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系統的通知後,許勝叫來了朝中的幾位重臣,向他們傳達了自己將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消息。
不過他說的很隱晦,說自己重疾纏身,活不了多長時間了,沒點破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
幾個朝中的大臣都是由許勝一手扶持起來的,一聽到許勝命不久矣,一個個大男人都流下了傷心的淚。
許勝拍著這些人的肩膀,為他們安排了最後的工作,他並沒有把皇位傳給這些人裡面的任何一個,而是採用了內閣管理的方式。
畢竟權力要是全部落在一個人的手裡會很快變味,但是有多方周旋,就算權力會腐朽,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在安排完這些後,許勝從腦海深處取出了原主的靈魂。
原主的靈魂已經知道了許勝要離開的消息,臉上滿是激動的神色。
因為對方離開,就意味著他能夠重新接管這具身體,而且還能直接成為皇帝。
「你以為我會把你的身體還給你?把我這兩年打下來的江山全部交在你手裡面?」
許勝看到男主眼神深處的期待,嘴角露出嘲諷笑容。
「我呸!大家同為穿越者,你對我這麼心狠手辣,簡直就是丟了我們穿越者的臉!」
男主把自己眼神深處的欣喜掩飾的很好,裝出一副鄙夷的模樣。
「你這樣的貨色才叫丟人,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單方面的開除你穿越者的身份,你就安心上路吧!」
許勝知道對方心裏面的那點小九九,懶得和這樣的貨色廢話,只見雷電迸發的同時,男主的靈魂已經被他打得魂飛魄散。
做完這一切,隨著系統的倒計時聲音響起,許勝也跟著一同離開了這個世界。
在完成任務後,顧長青並沒有著急挑選新的任務。
而是一邊等待適合自己的任務,一邊四處探尋諸天。
終於在第四年的時候,他在世界管理局裡面等到了一個適合自己的任務。
這次的任務名為《強拆鎮妖觀,妖魔出世你們哭什麼?》
故事主要講述了男主是一座隱士道觀的傳人,道觀世代鎮守妖物,守護人間的太平。
然而房地產公司卻看上了他道觀的位置,想要強拆男主所在的道觀,為此還特地提前買通了村民。
那些往日裡受過男主恩惠的村民,在看到錢後立馬變了一副嘴臉,絲毫不顧及男主曾經幫過他們那麼多。
造謠男主是一個騙吃騙喝的江湖騙子,和男主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妹也站出來指責男主的不是。
為了流量,不少網紅還開通了現場直播,讓全國所有人跟著一起嘲諷男主。
男主拼死阻擋一群人拆道觀,被打得鼻青臉腫,數次被人踩在腳底下,卻依舊沒能阻止悲劇發生,讓這些人給拆掉了道觀,放出了道觀下面的妖魔。
而當這些妖魔出世後,那些先前逼迫男主的人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紛紛開始跪地求饒,懇求男主這個當代的唯一天師鎮妖。
男主一開始還能夠鐵石心腸,但是在女友不斷的哀求下,最終還是選擇出手,用自己的性命,將那些妖物全部鎮壓。
然而男主在死後並沒有受到這些人的感激,也沒有人為他立衣冠冢,而是瘋狂的咒罵男主和男主的道觀,覺得死去的人全部都是因為男主的錯。
看完這個世界的劇情走向,顧長青無奈的搖了搖頭。
對於男主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他是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畢竟一個人可以善良,但是不可以無頭腦的聖母。
反正在他的眼中看來,那些什麼都原諒的聖母和那些罪大惡極之輩,其實是沒什麼區別的。
在接收完所有的任務劇情後,顧長青很快就來到了任務世界。
而此刻的這個時間節點,正是李老闆帶著一眾村民打算強拆道觀的時候,男主正死死的擋在他們的面前,身上沾滿不少鞋印,嘴角還帶著鮮血,顯然是剛被打過一頓。
「何懷遠!你現在立刻給我們讓開,你知不知道我們村子等這個機會等多久了?我們只想擺脫貧窮,我們有什麼錯?」
「何懷遠,你不要以為自己是老天師的徒弟就真以為這座道觀是你的了,我告訴你,現在這塊地基屬於村集體所擁有,你這是在強占我們的土地!」
一群村民對著眼前穿著道袍的年輕人怒目而視,嘴裡面不斷發出一些惡毒的咒罵。
旁邊還有不少的主播在現場直播,為自己直播間的觀眾添油加醋的解說。
「所以說道家的人是淡泊名利的,你看這傢伙不就挺聰明,占著村子的地死活不讓拆,說白了不就是想要獲得更多的賠償?」
「這年頭信誰都不如信自己,連道教都變得如此烏煙瘴氣了,真是世風日下……」
旁邊的幾個主播也抬著手機在錄著視頻,各種添油加醋的說著男主的壞話。
然而男主對這一切卻置若罔聞,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而茫然,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男主的靈魂已經無聲無息的被顧長青給幹掉了。
「何懷遠!你少在這裡給我裝死,你要是再不給我們讓開,小心我們今天真的打死你! 」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大漢冷冰冰的開口,他從人群中站了出來,抬起手一巴掌抽向何懷遠。
眼看著他的巴掌就要落在何懷遠身上,何懷遠也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眼神也從往日的平和變成了犀利。
何懷遠面無表情的伸出手抓住了壯漢抽過來的巴掌。
「王大壯,一年前你突發惡疾,不知去城裡看了多少醫生,照了多少片子卻也毫無用處。」
「在你快要死的時候,是誰出手救了你?你就是這麼報答你的救命恩人的?」
何懷遠看著面前的壯漢,抓著對方的手在微微用力,王大壯的手臂很快就傳出了骨骼斷裂的聲音。
「啊……何懷遠!快放開我!一年前的事情是我福大命大,跟你有個屁的關係,你不過是給我喝了一碗符水而已,我沒告你非法行醫就算不錯了……」
王大壯只感覺自己手臂被人捏斷了,不過還在聲嘶力竭的為自己辯解,死活不承認自己曾經受過鎮妖觀的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