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和宋騰顫顫巍巍的站在一旁,任由那些妖王隨意的殺死他們的同族。
「幾位大人,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說,我有一個師兄還活著,他擁有著能夠殺死各位大人的實力,若是不早點解決,恐怕會影響到幾位大人接下來的計劃。」
夏然鼓足勇氣,突然站了出來,對著一群妖王跪拜著開口道。
她現在在人族內部的名聲已經臭不可聞了,所有人都知道是宋騰和他把那些妖魔給放了出來。
最重要的是,夏然昨天剛剛得到一個消息,那就是何懷遠居然創造了一個倖存者營地。
這對她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保不准哪天就有人受不了妖魔的壓榨,把她殺了拿去當進倖存者營地的門票。
「哦?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一個小小的道士而已,隨手殺了就行!」
其中一尊長得像癩蛤蟆的妖王淡淡開口,絲毫沒有把夏然的話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和他那個時代的老怪物死了之後,他就是無敵的。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我見過那個小子,那個小子身上確實有點東西。」
長生妖王也在這個時候跟著開口,腦中又浮現出了何懷遠的身影。
雖然兩人只是打了一個照面,但是對方給他一種極強的壓迫感,所以那天他才會選擇暫時離開,而不是在那裡和何懷遠動手。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出動十尊妖王,我就不相信這樣還殺不了那個傢伙!」
另外幾尊妖王也紛紛跟著開口,眼神冰冷而平靜。
在一群人的協商下,他們最終決定讓宋騰帶著十尊妖王前往倖存者營地。去將何懷遠擊殺。
而此刻的倖存者基地,何懷遠正百無聊賴的躺在椅子上。
「系統,病毒擴散的怎麼樣了?現在能不能夠把那些人全給殺了,我已經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了。」
何懷遠翹著二郎腿,在腦海之中和顧長青交流。
病毒清除一共有兩種辦法,其中一種是直接從病原體下手,一勞永逸的解決病毒。
另外一種就是任由病原體進行大範圍的感染傳播,將病原體體內的病毒含量稀釋,這樣就可以乾脆利落的將其斬殺。
就是相比起前者,後者所需要付出的代價要更大,因為一個世界想要稀釋病毒,至少這個世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口都要被感染才行。
「感染量已經達標,宿主可以隨時選擇動手!」
顧長青冰冷的聲音在何懷遠的腦中響起,語氣冰冷而平靜。
這個世界早就已經變得畸形了,大部分人從小接受的教育都有問題,導致那些人很容易被輕易感染,哪怕是官方的人也是一個樣子。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會任由偽人病毒在這個世界擴散。
「道長,大事不好了,門外來了上萬妖魔,指名道姓的想要見你!看來是想對我們倖存者基地下手了!」
就在何懷遠打算出去獵殺妖魔的時候,一個男人匆匆忙忙的沖了進來,氣喘吁吁的開口說道。
「哦?還有這樣點事?」何懷遠一聽妖魔居然主動上門來找麻煩了,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沖天而起,再次落地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倖存者基地的城牆上。
他的目光落在下方黑氣滔天的上萬妖族身上,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
而在他的身後,那些有能力擊殺妖魔的道門中人也在此聚集。
只是和妖魔的數量比起來,他們這邊的人數實在是少的可憐,還不到一百個。
而且其中大部分人只能擊殺一些低等的妖魔,倘若要是碰上那些實力強大的妖王,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
「何懷遠!現在立刻開門,將各位大人放進去飽餐一頓,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
宋騰站在那些妖魔的最前方,抬頭看向城牆上的何懷遠。
他的嘴角帶著挑釁的笑,臉上是一副揚眉吐氣的表情。
「原來是你這個人族漢奸啊,我還以為是誰呢。」
何懷遠居高臨下的看著宋騰,嘴角的笑容極為嘲諷。
「你這個自以為是的傢伙,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九尾妖王大人願意在這裡等你出來,是給你面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宋騰被罵作是人族漢奸,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個有人這麼罵他了,在那些被妖族統治的世界裡,同樣也有不少人罵他是人族漢奸。
只要自己一出門,各種難聽的咒罵和臭雞蛋就會往他的身上砸。
他也和妖魔這邊反映過,讓妖魔把那些人全給殺了。
可這些妖魔壓根就不管他的死活,只要是那些人不把他殺了,就任由那些人拿自己發泄,美其名曰說是那樣的人肉質會更美味。
「少廢話,你這個該死的人族漢奸,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何懷遠身旁,小道士目光冰冷,雙手快速的捏印掐訣,一柄由能量凝聚而成的飛劍激射而出,向著宋騰刺去。
「幾位大人救我!」
宋騰眼見飛劍向自己射來。怪叫一聲後,連忙躲到了其中一位妖王的身後。
「沒用的廢物!老子就在這裡站著,你有必要躲到我後面去嗎?」
那尊妖王冷冷開口,然後伸出手一抓,將飛劍一把抓碎。
「何懷遠!你以為打造這麼一個龜殼,就能夠阻擋我們的腳步?」
「我是一個惜才的人,如果你要是願意投靠我們,我可以做主讓你統領所有的人類,讓你成為人類的王。」
另外一尊妖王冷冷開口,向何懷遠拋出了橄欖枝。
主要是他們看不出來何懷遠的境界,只能從對方的身上感覺到強烈的威脅感。
宋騰聽著這幾尊妖王說的話,恨不得咬碎牙齒。
他付出了這麼多的努力,經歷了這麼多的非議,這才把這些妖魔全部給釋放出來。
可何懷遠做了什麼?他甚至還阻止這些妖魔破除封印,現在卻能夠輕易成為人族的王,他不甘心!
「大可不必!我對成為人族的王沒什麼興趣,我只想把在場的各位打死,或者被在場的各位打死。」
何懷遠依舊筆挺地站在城牆上,說出來的話卻是狂妄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