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沈輕舟是一群人絕對的核心,再加上他本來就是這些人裡面的團寵。
所以沒有任何一個人反對他的意見,很快就按照他的吩咐離開了白龍城,向著周圍逃竄而去。
陳青陽隱匿在虛空中,看著這些人灰溜溜的逃走,嘴角的笑容微微向揚,並沒有絲毫想要阻止的意思。
他早就在這些人的身上打了標記,無論這些人逃到任何地方,都會被他瞬間找到,然後將其殺死。
沈輕舟一群人足足逃竄了一個月,這才敢停下來。
「我們以後就躲在一個村子裡面修煉吧,這裡這麼偏,應該沒有人可以找到我們!」
沈輕舟最後停在了一個村子裡面,
這是他出生的地方,一個偏僻落後,毫無修仙者痕跡的村落。
「也只能暫時這樣了。」納蘭雨彤看著面前簡陋的屋子,內心雖然有些不太情願,不過最終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其他幾個女人自然也沒有什麼意見,她們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復仇,想著早晚有一天重新殺回青雲宗。
至於青雲宗的其他弟子則是沒有和他們同行,而是回到了各自的家族,準備在暗中積攢力量,等到關鍵時刻站出來,給予陳青陽致命一擊。
與此同時,修行界多出了一套修行極易,修行速度又極快的功法。
原本不少天賦較差的人看到這套功法,就像是貓看到了老鼠,紛紛改修這套功法。
殊不知,越多人修行這道功法,沈輕舟實力提升的速度就越快。
在偏僻的廂房裡,正在閉目養神的沈輕舟睜開了眼睛,他的修為赫然已經達到了元嬰期。
「前輩,你應該早點把這兩套功法拿出來的,這樣的話,我早就能夠登上頂峰了!」沈輕舟由衷的感嘆道。
他現在總算是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走魔道的路線了。
畢竟魔道的提升速度如此之快,很難讓人拒絕。
要知道,在一個半月前,他還是一個被廢去修為,斷了雙手雙腳的廢人。
但僅僅只是用了這麼短的時間,他的修為便突破到了元嬰期。
如果他一開始就是修煉這兩套功法,進步的速度會更快,甚至陳青陽根本就沒有機會廢掉他的修為。
「這兩套功法可沒有你想像中的簡單,有很多的副作用,現在也是有那四個蠢女人幫你抵擋,要不然你的修為進步的可不會這麼快。」
沈輕舟腦海中的殘魂淡淡的開口。
沈輕舟每天都在竊取那些為他修行人的修為,同時竊取的還有那些人腦海中的一些惡念。
若不是他對功法進行改動,把大部分副作用轉移到了那四個女人身上,沈輕舟現在說不準早就瘋了。
與此同時,在一間密室里,墨蘇溢結束了打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眼神之中滿是瘋狂的神色。
與之而來的還有腦袋的眩暈和脹痛,像是有數萬根針在她的腦袋裡面插著一樣。
墨蘇溢靠在牆壁上,面色蒼白的抱著自己的腦袋。
她不明白,自己的腦袋為什麼會這麼痛,而且腦海裡面還有很多不屬於自己的念頭。
其他三個女人此刻也處在相同的境地,每天修煉都要遭受著非人般的折磨。
「師妹,我覺得功法有些不太對勁,自從修煉了師弟給的功法之後,我每天都會出現頭疼欲裂的情況,像是有幾千個人在自己的腦袋裡面吵架!」
又是一次訓練結束後,喬淡月第一個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怎麼會?我也是這樣,不修煉的時候還好,一修煉簡直讓人無法忍受。」千無霜心中突然湧現出不好的預感,皺著眉頭回答道。
「我也是這樣,會不會是師弟給我們的功法有問題?」
納蘭雨彤也在這個時候緊跟著開口。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同尋常的意味。
如果他們只是一個人這樣,還可以說是自身的問題。
但關鍵是三個人都是如此,那肯定就是功法的問題。
想到這裡,他們再也顧不得其他,連忙推開了沈輕舟所在的房間。
「師弟,你給我們的功法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三個人身上都出現了相同的副作用?」
納蘭雨彤看見坐在床榻上的沈輕舟,第一個開口質問。
自從家族被滅後,她對這個小師弟就再也給不出好臉色了。
畢竟如果不是因為對方的原因,自己的家族也不會被滅。
她現在還是高高在上的青雲宗核心弟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東躲西藏,過得如同下水道的老鼠一樣。
其他兩女雖然沒有開口,但是眼中帶著同樣的疑惑。
「你們應該感謝我的,如果不是我,你們又怎麼可以重新走向修行之路呢?」
「不過是一點小小的副作用而已,你們受著不就行了,幹嘛一定要來找我問?」
沈輕舟看著面前的三個女人,眉頭微微一皺,語氣變得有些不耐。
現在的他已經擁有了足夠強的實力,不需要再像以前一樣低眉順眼,用各種手段哄三個女人開心。
「小師弟,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們只是想搞清楚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而已。」千無霜眉頭輕挑,對沈輕舟的態度有些不滿。
「你們不過是幾個工具而已,難道我還需要對你們有什麼好態度嗎?」
「實話告訴你們吧,從現在開始,你們所有人都是我的工具,為了我的偉大計劃,為了提升我的修為,你們就好好的受著吧!」
沈輕舟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隨著他運轉功法,納蘭雨彤三人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疼的在地上打滾。
足足持續了一刻鐘的時間,沈輕舟這才收功,讓三個女人有了一些喘息的機會。
「沈輕舟!你這個混蛋,我們那麼信任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們?你居然拿有缺陷的功法給我們修行!」
千無霜臉色蒼白,第一個站起來怒聲質問,眼神中帶著洶湧的恨意與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