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上輩子過的神仙日子,然後再想到自己這輩子過的這種破爛日子,柳依依的心中瞬間出現了巨大的落差感。
這種落差感,讓她的腦袋裡面湧現出了一個瘋狂的念頭,那就是弄死柳雙雙和楊雲濤。
然後再憑藉自己上輩子的記憶,好好的去求徐少白。
反正徐少白那麼心軟,到時候一定會輕易的原諒自己,那麼她就還有機會重新繼承徐少白的遺產,成為過去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躲在這裡發臭發爛。
殊不知,這樣的結果正是徐少白想要看到的,也是徐少白喚醒柳依依記憶的原因。
「我出去找工作了,你們兩個也別閒著,快點去想辦法從外面搞這些錢回來,要不然再過幾天我們都得去喝西北風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楊雲濤總算是不情不願的從床上起身了,他冷冷的掃了一眼柳雙雙母女,眼神之中滿是厭惡。
他現在越發的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招惹這個女人,而且還要生下這麼一個白眼狼女兒。
如果要是沒有招惹上這個女人,以他的能力,日子絕對不會過成這個樣子。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只能祈求於徐少白會突然的心軟,然後給柳依依母女一點補償。
如果換做是原主,說不定這樣的可能性真的會出現,而且概率還很大。
只可惜他碰到的是現在的徐少白,他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註定不可能被實現。
隨著楊雲濤離開,一直坐在角落中假裝哭泣的。柳依依抬起了頭,眼神中滿是怨恨。
「媽,我們為什麼還要和這個沒用的廢物在這裡糾纏,我們去找我真正的爸,他一定不會不管我們的,不會讓我們過現在這樣的日子!」柳依依看著柳雙雙說道。
雖然她現在已經有了要把這兩個礙眼的老東西剷除的想法,但是現在的自己年紀還太小,無法做到這一點。
所以對她而言,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回到徐少白的身邊,掌握一定的權勢後,再對這兩個老東西下手。
「我能有什麼辦法?你真正的爸不肯認你,而且還偽造了親子鑑定,嗯,他根本就沒把我們母女放在眼裡。」
柳雙雙苦笑一聲,她何嘗不想去找徐少白。
可十年未見的徐少白早就已經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根本就沒有把他這個過去的妻子當成一回事。
「那一定是你用的方式不對,像爸爸那麼心軟的人,就要我們在人多的地方跪下來求她,好好的承認自己的錯誤,她一定不會不管我們的。」柳依依心中依舊帶著不切實際的想法。
就算徐少白是重生回來的,她也無所畏懼,因為他實在是太了解徐少白了。
對方就是一個心軟的窩囊廢,在上一世,無論自己做出多過分的事情,只要自己哭著表演上一番,徐少白就會心軟,簡單的口頭教育自己兩句後便會重新原諒自己。
雖然現在已經重生回來了,甚至他們上輩子還把徐少白給害死了,但那又能怎樣?
「這樣真的可以嗎?」柳雙雙被柳依依勸得有些心動。
她何嘗不想擺脫現在這樣的生活,成為高高在上的柳太太。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窩在這個快要發霉發臭的出租屋裡,連明後天的晚飯去哪裡吃都不知道。
「你就相信我吧,一定可以的!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我保證爸一定會原諒你!」柳依依拍著胸脯保證道。
兩母女一合計,又是一陣翻箱倒櫃,畫了一個容貌悽慘的妝容後,第一時間趕往了徐氏大廈所在的方向。
終於在中午的時候,蹲守了一天的兩母女找到了機會,看到了正打算從公司裡面出去吃午飯的徐少白。
兩母女就像是事先演練過無數次一樣,快步衝上前來,然後整整齊齊的跪在了徐少白的面前。
「爸,我知道錯了!」
「老公,我知道錯了!」
兩母女如出一轍的認錯,臉上帶著誠懇的神色。
柳雙雙甚至還穿著大學時候原主買給她的衣服,想用這樣的方法來勾起徐少白的記憶。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出軌的爛貨嗎?你怎麼又來了?上次難道我說的不夠清楚?」
徐少白掃了一眼柳雙雙,眼神平靜而冰冷。
「老公,十年前我離開你是我的錯,但那個時候我患上了產前抑鬱症,所以才不得已離開你的,但是你要相信在這十年的時間裡,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我心裏面一直愛的人是你啊!」
「我知道現在你已經結婚了,有自己的生活,我也不是那種貪得無厭的人,我也不奢求可以重新成為你的妻子,但是哪怕以一個情人或者小三的身份留在你的身邊,我也願意!」
為了能夠過上富貴生活,柳雙雙是真的拼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甚至把自己的底線一降再降。
如果是換做上輩子,這樣的話絕對不會從她的嘴巴裡面說出來。
「那你還真是有夠下賤的,居然上趕著給我當小三和情人。」
「只可惜你實在是太醜了,根本就夠不上我的審美點,要不然也不是不能夠包養你,隨隨便便一個月給你個幾百萬的生活費。」
徐少白面帶微笑,說出來的話卻是滿是嘲諷的意味。
劉雙雙臉色青紫交加,恨不得把面前的徐少白千刀萬剮。
畢竟徐少白現在說的這些話,根本就是在赤裸裸的羞辱她,而不是在真的給她機會。
「爸,你是不是也是重生回來的?為什麼你和上輩子變得不一樣了?我是你的女兒呀,你就算是不原諒媽媽,但是我是無辜的,你總不能把我也給牽扯進去吧。」
眼看著事情完全沒有按照自己所預料的發展,柳依依也沉不住氣了,開口就捅破了重生的秘密。
「你這個小野種叫誰爸呢?你不知道嗎?你爸是楊雲濤那個廢物,而不是我,你要是真的是我的女兒,我會不要你嗎?」徐少白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