聽得見的聲音開口。
男主本就虛幻的靈魂,在聽到許勝的話後,變得更加虛幻,渾身上下都在顫抖。
他雖然對謝慕靈抱有希望,但也很清楚趙興對自己的態度。
這把槍落在對方的手裡,註定會成為殺死自己的武器。
「這…這怎麼可能……」
趙興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又不信邪的對著許勝連開了好幾槍。
然而這一次,許勝表現出了非人一般的神力。
他伸出手在自己面前一橫,所有子彈在離他手掌還有幾厘米的地方懸停。
「謝慕靈,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我送給你的槍會在這個廢物的手裡?」
趙興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許勝,被嚇得連連後退,很快就退到了大殿的柱子邊。
「你不要過來,我是御前侍衛,你要是殺了我,陛下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忘記了嗎?我和陛下關係匪淺,你要是想成為皇夫,就立馬給我停下來……」
趙興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許勝,語無倫次的開口喝止。
啪!
然而下一秒,許勝便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將他口中的牙齒都給抽飛了數顆。
他這種威脅的話語對原主來說或許會起到作用。
但要是想要用來威脅他,那他只能說,這傢伙是在異想天開。
「許勝!你做這麼多,不就是為了不想解除丞相的職務嗎?我要你繼續做丞相,你現在立刻給我住手,否則我立馬把邊軍給調回來!讓你不得好死!」
謝慕靈最見不得許勝受委屈,她連忙從皇位上起身,快步跑了下來,想要阻止許勝繼續虐待自己的心上人。
砰!
可她才剛剛靠近許勝,許勝便抬腿一腳把她踹飛了出去。
「我發現你們的腦迴路真有意思,你為什麼覺得一個宰相的位置就能夠滿足得了我?」
「如今大雍王朝新帝登基,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自然需要一個強而有力的領導者。」
「像你這樣沒用的廢物,又怎麼可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呢?所以我建議你現在立刻下罪己詔,然後給我寫一份禪讓文書,讓我來當新皇帝。」
許勝隨手又是一掌把趙興抽倒,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然後看向謝慕靈開口道。
「可不是,要是真讓這女人當皇帝了,天下百姓還不知道要過得有多苦呢。」
「陛下,自打你登基以來,各地匪患不斷,天災人禍頻發,臣等懇求陛下下罪己詔,禪位於許丞相!」
一些本就是由許勝扶持上來的文官也抓住這個機會,紛紛站出來開口勸道。
至於其他那些反對的聲音,自然是沒有的。
畢竟但凡要是敢持有反對意見的人,現在都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你們這些叛徒!你們這些反賊!」
謝慕靈看著整個朝堂的人全部都站到許勝那一邊,氣得渾身顫抖,嘴角溢出了一口鮮血。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只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要是我看不到罪己詔和禪位文書,那我就只能把你們給剁了,對外就說女帝沉迷男色,死在了風流事上。」
許勝此刻已經來到龍椅前,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他一隻手托著腮,另外一隻腳被他放在案桌上,臉上帶著笑意開口道。
「陛下,你就勉強低頭這一次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你下了罪己詔,
他就不敢光明正大的殺你,到時候我們可以去邊疆找金將軍,讓她帶我們重新奪回王朝!」
趙興滿嘴是血,有些口齒不清的連忙勸道。
他不知道許勝的身上發生了什麼變化,會突然變得如此心狠手辣。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活著離開皇宮,至於其他的,以後都還有機會再重新奪回來。
謝慕靈依舊咬牙切齒,心中滿是不甘。
許久後,她終於嘆了一口氣,一臉不情願說道:「我下罪己詔就是!」
在許勝的督促下,謝慕靈很快就下了罪己詔,禪位文書也被她寫好蓋了章。
她將兩樣東西交給許勝,眼中有冰冷的恨意。
「趙興說的沒錯,從一開始你接近我就是不懷好意,你是不是等今天等很久了!」
許勝從對方手中接過東西,然後嗤笑出聲,「他讓你去吃屎你去不去?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怪不得你會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如果我一開始就對皇位有意思,我大可以隨便扶持一個其他皇子,而不是你這個和宮女雜交下來的雜種。」
「你可要千萬記住,你會落得現在這個下場,會失去王朝,全部都是因為趙興在其中挑撥離間,要不然你現在應該穩坐皇位,成就千古女帝。」
許勝臉上帶著笑容,淡淡的開口,同時發動惡魔低語的能力,在謝慕靈心中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