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該死的螻蟻,你居然敢這麼對我,有本事你今天就弄死我,否則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趙興感受著腦門上傳來的炙熱,眼神中滿是殺意。
「哦喲!也不看看自己現在都混成什麼德性了,還敢在這威脅我,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再給你來一個!」
許勝嘴角露出笑容,又拿出另外一個刻著「囚」字的烙鐵,毫不留情的烙在了趙興的嘴上。
這下好了,趙興連慘叫都無法發出,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許勝,就好像他的眼神能夠給許勝帶來什麼傷害一樣。
與此同時,謝慕靈意識到了不對勁,早就已經離開了這座城池,趕往了邊關。
經過長途跋涉後,她終於進入了邊關,在這裡見到了邊軍。
「來人止步,這裡乃是大雍王朝的邊境!你有通關文書嗎?」
很快就有士兵發現了謝慕靈,手持兵器圍了上來,看謝慕靈的眼神中帶著不善。
這些人常年鎮守邊關,從某種意義上面來說是英雄,但個別有一部分是被迫抓來這裡當兵的,心中有一肚子的怨氣,看見大英國的百姓,一向都是非打即罵。
謝慕靈再怎麼說也是個女人,放在邊關這地方可是稀缺貨。
「我認識你們將軍,現在立刻帶我去見他,我有要事要匯報。」謝慕靈感受到了兩人不懷好意的目光,皺著眉頭開口。
「你說認識我們將軍就認識我們將軍?我還認識皇帝老子呢。」
「少跟我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今天要是不把通關文書交出來,我們就弄死你。」
兩個士兵先是對視一眼,然後不屑的嗤笑出聲,根本就沒有把謝慕靈說的話放在心上。
「大膽,你居然敢說是我老子,我就是當今聖上!你居然敢這麼說我,九族是不是不想要了?」
謝慕靈被這兩個連平日見自己一面資格都沒有的大頭兵如此嘲諷,眼神瞬間變得陰沉了下來。
「什麼?你居然就是當今女帝!」
「那怎麼辦呀?我們這豈不是犯了大不敬之罪?看來我們的九族是保不住了!」
兩個士兵看著謝慕靈那一臉認真的樣子,先是對視了一眼,然後齊齊的嗤笑出聲。
「你們知道就好,不過我大人有大量,可以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現在立刻帶我去見你們將軍,要不然就去死!」
謝慕靈絲毫沒有看出兩人臉上那浮誇的表情,繼續自顧自的開口,臉上又帶上了往日驕傲的神色。
啪!
「給你三分顏色,你還真好意思在我們面前開染房!」
「你這個賤人,不就是有幾分姿色嗎?還在這兒給我裝上女帝了,我告訴你,這裡是邊關,我不管你是真女帝還是假女帝,今天老子是玩定你了!」
兩個士兵先是一巴掌抽出,然後淫笑著走了上來,伸出手就要來撕扯謝慕靈的衣服。
謝慕靈被這結結實實的一巴掌給打得懵逼,然後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怨恨。
「這是你們逼我的,我本來不想這麼做的!」
謝慕靈冷冷的開口,眼睛一下子變得猩紅,悄悄的露出了一直藏在另一隻手袖裡面的那隻手。
她和趙興在山林里穿行那麼長時間,自然是吸食過其他動物的鮮血的,所以也逃不過身體發生畸變的情況。
只是和趙興相比,她要好上很多,她的畸變是可以被隱藏起來的。
眼看著兩個士兵就要把她身上的衣服給撕扯開,謝慕靈猛地探出了一隻乾瘦的手,上面有著鋒利的利爪,迅速刺進其中一個士兵的脖子。
而另一個士兵見狀,眼神中湧現出了惶恐,還不等他叫人,謝慕靈就用同樣的方式刺破了他的喉嚨。
看著兩人鮮血淋漓的倒在地上,謝慕靈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嗜血衝動,蹲下來對著兩人脖子上的鮮血瘋狂吸吮了起來。
然而就在她吸食到一半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道呵斥聲。
「大膽妖物,居然敢在我的地盤放肆!看我不把你的頭給砍下來!」
說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對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身體激射而出,伴隨著陣陣破空聲。
謝慕靈被這道聲音所驚到,猛地抬起了頭,連忙出聲:「金傾絕!是我!我是謝慕靈!」
金傾絕雖然是一介女流之輩,但是能夠成為邊軍的大將軍,實力是不用說的,在這個世界也是屬於最頂級的那種類型,可以做到空手抓子彈。
金傾絕臉上帶著憤怒的神色,聽到聲音後,這才猛然頓住,在距離謝慕靈幾步的位置停了下來。
「原來是陛下,你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裡,而且你剛才那是在做什麼?你居然殺我的士兵,還吸食他們的鮮血?」
金傾絕身穿白色盔甲,五官明媚動人,屬於難得一見的美人,比起曾經當皇帝的謝慕靈也不遑多讓。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謝慕靈本來想一股腦的把自己這段時間的委屈全給吐出來的。
可當她看到金傾絕身後跟著的幾個副將後,還是默默把那些話給咽了回去。
金傾絕深深的看了一眼謝慕靈,然後皺著眉頭把自己的幾個隨從給驅散。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出現在這裡?趙興哥哥呢?」
在確保其他人聽不到他們的談話內容後,金傾絕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對於面前的這個女帝,她的心中沒有任何的好感,因為這個女帝明明就有未婚夫,卻還和自己搶男人。
現在看到謝慕靈淪落到這副地步,她心中隱隱還有一些快感。
「是許勝!他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突然謀權篡位!把我給趕出了皇宮!」
「我要你調動邊關的三十萬大軍,和我一起殺回京城,重新奪回屬於我的位置!」
謝慕靈眼中流露出了憤恨神色。
在她的眼中看來,所有的過錯都是因為許勝。
至於她自己會不會有錯,她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她可是皇帝,皇帝怎麼又怎麼可能會有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