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就放一百個心吧,我說到做到,絕不會讓你失望的。」趙濤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李玄梟就算是知道自己有系統又能怎麼樣?
他就不相信他還能夠比自己的系統更強,只要自己能搞到他的一滴血,他就可以把李玄梟狠狠的踩在腳下。
到那個時候,他一定要讓李玄梟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孟芝芝看著趙濤臉上那自信的笑容,懸著的心稍稍安定。
與此同時,在李家的祖地內。
李玄梟正在閉關修煉。
他現在擁有系統,前途一片光明。
如果他要是願意,他現在甚至就可以直接突破到大帝境界,成為這個世界的最強戰力。
但是他並沒有那麼做,而是按部就班的慢慢修煉,一步步的往上爬。
李長青改造了他的軀體,再加上他原本就有極好的天賦,只是用了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修為便已經突破到了聖人五重天。
「少主,有人來了,是舒素雅,他現在就在我們李家門外,要不要我把他打發走?」
李玄梟剛結束修煉,前腳才從土地裡面踏出,後腳便有人快步湊了上來。
「哦?那個賤人又來找我幹嘛!」李玄梟眉頭一挑。
若是沒有重生,他現在估計還是以前那個孝順的弟子。
可現在的他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自然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如此輕易上當。
「不知道,反正她已經在我們門前等了七天了,說什麼都要見你一面。」
「少主要是不想見的話,我現在就派人把他趕走,絕對不會讓他髒了少主的眼。」
旁邊的奴僕恭敬的答道。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見上一面吧,我倒是要看看她想要耍什麼花招。」李玄梟搖了搖頭。
一炷香後,舒素雅被帶到了李家,在屬於李玄梟的別院裡見到了李玄梟。
和上次相比,李玄梟身上的修為和氣息變得更強了,顯然是這段時間又有所突破。
除此之外,李玄梟身上的氣質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顯得更加的英俊神武,讓舒素雅都忍不住一時之間看呆了。
「舒素雅,說說你來這裡的目的。」李玄梟冷冷的看了一眼舒素雅,眼中並沒有太多的感情流露,態度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舒素雅被李玄梟這樣的態度給刺痛,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以前的李玄梟是非常尊敬他這個師尊的,每次見面都是老老實實的請安。
「玄梟,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些誤會?我今天來這裡是為了結束我們之間的誤會的。」舒素雅認真的組織了一下措辭,臉上表現出略帶浮誇的愧疚神色。
「我覺得我和你們之間和太陽聖地沒什麼誤會,如果你來這裡的目的就是這個,那你現在可以走了。」李玄梟面無表情的開口。
「李玄梟,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錯了,難道你就不能給師尊一次機會,給自己一次機會,非要把事情鬧得這麼絕?」
舒素雅本來就是不情不願的來的,現在又聽到李玄梟忤逆自己,瞬間就來了脾氣。
「我最後再跟你說一遍,現在立刻滾,要不然我就叫人打斷你的手腳,把你丟出去!」李玄梟繼續面無表情的開口。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李家的幾位準帝強者散發出了一縷威壓,讓舒素雅瞬間如墜冰窟。
舒素雅臉色發白,想要發飆,最終卻被她強行給按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玄梟,我覺得你現在還有氣,要不然這樣吧,我也不強求你跟我回去,你給我一點鮮血,到時候你想回來的時候充了,隨時聯繫我便行。」
舒素雅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口,她一向高高在上,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婉轉,隨意的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便開始向李玄梟討要鮮血。
李玄梟看著舒素雅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心中開始忍不住懷疑,當初自己到底是怎麼看上這樣的女人的?
這女人明顯就是一個蠢貨,自己居然給這個蠢貨當了這麼多年的徒弟,想到這裡,他的心中就有些不是滋味。
「舒素雅,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傻子了?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要我的鞋想幹嘛嗎?」
「肯定是趙濤或者孟芝芝讓你來跟我要我的鮮血吧?他們是不是沒有告訴你,他們的手裡面有一件非常邪門的法寶,能夠靠著別人的鮮血快速修行,將自身的所有副作用轉移到其他人身上?」
李玄梟看著舒素雅,眯著眼睛說道。
舒素雅聽到李玄梟的話,瞬間愣在了原地。
因為她確實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回事,趙濤和孟芝芝也從來沒有和她說過。
在想清楚這一點後,她立馬意識到自己被那兩個逆徒當做槍來使了。
正當她想要開口解釋的時候,李玄梟已經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還請各位長老出手,把這個意圖謀害本少主的賤人給廢了修為,把她丟回太陽聖地!」
李玄梟端坐在主位上,冰冷的聲音在整個李家迴蕩。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數道強悍的氣息驟然甦醒,舒素雅還來不及開口,便感覺胸口遭遇了重擊,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而屬於她的聖人根基,在這一擊之下瞬間瓦解。
舒素雅只感覺自己的修為正在飛速的下跌,從聖人大圓滿,很快就跌落到了渡劫大圓滿,而且還在持續的下跌。
「李玄梟,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你的師尊,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們的真實意圖,我也是被人利用的,我求你立刻讓你家中的長輩住手,我不能失去我的修為啊!」
舒素雅那張萬年不變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恐懼的神色。
對於修行者來說,修為就是他們的立命根本,自己要是被廢了,太陽聖地那邊肯定不會幫自己出頭。
而一個廢物在太陽聖地的待遇可好不到哪裡去,自己會很快被卸磨殺驢,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我才不管你知道還是不知道,既然你想把那兩個貨色謀害我,那你就得要為此付出代價!」李玄梟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