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金傾絕再也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
「行了,你說這麼多,不就是為了想讓我高看你一眼嗎?」
「不過我現在沒時間和你鬧,趙興哥哥出事了,我現在要立馬去救他,大不了救了他之後,我就回來和你成親。」
金傾絕眼中透露著責備,看許勝就像是看一個不懂事的小孩。
許勝看著這個女人的夢會成真,忍不住失望的搖了搖頭,將目光落在了其他將領的身上。
「現在整個大雍王朝我做主,你們要是想和這個女人一起當反賊,你們就站到他的身邊去。」
在座的所有將領都是認識許勝的,曾經多多少少都在許勝的手底下做過事。
「大人早就應該登上皇位了,王朝要是繼續落在謝家的手裡,早晚有一天要完蛋。」
「我不管你們其他人怎麼想,反正我是不會調動軍隊離開邊關的,要走就讓她自己一個人走!」
一群人只是思考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很快就有人給出了答案。
其他幾人看見身邊的同伴接二連三的做出了選擇,自然也不甘示弱,一個兩個接著站了出來。
只有小部分幾個還看不清局勢,被金傾絕親手提拔上來的人站在金傾絕的身邊。
「看來你們真的是不知道珍惜機會呀,既然如此,那我幫你們一把。」
許勝掃了一眼那幾個不為所動的劍雨,然後抬手,一道流光自他的手中迸發而出,洞穿了那幾個將領的腦袋,讓他們的屍體直挺挺的倒在了大營里。
「從現在開始,你的鎮國大將軍職位被剝奪了。」
許勝並沒有對金傾絕對用手,而是冷冰冰的丟下這麼一句話後,離開了中軍大營。
金傾絕眼神中有著濃烈的不甘與怨毒,可是看著許勝離開的背影,最終還是將這口氣給咽了回來。
畢竟現在對她而言,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救出趙興。
在所有人都離開中軍大營後,金傾絕蹲到了謝慕靈的面前,冷冰冰的開口道:「我們的交易出了問題,不過我發誓一定會儘自己最大的力量幫你東山再起,現在可以告訴我趙興哥哥的下落了吧!」
金傾絕看著謝慕靈,眼神中帶著脅迫之意。
謝慕靈也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心灰意冷的說出了趙興所在之處。
金傾絕得到地址後,立馬馬不停蹄的離開了邊關,向著最近的城池出發。
而謝慕靈也沒有落得好下場,被邊關的軍隊給趕了出去,只好灰溜溜的朝著來時的方向而去。
在經過一天一夜的奔襲後,金傾絕經過多方打聽,終於找到了即將被押赴刑場的趙興。
靠著強大的實力,她當場劫走了囚車,把即將被拉去砍頭的趙興給救了出去。
不過也因此中了暗箭,受到了一點小小的輕傷。
在花費了一番力氣後,金傾絕把那些追擊的敵人全部甩開,找到了一個暫時無人居住的屋子。
「趙哥哥,你沒事吧,是我來晚了!」
剛把趙興給安頓下來,金傾絕便滿臉內疚的開口道。
趙興本來都以為自己今天死定了,但是聽到金傾絕的聲音後,眼中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傾絕,你終於來救我了!今天要是沒有你,我就真的是死定了!」
趙興聲音有些顫抖,扒開擋住自己面容的長髮,試圖像往常一樣,把自己擺在弱勢地位下,引起對方心痛。
金傾絕剛想說一些安慰的話,但是在看到趙興的那張臉後,所有到嘴邊的話全部被咽了回來。
因為現在的趙興實在是太醜了,就像是一個人頂著一張癩蛤蟆的臉一樣。
最關鍵的是趙興的臉上還有一個「囚」字和「奸」字,簡直是可以用毫無人樣來形容。
「怎麼了?你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我的樣子嚇到你了?你別擔心,我的臉會恢復的,給我一點時間就行。」
趙興遲遲沒得到回應的聲音,神色也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金傾絕嘴角抽了抽,僵硬的擠出了「沒事」兩字。
當初為什麼會對趙興一見鍾情,還不是因為對方生了一副好皮囊,再加上一張能說會道的嘴,所以才這麼快就愛上對方。
但現在看到趙興這張臉,她差點沒把昨天吃的隔夜飯都給吐出來。
趙興並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醜陋,加上這段時間自從吸食鮮血後,他獲得了極為強大的自愈能力,什麼傷勢都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復原,所以還以為自己是當初那個風流倜儻的皇家護衛。
「傾絕,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許勝謀反了,他把我們從京城趕了出來,還把我們害成這樣,這次你可不能再偏心了。」
「我知道他曾經對你有過一些恩情,但他那些恩情只是為了用來綁住你而已,像他那種狼子野心的人,早晚有一天會對你下手,你要為自己做準備才行啊。」
趙興很快又開始了自己的挑撥離間,把矛頭引到了許勝的身上,想讓金傾絕帶著邊關的三十萬大軍殺到京城去。
到那個時候,他再好好的哄騙一下這個女人,讓對方給自己做皇帝。
想到這裡,他心中的鬱氣一掃而空,甚至想要笑出聲來。
「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可我也幫不了你,我手裡面的兵權被奪了。」
金傾絕皺著眉頭冷冰冰的開口,如果趙興還頂著以前的那張臉,她一定會深信不疑。
但現在對方頂著這麼一張醜臉說這樣的話,她怎麼聽都覺得像是在挑撥離間。
想到這裡,她又回想起了過去種種,發現在很多時候,有些事情都是趙興自己一張嘴說的,根本就沒有一點實質性的證據。
「什麼?他怎麼可以那麼對你!難道你就沒想過要把兵權要回來嗎?你花了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才爬上這個位置,
就因為他不開心,所以就要把你兵權奪了,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
聽到許勝居然把兵權給奪了回去,趙興聲音變得有些尖銳刺耳,就好像被奪走的是屬於他的兵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