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君傑看著神情激動的秦蓮心,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成髒,「媽的,你們就是一群臭傻逼,來人,立刻把他們給我丟出去!」
有了趙軍傑的命令,幾個保鏢不再猶豫,強行把一大家子人給趕出了別墅。
「趙君傑!你居然敢這麼對我們,你一定會後悔的!有本事你就不要認我們。」
「你給我們等著,這件事情不會這麼算了的,你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全是我們兩家的努力,你現在有點本事就想把我們踢開,我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別墅的門口還傳來了兩家人的叫罵聲,可趙君傑已經聽不見了,畢竟別墅的反應效果還是挺不錯的。
趙君傑起身來到了原主的房間,發現原本用來掛原主和秦蓮心婚紗照的地方被人給換了,換成了秦蓮心和趙千塵的婚紗照。
不僅如此,原主的婚紗照還被像垃圾一樣丟在了角落。
趙君傑掃了一眼婚紗照,然後一泡吐沫吐了上去,「死舔狗,活該你死的那麼慘。」
對於原主的遭遇,趙君傑卻一點憐憫的心思都沒有,甚至都無法有任何的共情。
畢竟只有人才有共情能力,像原主那樣的舔狗,已經脫離了人這個範疇。
趙秦兩家人在別墅門口咒罵了好一會,這才打了張車不情不願的離開。
被趕出別墅後,他們只能在附近的酒店對付一晚。
不過兩家人並沒有就這麼老實,而是聚在酒店裡面商量要如何對付趙君傑。
「趙君傑這個不孝子,這次的反應怎麼會這麼大,我們兩家的公司現在還靠著他國外的那家公司注資呢,他會不會把我們的投資給撤了?」
冷靜下來後,趙父的心中有了新的擔憂。
他雖然不喜歡自己的這個長子,但是長子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能夠在短短五年的時間內,將國外半死不活的公司運營成現在這個樣子,足以證明他在商業上面的超絕天賦。
最關鍵的是,現在國內的公司靠的都是國外公司注資,趙君傑現在要是停了對他們的資助,他們在國內的公司很快就會倒閉。
「這應該不能吧,要是他真那麼做了,咱們兩家人都完蛋了。」
秦父的臉色有些難看,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後悔。
要是早知道事情會鬧得這麼僵,當初在自家女兒懷孕的時候,他就應該讓自家女兒把那個孩子打掉的。
「放心吧,他只不過是生氣而已,一時無法接受,等他想通了,他會自己來找我們的。」
「我們在場的這些人可都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我就不相信他真的會那麼殘忍,不認我們!」
相比起其他人的慌亂,秦蓮心倒是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還帶著絕對自信的笑。
別人不知道趙君傑什麼脾氣,她這還能不清楚?
這個傢伙當初為了能夠和自己結婚,不知道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棄她?
一群人又在酒店裡面討論了一番,直到後半夜才各自回房休息。
值得一提的是,秦蓮心雖然口口聲聲說還愛著趙君傑,但她的房間和趙千塵的房間是同一間,兩人甚至還在床上翻雲覆雨。
次日一早,兩家人同時離開了酒店,各自回到了公司工作。
趙君傑那邊也沒有閒著,在昨天晚上就切斷了對兩家公司的援助,順手還利用系統的能力,轉走了兩家公司帳面上的所有流動資金。
嗯他不是女頻那種喜歡受虐的舔狗,明明有著極強的反制能力,卻偏偏要被虐到死去活來才開始動用。
他要的是絕對的優勢,是絕對的碾壓,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的敵人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系統,能不能幫我偽造一份親子鑑定和一段不存在的過往?」
斷了兩家公司的援助,趙君傑知道那些人很快會找上門來,所以他需要提前做好準備。
尤其是趙父趙母,兩人是原主的親生父母,一想到就算是這兩個老東西破產了,自己還要付贍養費,他的心中就不自在。
「沒問題,不知道宿主需要什麼樣的幫助?」顧長青的聲音很快響起。
以他現在的能力,別說是捏造一段不存在的過往了,就算是扭曲這個世界的法則都是輕而易舉。
「先來一份,我不是那兩個老登子女的親子鑑定,然後再偽造一份記錄,把那兩個老登給我變成故意調換孩童的人販子!」趙君傑眯著眼睛開口。
顧長青應了一聲後,很快就將偽造的資料準備好。
與此同時,趙千塵也來到了自家的公司,打算像往常一樣混日子,便見財務急急忙忙的沖了進來。
「趙總,大事不好了,我們從國外拿到的那筆資金突然被撤回了!」
財務一臉急切的樣子,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慌張。
「好你個趙君傑,你可真是好樣的,居然真的敢撤掉資金!」
聽到財務的消息,趙千塵的眼神變得冷了下來。
他和秦蓮心一樣,一直都覺得趙君傑不會把事情做得這麼絕,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敢做出這樣的事。
「還有一件事,我們公司的帳戶出了問題,銀行那邊說我們公司上面的所有資金全部被轉走了。」財務又繼續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什麼?你在跟我開玩笑,我們的錢怎麼會不翼而飛?是誰把我們的錢轉走的?」
趙千塵聽到公司帳戶上面的錢都不見了,神色變得有些猙獰。
這些年來,他早就把公司的錢當成了自己的錢。
現在那些錢不見了,對他來說,和自己的錢不見了沒什麼區別。
「銀行那邊還在查,不過聽他們的意思,問題好像出在我們公司內部。」財務小聲的回答,聲音越來越小。
「一定是趙君傑,只有那個混蛋有這樣的本事,我現在就去找他算帳,讓他把我的錢全給吐出來!」
趙千塵想都沒想,就懷疑到了趙君傑的頭上。
至於這件事情是不是趙君傑做的,他不在乎,反正最後他都會推到他的頭上,讓他做出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