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剩下的二十四小時裡,何懷遠簡單的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後便以求道的理由離開了倖存者基地。
原主的這具身體已經死亡,他需要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結束生命。
至於這個世界後續會變成什麼樣子,那就不是他能夠關心的了,反正他已經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還了這個世界一個朗朗乾坤。
和以往的那些任務世界不一樣,這次的任務世界是一個修真世界,而且還是等級較高的那一種。
這個世界主要講述了男主身為青雲宗的宗主,一身實力達到了大乘,是這個世界的戰力天花板之一。
因為在這個世界有一個名為天淵的特殊裂縫,每十年都需要一位大乘期級別的戰力去鎮守。
所以男主在自己兒子剛滿十歲的時候選擇去天淵鎮守,等他十年後回來卻發現一切物是人非。
自己的兒子居然被人逼得墮落了魔道,連自己給他找的三個未婚妻都紛紛選擇退婚,轉而投入了新入門的小師弟內力。
而自己那個口口聲聲說會好好照顧兒子的道侶宗主,卻和那個新收的小徒弟眉來眼。
甚至為了那個小徒弟,居然逼得自己的親生兒子墮入了魔道。
原世界的男主在了解這一切後暴跳如雷,但也就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居然沒有要為自己兒子討回公道的意思,而是四處尋找自己兒子的下落。
然而他的兒子早就已經修煉了魔功,成為了魔道中人,原主居然還單純的讓自己的兒子廢去魔功,然後重新回到青雲宗,讓那幾個欺負過他的人給他道歉。
然而事實是,男主的兒子並沒有原諒他,也沒有要廢棄自己魔功的意思,只是讓他滾遠點。
可男主就像是聽不懂人話一樣,非要讓自己的兒子廢去魔功,最後因此還和自己的兒子鬧翻,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看完這個世界的劇情走向,顧長青只覺得無語。
他見過很多毫無底線的綠毛龜,但是那些綠毛龜對自己的兒女還算是比較疼愛,甚至為此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
但是像原主這樣的綠毛龜,他還是第一次見,自己的兒子都被逼得九死一生,遭受了那麼多的折磨,這傢伙居然還能夠不復仇,苦口婆心的去勸自己的兒子向善。
接受完世界的劇情走向後,顧長青的身影化作了一道流光,順著傳送通道來到了任務世界。
與此同時,在一處裂縫中,下面邪氣滾滾,一位身穿黑袍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最上方閉目養神。
突然,身穿黑袍的中年男人猛然睜開了眼睛,臉上浮現出了痛苦的神色。
「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識海深處!」
此刻在中年男人的意識海里,一尊龐大的虛影占據了他的半個意識海,而他本人的神魂則是被擠到了最角落中。
「你這樣的廢物舔狗,綠毛龜,沒資格知道我是誰!」
顧長青的聲音淡淡的響起,然後屈指一點,瞬間磨滅了對方的所有神魂。
然後他的意識大概率的掃過了這個世界,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他發現了原主兒子的神魂中,有著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神魂。
他的嘴角微微揚起,然後順著因果線,從原世界挑選了一位宿主,讓對方來接管這具肉身。
當陳青陽知道自己穿越到異世界的時候,經過短暫的懵逼,很快便接受了穿越的事情。
尤其是他得知自己的好兄弟也穿越過來的時候,眼神更是明亮的嚇人。
因為他的好兄弟在原世界已經失蹤了好幾個月,他都不知道去過多少警局,貼過多少尋人告示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現在我的好兄弟變成我兒子了?」
陳青陽從顧長青那裡接收了原世界劇情後,有些驚訝的開口道。
「哈哈哈,那小子,我平常讓他叫爸爸他不叫,沒想到現在居然真成我兒子了!」
陳青陽很快就接受了這一切,哈哈大笑了起來。
又過了一個小時後,一尊來自其他宗門的大乘期強者來到了天淵入口,和陳青陽進行了交接。
陳青陽在離開天淵後,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向著青雲宗所在的方向而去。
他已經從顧祥青那裡了解到了自己好兄弟的下落,對方現在就困在某一個秘境裡,吸收著魔尊的傳承。
但在這之前,他必須要為自己的好兄弟討點利息,給那幾個該死的賤人一點顏色看看。
青雲峰,一座靈氣濃郁的山峰上,一個身穿白衣,一臉腎虛的年輕男子,正擦拭著嘴角的鮮血,滿臉都是破碎感。
而在他的身邊,四個女人忙成了一團,各種療傷的丹藥不要錢一樣往他的嘴裡面送。
「小師弟,你放心,師姐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都怪陳凌雲那個該死的畜生,他居然敢真的墮入魔道,還在秘境裡面把小師弟打傷,等他出來以後,我一定要他死!」
「就是,要不是看在宗主的份上,幾年前就不應該讓他活著離開青雲宗的!」
幾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眼神中全是洶湧的恨意。
就好像陳凌雲不是和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是他們青梅竹馬的未婚夫一樣。
「這個孩子這一次真的讓我太失望了,你放心,等他從秘境出來以後,我一定不會輕易饒過他,我會讓他跪在你的面前,讓他意識到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宮裝婦人也在這個時候開口,眼神中是藏不住的失望。
而沈輕舟聽到這四個女人說的話,表面上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但是心裏面早就已經樂開了花。
「師尊,幾位師姐,或許凌雲哥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給我一點教訓而已。」
「要不然我還是離開青雲宗吧,畢竟他才是師尊的孩子,是三位師姐的未婚夫,我只是一個外人而已。」
沈輕舟一臉虛弱的開口,邊說還邊咳出了一口血,引得四位女人又是一陣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