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月的幾個好閨蜜哭訴著將趙秋月圍在中間,你一言我一語,說出了這三天裡面發生的事。
她們這兩天在家族裡面的日子可不好,吃了數不盡的白眼。
「你們放心,我現在就去找李雲開,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趙秋月聽到自己幾個好閨蜜的遭遇,心中也湧現出了強烈的不安,只感覺有什麼事情嚴重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在幾個閨蜜的簇擁下,趙秋月很快就找到了李雲開所在的位置,並且帶著人大張旗鼓的殺了過來。
而趙星文則是被他們留在病房內,徹底的無人問津。
「怎麼回事?為什麼現在的劇情和我熟悉的劇情有些不太一樣?」
趙星文看著一群人離開的方向,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在原劇情中,現在這一幕是不應該存在的。
李雲開應該進行第十次求婚,然後和趙秋月結婚,到時候趙秋月會進入李氏集團工作,直至徹底掌控李氏集團,將李氏集團送給自己。
李氏集團,趙秋月帶著自己的一群好閨蜜氣沖沖的闖到了前台,二話不說就要按電梯去最頂樓找李雲開算帳。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大廳裡面的幾個保安卻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幾位這是想幹什麼?你們沒有預約,不許上樓。」
保安隊長居高臨下的掃了一眼面前的幾個女人,眼神深處帶著玩味。
他是今天才上任的,而且是李雲開親自找回來的。
「你個臭保安,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你們老闆的未婚妻,你敢在這裡攔我,信不信我讓你們老闆把你給開了?」
趙秋月見有人居然這麼不識好歹的將自己攔下,瞬間就皺起了眉,眼中也不自覺地染上了冰冷。
在過去無數年裡,李氏集團就像是他家一樣,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想在什麼崗位上面塞人,就往什麼崗位上面塞人。
然而在今天,卻有一個不知好歹的保安敢攔自己的去路,瞬間讓她火冒三丈。
「別搞笑了,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我們老闆可沒有未婚妻,我看你是來碰瓷的吧。」
保安隊長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冷笑,然後對著其他的幾個保安揮了揮手,將一群人團團圍住。
「你個混蛋,你居然敢攔我的路,我看你是真的想死!」
趙秋月見此一幕,目光變得冰冷,抬手一巴掌扇上了保安隊長。
然而就在他出手的瞬間,保安隊長嘴角露出了笑容,用比她更快的速度一巴掌抽了過來。
趙秋月是巴掌還來不及扇出,就已經被保安隊長一巴掌扇倒在地。
「我說了想上樓就拿預約來,你們幾個不過是快要破產的喪家之犬而已,誰給你們的勇氣來這裡耍威風的?」
保安隊長居高臨下的看著趙秋月一群人,眼中儘是鄙夷與嘲弄。
他被李雲開叫來這裡當保安隊長,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羞辱趙秋月和她的這些好閨蜜。
好巧不巧,他在羞辱人這方面一向是很有手段的,這幾個賤人落到自己手裡,他保准讓這幾個賤人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啊啊啊……你這個死保安,你居然這麼對我,我要你死,我要讓李雲開把你給開了……」
趙秋月像一個潑婦一樣尖叫著,尖叫著從地上爬起來要去抓保安隊長的臉。
保安隊長看著這個瘋女人向自己主動發起進攻,嘴角又再次露出了笑容,然後狠狠一腳踹出,將趙秋月像一個破袋麻布一樣踹飛。
「趙秋月啊趙秋月,都說了沒有預約不能進,你為什麼就是不明白呢?」
「我們老闆早就在你逃婚的那一天,就宣布斷絕和你家的所有往來了,你不會還以為自己現在還是李家的少奶奶,是我們老闆的未婚妻吧?」
保安隊長一邊說,一邊走向趙秋月。
而他說出來的話則是像一根針一樣,狠狠的刺進了趙秋月的心臟,讓她瞬間心痛到難以呼吸。
「不可能,李雲開只是在和我鬧脾氣,我們怎麼可能真的退婚,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趙秋月來此之前,心中早就有所預感,但現在聽到保安隊長的話,和周圍冷眼旁觀的視線,知道自己的擔憂很有可能成真了。
「試問一下,像你這種和養弟不清不楚,甚至早就已經有可能出軌的賤貨,你為什麼覺得我們老闆還會要你?」
「你沒事的時候可以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你以為自己是天仙,以為我們老闆非你不可?」
「如果不是這些年來我們老闆一直對你們家的扶持,你們家早就破產滾出京城了,現在說不定在哪個橋洞底下撿垃圾吃。」
保安隊長的話句句誅心,罵的趙秋月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夠了,你只是一個保安而已,這是我閨蜜和你們老闆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
就在這個時候,趙秋月的一個好閨蜜站了出來,義正言辭的指著保安隊長怒吼道。
「喲喲喲,差點忘了你們這幾隻倀鬼了,這些年來在李氏上面吸了不少的血吧,不過可惜了,從今天開始,你們一點血也吸不到了,而且還要把你們以前吸過的那些血全部吐出來。」
保安隊長嘲諷的看著趙秋月的幾個閨蜜,嘴角的笑容都快要咧到耳後根。
「哈哈哈,這幾個貨色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得被賣去會所抵債了,到時候咱們去光顧一下。」
「我倒是挺期待這幾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有朝一日變成普通人是什麼樣子,畢竟我還沒有玩過大小姐呢。」
旁邊的幾個保安露出了猥瑣的笑容,目光不懷好意的在趙秋月的幾個閨蜜身上掃過。
「我看你們是瘋了,這幾個賤人天天出去亂搞,指不定染上什麼髒病了,像他們這樣的貨色,進了會所就像是生化寶貝進了生化酒店,你們也敢去招惹?」
保安隊長聽到自己幾個隊員的議論聲,皺著眉呵斥了一聲。
他雖然是在呵斥幾個隊員,但誰都聽得出來他話里的陰陽之意,引得不少圍觀的群眾又是一陣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