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淵開的科技公司主要研究的是一些外骨骼,或者助聽器和色彩模擬器,專門用來幫助那些殘障人士重見光明,或者重新聽到聲音。
「我認識你們老闆,我是你們老闆的老婆,你能不能帶我過去找你們老闆,我有話想和他說。」
秋羽瀾根本就聽不進去少女所說的話,就是滿臉狂熱的繼續看著少女。
公司倒閉以前,她就開始大範圍的尋找孫淵的下落,可怎麼找也找不到。
公司破產後,她就算是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能力。
但沒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在機緣巧合下重新見到孫淵,讓她的一顆心瞬間就活絡了起來。
她相信孫淵以前那麼愛自己,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在這裡受苦。
只要她好好的認錯,孫淵一定會原諒自己。
而且孫淵現在自己開了一家科技公司,以他一個人的能力不足以將這家科技公司發揚光大。
她可以幫助孫淵,去孫淵的公司裡面當總裁,將這家科技公司帶到更高的高度。
「大姐,你就別開玩笑了,我見過公司的老闆娘,才不是你呢,你就別在這裡胡說八道了。」
少女聽到秋羽瀾這瘋言瘋語的話,眉頭微微一皺,眼神變得有些冰冷。
眼前的這個女人頭髮一看就知道很久沒洗過,身上的衣服也髒兮兮的,怎麼可能是自家老闆的妻子?
而且自家老闆有女朋友,已經在籌劃有關於婚禮的事情了,這女人明顯就是來碰瓷的。
「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沒有騙你,我真是你們老闆的妻子,我們都結婚好幾年了。」
秋羽瀾有些急促地為自己辯解,試圖讓面前的少女相信自己的話。
然而少女只是一臉嫌惡的看著她,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上了最先的到站的公交車。
秋羽瀾想要追上去,不過公交車已經走了,她只能無助又絕望的看著公交車駛離自己的視線。
不過GG牌上面有孫淵公司的位置,秋羽瀾很快就確定了公司所在位置,打了張車趕了過去。
十分鐘後,她站在一棟高聳的大廈面前,眼神中滿是狂熱。
她下意識的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趾高氣揚的闖了進去。
然而她剛到前台就被攔了下來,前台一臉警惕的看著她。
「我是你們孫總的老婆,他現在在哪裡?我要上去找他。」
秋羽瀾看著面前的前台,臉上帶著傲意開口。
在她的眼中看來,孫淵開的公司就是自己的,面前這個員工以後早晚也是自己的員工,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放在眼裡。
「不好意思,你有預約嗎?還有我們孫總,沒有老婆,只有女朋友,而且你也不是老闆娘,還希望你不要亂說話。」
前台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但是看向秋羽瀾的眼神中卻帶著深深的不屑。
「放屁!我就是你們孫總的老婆,而且他怎麼能有女朋友?我們才離婚兩個月,他怎麼就能有女朋友?」
秋羽瀾像是被前台的話刺激到了一樣,面目猙獰的對著前台怒吼。
「保安保安,前台這裡有個瘋女人,立刻把她給我請出去。」
前台看著宛若得了失心瘋的秋羽瀾,目光變得陰冷了下來。
「我不是瘋女人,你一個小小的前台敢這麼跟我說話,信不信我開了你!」
秋羽瀾臉上的表情越發的瘋狂,抬起手便狠狠一巴掌抽了過去。
好在這個時候,在大廳裡面值守的保安聽到了這邊的動靜,連忙過來把秋羽瀾給按倒在了地上。
「你們兩個看門狗放開我!我是你們老闆的妻子!你們敢這麼對我,我一定要讓他開除你們,全行業封殺你們!」
秋羽瀾像個瘋子一樣不斷的掙扎,然而面對兩個身強力壯的保安,她的所有掙扎都是徒勞,被人架著往門口的方向拖。
「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兩個保安打算把秋羽瀾給丟出去的時候,迎面走來了一個身穿職業套裝的女人。
「白總好。」
兩個保安看見女人,臉上連忙露出笑容,恭恭敬敬的敬了個禮。
白芝芝對著兩個保鏢點了點頭,然後才重新把目光落到了秋羽瀾的身上,「這是怎麼回事?」
「白總,不知道這個瘋女人是從哪裡來的,他非說自己是孫總的老婆,還說不會放過我們,要把我們開除,我們這就把她處理乾淨,絕不髒了你的眼!」
保安連忙回答道,然後更加粗暴的拖拽起了秋羽瀾。
「等等!放開她,她有一點說的沒錯,她是孫總的前妻。」
白芝芝抬手示意兩個保鏢停下,然後饒有興趣的看向秋羽瀾。
秋羽瀾也在這個時候抬起頭看向了白芝芝,四目相對的瞬間,她只感覺得羞愧難當,把頭深深的埋了下去。
因為眼前的白芝芝也算是她的熟人了,兩人從高中到大學一直都是死對頭,哪怕是畢業之後依舊如此。
只是後來她略勝一籌,把白芝芝給趕出了這座城市,沒想到兩人再次見面,會在這樣的場合。
看著自己往日的死對頭依舊光鮮亮麗,而自己卻變成一個一無所有的普通人,她心中除了羞愧外,還有更多的不甘。
「秋羽瀾,沒想到你也有今天,你不是想見我男朋友嗎?走吧,我帶你上去見他。」
白芝芝臉上依舊笑容不減,說出來的話卻像是一把刀一樣,狠狠的刺進了秋羽瀾的心臟。
秋羽瀾有些僵硬地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白芝芝,「你說什麼?誰是你的男朋友?你說清楚!」
秋羽瀾心中有一種強烈的不安和惱怒,質問的同時卻害怕聽到答案。
「當然是孫淵了,難道你不知道這家科技公司就是我們聯手創辦的嗎?」
白芝芝臉上依舊洋溢著淡淡的笑容,說出來的話卻冰冷刺骨,讓秋羽瀾懸著的心徹底死去。
「不可能!你在騙我,你們怎麼可能會在一起,他的女朋友怎麼可能會是你,這絕對不可能!」
秋羽瀾面色一寸寸的蒼白了下來,嘴裡不斷喃喃著「不可能」,像是遭受了天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