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身份地位上面來說,慕容宛菡現在已經沒有資格站在秦楓面前了。
畢竟外門長老和一個峰主之間的差距是極大的,兩者的地位有雲泥之別。
尤其是普通的外門長老,地位甚至只比得上核心弟子。
「閉嘴!我在和我的徒弟說話,有你沒什麼事!」
秦楓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一步上前,用出了更強的精神衝擊。
噗!
在擋下這一擊的同時,餘力還向著慕容宛菡震去,將她震出了一口鮮血。
「秦楓!我可是你的師尊,你怎麼敢這麼對我的?」
慕容宛菡一隻手捂著胸口,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秦楓。
過去無數年裡,她早就已經習慣了秦楓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永遠都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而現在的秦楓,讓她陌生的可怕,不願自己這個當師傅的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向自己動手。
「就憑你這樣的貨色也配當我的師尊?你的眼裡不是一直都只有那個剛入門的廢物嗎?」
秦楓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一步步向著慕容宛菡走去,然後抬起手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大殿裡面迴蕩,柳銀珠和呂綺琴呆立在當場,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看到的一切。
直到此時此刻,她們是真的相信秦楓對他們沒有任何感情了,要不然又怎麼可能會對慕容宛菡出手。
慕容宛菡感受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先是愣在當場,然後心中被前所未有的怒火填滿。
「秦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你居然敢對我動手!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尊卑!」
慕容宛菡身上的元嬰中期修為轟然爆發,抽出腰間的本命靈劍便狠狠的刺向了秦楓。
「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把本命靈劍還是我為你求來的吧,現在你居然想用它來殺我?」
秦楓嘴角露出嘲諷的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靈劍,然後將其用力一撇。
咔!
隨著清脆的聲音響起,那把散發著靈光的靈劍被秦楓折斷。
慕容宛菡口中則是吐出了一大口鮮血,身上的氣息也變得萎靡不振,從元嬰中期一口氣掉到了元嬰初期。
「你這個逆徒,你怎麼敢的?」慕容宛菡氣得渾身發抖,她雙目赤紅,宛若一個瘋婦。
「有什麼不敢的?你忘了?這柄劍的材料到打造全部都是由我一個人完成的,為此甚至花費了我整整十年的時間。」秦楓冷笑道。
慕容宛菡聽聞此言,如遭雷擊,呆立在當場,一時間竟忘記該如何回答。
她想起來了,這柄本命靈劍是三年前秦楓送給自己的生辰禮物,為了湊齊用來打造這柄靈劍的資源,秦楓好幾次都差點死在了外面。
最後更是在有名的鑄劍大師門外跪了三天三夜,這才打造出了這柄本命靈劍。
「秦楓,我知道錯了,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對,只要你現在回來,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我們還可以像幾年前一樣。」
慕容宛菡突然癱軟在地,眼神也從一開始的高傲變成了哀求。
秦楓緩緩蹲了下來,一隻手抓住了慕容宛菡的下巴。
慕容宛菡冰冷的臉上有些惱羞成怒,不過心中卻有著一絲絲的竊喜。
她就知道,憑藉自己的魅力,秦楓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下自己,看吧,現在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
然而就在她興奮的時候,秦楓冰冷的話卻傳入了她的耳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我乃白雲聖地的聖子,也是未來的聖主,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與我為伍?」
秦楓不屑的鬆開了慕容宛菡,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什麼令人噁心的垃圾一樣。
慕容宛菡被這樣的眼神刺痛,然而還不等她開口,秦楓已經命令和自己而來的幾個師兄弟,將三人丟出了第七峰。
至於趙星洲,他早就已經被丟在了山腳,提著一個破敗的行囊,一副落魄模樣。
看到三個女人被丟出來,他的眼中閃過激動,連忙快步跑了上去。
「師尊師姐,你們沒事吧?」趙星洲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擔憂神色,對著三人噓寒問暖。
「滾開,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如果不是你,我們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怪你!」
慕容宛菡心中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氣,看到罪魁禍首趙星洲站在自己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上去。
趙星洲現在的修為只是一個凡人,哪裡接得住元嬰修士的一巴掌?
在這一巴掌下,他口中的牙齒飛掉了數顆,一半邊臉頰高高腫起。
要不是他體內還有系統和偽人病毒為他做緩衝,他恐怕會被這一巴掌直接扇爆腦袋。
「趙星洲!我們對你那麼好,什麼好資源都往你手裡面送,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嗎?」
呂綺琴和柳銀珠也圍了上來,對著趙星洲就是狠狠幾腳。
正所謂最毒婦人心,柳銀珠和呂綺琴可沒有任何的手下留情,每一腳都衝著讓趙星洲斷子絕孫而去。
「兩位師姐別打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們要是再打下去,我真的會死在這裡。」
趙星洲一邊抱著自己的頭,一邊苦苦哀求。
也不知道是他的求饒起作用了,還是兩個女人已經打累了,反正五分鐘後,兩個女人總算是停手了。
「師尊師姐,你們千萬不要相信秦楓說的,事實根本就不是他說的那樣,我從來就沒有竊取過你們的修為。」
「所有的事情都是秦楓自己搞出來的,你們想想他的修為為什麼會突破到如此之快?」
「就是因為他早就已經在我們第七峰布下了惡毒的邪法,等的就是把我們一網打盡啊。」
趙星洲見三個女人總算是願意用正眼看自己了,連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秦楓身上潑起了髒水。
雖然他也清楚這種低劣的手段未必會再起作用,但是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