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是好一番安撫,這才將情緒激動的村民們給安撫了下來。
在所有村民離開後,李明立馬變了臉色,「曉琴,這一次你一定要幫我,我們養的走地雞品質出了問題,沒有像以前一樣味道鮮美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明明用的是一樣的養殖方法。」馮曉琴聽到李明的話,臉色也微微變得蒼白。
她好歹也是上過大學的人,知道李家村的走地雞之所以能夠賣到如此高價,主要就是因為肉質的原因。
可現在肉質出了問題,那他們李家村的走地雞就和外面的普通雞沒有任何差距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我估計和宋安邦有關係,肯定是他的飼料有問題,你和他那麼熟,能不能去找他把飼料的配方給要過來?」
李明搖了搖頭,然後又一臉期待的看向了馮曉琴。
他很清楚,自己不久前和宋安邦鬧成那副樣子,宋安邦肯定不會幫助自己的。
但是馮曉琴不一樣,兩人雖然退婚了,但他不相信兩人之間沒有任何感情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求那個混蛋?」馮曉琴瞬間就明白了李明的意思,臉色變得陰沉。
「為了我們的村子,為了我們的前途,哪怕我的心在滴血,我們也只有這麼一條路可以走。」李明連忙開口補充。
馮曉琴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明,然後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然而當他來到宋安邦家的時候,才發現李明家裡房門緊閉,顯然是並不在家裡。
馮曉琴又拿出手機給宋安邦打了電話,卻發現自己的號碼已經被拉進了黑名單。
「好你個宋安邦,居然敢把我拉黑名單!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馮曉琴見自己的所有聯繫方式都被拉黑了,臉色瞬間陰沉如水。
「馮曉琴?你不是都和宋安邦那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退婚了嗎?在他家門口站著幹嘛?」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張大娘的聲音。
「沒什麼,我就是找他有點事,和養殖場有關。」馮曉琴連忙為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這小混蛋早就跑了,我今天聽到我兒子說看見他在隔壁張家村,還在那裡建了養雞場,估計是想要和我們李家村作對!」
張大娘是那種屬於喜歡在人背後亂嚼舌根的長舌婦,馮曉琴還沒有多說什麼,他便說起了宋安邦的去向。
「什麼?他居然去隔壁村搞養殖場了?」
馮曉琴聽到這個消息,只感覺有晴天霹靂在自己的腦中炸響。
「是啊!不過我敢保證,他要不了多久肯定會倒閉,畢竟張家村的風水可沒有我們這裡好,他肯定養不出像我們村一樣金貴的走地雞。」
張大娘點了點頭,然後又繼續賤兮兮說道。
在他們老一輩的思維里,宋安邦之所以能夠在李家村養出味道如此鮮美的走地雞,全虧了李家村的祖宗保佑,和宋安邦沒有一點關係。
「 好,我知道了,沒啥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馮曉琴又隨意的和張大娘說了兩句,然後騎著自己的電動車,第一時間向著隔壁村趕去。
他原本以為經歷了這麼大的打擊,宋安邦肯定不會再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只會自怨自艾的過完這一生。
可沒想到對方在飼料上面留了一手,而且還在隔壁搞起了養殖場。
如果要是真的讓宋安邦的養殖場搞起來,那麼他們李家村就完蛋了。
所以她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飼料的配方給要過來,然後再想辦法讓宋安邦關了養殖場,這樣才能夠保持他們李家村的地位。
兩個村子的距離並不遠,中間也就隔了個三四公里,十分鐘後,馮曉琴來到了張家村。
隔著老遠就看見了張家村的村民正熱火朝天的建設的養殖場,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興奮和對未來的憧憬。
她也在人群中看到了,坐在椅子上乘涼的宋安邦。
看到宋安邦如此輕鬆愜意的樣子,馮曉琴心中就不由來氣,將電動車往路邊一停,便氣沖沖地走向了宋安邦。
「宋安邦!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你吃李家村的飯長大的,你怎麼能在隔壁村建養殖場?」
馮曉琴人還未靠近,便直接給宋安邦扣了一個天大的帽子。
宋安邦聽到馮曉琴的聲音,緩緩抬頭掃了一眼馮曉琴,然後不屑的嗤笑道。
「原來是你這個賤人呀,我在哪裡開養殖場和你有毛的關係嗎?還有,我不是吃李家村長大的,我是吃我爸我媽的飯長大的,和你們李家村有個屁的關係。」
「那你也是在我們李家村長大的,你現在在張家村開養殖場是什麼意思?是不是不想見村里好!」
馮曉琴被噎了一下,不過很快就為自己找到了新的理由。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們李家村那些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好,我就是要在你們隔壁開養殖場,把你們搞破產,讓你們吃不起飯,流浪街頭,這樣才能夠出了我心中的這口惡氣。」宋安邦看了一眼馮曉琴,然後用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
馮曉琴以為自己這種道德綁架的說法,肯定會讓宋安邦心生愧疚,或者反思自己的行為。
但是當她聽到宋安邦的回答後,一張臉直接漲成了豬肝色。
「宋安邦!這才幾天的時間,你怎麼就變成這樣了?變得如此的陌生!」
馮曉琴見來硬的不行,放緩了語氣,用一副失望的口吻看著宋安邦說道。
要是原主那個死舔狗還在這裡,看到馮曉琴這副樣子,肯定會心痛到無法呼吸。
不過現在的宋安邦可不是原主那樣的舔狗,面對馮曉琴的表演,他只是冷冷的看著,並沒有開口說話。
馮曉琴也沒想到宋安邦會如此不按套路出牌,沉默一會兒後,才慢慢開口道。
「宋安邦,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發現我們之間其實不用鬧成這樣的,就算是我們現在退婚了,我們依舊可以做朋友。」
馮曉琴看著宋安邦,臉上裝出複雜神色,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