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的角度來看,柳依依說的很有道理的。
自己現在之所以還不能成為高高在上的貴婦,主要責任就在楊雲濤的身上。
若非這個傢伙太過於廢物,自己又何必受現在這樣的苦。
尤其是在剛才,這個沒用的東西,居然還搶走了自己好不容易要來的十萬塊。
一想到這裡,她心中的恨意就洶湧澎湃,久久無法平息。
柳依依看著柳雙雙那充滿憤怒的眼神和身上散發出來的縷縷殺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了起來。
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先讓柳雙雙和自己站在同一個陣線,先搞定楊雲濤這個共同的敵人,然後她再把這個女人給除掉。
如果兩人要是能夠兩敗俱傷,那對她來說更好不過了。
而拿到十萬塊的楊雲濤並沒有把這筆錢拿去做正事,而是第一時間來到了自己和幾個朋友組的賭局上。
他這兩年因為身邊朋友的原因,染上了賭博的惡習,直接或者間接輸了不少的錢,這才打起了徐少白的主意。
在上一世他的計劃成功了,他還清了所有的賭債,並且過上了逍遙自在的生活。
然而這一世因為原主被抹除,計劃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現在依舊債務纏身,每天都有不少人打電話和他要錢,而且就連遠在鄉下的父母也遭受到了波及。
這種重壓每天都死死的壓在他的身上,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十萬塊錢並不能夠幫他解決自己眼下的困難,所以他打算拿著這筆錢再去賭。
一開始的時候,他的運氣確實不錯,很快就在賭局上面贏到了一百多萬。
楊雲濤本來有見好就收的想法的,但是看著其他人手裡面的錢還有那麼多,最終還是無法克制自己的貪婪,繼續坐在賭桌上面。
這場賭局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楊雲濤面前的籌碼也變得越來越少,直到最後一分錢都沒剩下。
他渾渾噩噩的從朋友的賭局裡面離開,用身上為數不多的幾十塊錢買了一瓶二鍋頭,然後步履蹣跚地回到了出租屋。
昏暗的燈光在出租屋中照亮,看著躺在床上睡得像死人一樣的柳雙雙和柳依依,他的眼中湧現出了洶湧的恨意。
「你們這對賤人,居然還有臉在這裡睡覺,老子連飯都還沒吃上呢,你們有什麼資格睡?快點給我起來去煮麵!我這裡不養閒人!」
楊雲濤非常粗暴的一把掀開了被子,重重一腳踹在了柳雙雙的後背上。
柳雙雙本來還在做著美夢,被人突然踹醒,心中一肚子的氣。
在聞到楊雲濤那渾身上下的酒氣,哪裡還不知道這個傢伙又跑出去鬼混了,心中頓時被氣憤所填滿。
「楊雲濤,我忍你很久了,我的錢去哪裡了?你渾身酒氣又是怎麼回事?我當初和你離開的時候,你說過會讓我幸福的,你就是讓我這麼幸福的嗎?」
柳雙雙看著楊雲濤發出撕心裂肺的質問。
她現在越發的後悔,當初自己為什麼要跟著楊雲濤這個廢物跑路。
明明當初徐少白對自己那麼好,自己雖然過得不算是富裕,但日子也不算是差。
再聯想到這兩年自己過的日子,她心中悔恨的情緒越發的濃郁,對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沒有了任何的愧疚感。
「你這個喪門星還好意思說話,如果不是因為招惹了你,我用得著過現在這種東躲西藏的日子?老子不來怪你就算不錯了,你居然還敢怪老子,老子今天打死你,讓你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柳雙雙這些話沒說還好,一說出來,楊雲濤更加的憤怒了,對著柳雙雙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柳依依則是蜷縮在角落,一臉無辜透明的模樣,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逃過毒打。
然而她想的太多了,楊雲濤很快就注意到了躲在角落裡面的柳依依,二話不說,抓住柳依依的頭髮又是一陣暴打。
對於這個女兒,她從來就沒有喜歡過,畢竟他從骨子裡就是一個重男輕女的人。
要不是想著這個女兒養大了,能夠給自己換彩禮,他早就把柳依依給掃地出門了。
可憐的柳依依,本來只想當個吃瓜群眾,沒想到最後卻吃上了自己的瓜。
第二天一早,徐少白就已經知道了昨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
看著事情的走向正在往自己的計劃中發展,他的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楊雲濤現在打的越狠,將來這對母女報復他的時候就會越發的狠辣。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劉雙雙母女依舊在計劃著什麼時候用什麼樣的方式對楊雲濤下手。
在這個過程中,她們時不時會接到來自於徐少白的接濟,這才沒有餓死在出租屋裡。
但是更多的時候,他們的錢才剛剛拿到手,後腳就會被楊雲濤知道,被楊雲濤毫不留情的搶走。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天又一天,柳雙雙母女的忍耐終於來到了極限。
楊雲濤日常賭錢回來後,發現出租屋被整整齊齊的收拾乾淨,桌上也多了一頓看起來頗有食慾的飯菜。
「不錯,沒辜負我這段時間對你們母女的教導,看來你們確實是有一些長進了。」
楊雲濤看著再也不敢出言反抗自己,在自己面前像只鵪鶉一樣的柳雙雙母女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
「我也想清楚了,這段時間你做的確實不對,但是我也有很多不對的地方,以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我以後會做一個賢妻良母,你也出去好好工作,我們一家三口一定可以把日子重新過好的。」
柳雙雙的臉上強擠出了一個溫婉的笑容,看起來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楊雲濤倒也沒有懷疑,只是隨意的敷衍了兩句,然後便坐在了桌前,給自己倒上了一杯小酒。
這一頓飯,三人吃的都非常安靜,看起來有一種詭異的溫馨感。
「對了,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們商量一下,我有個朋友過兩天想來這裡住一段時間,到時候我會搬出去住,你們要好好的招待他,對待他就像要對待我一樣,知道了嗎?滿足他的一切要求!」酒足飯飽後,楊雲濤突然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