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我那麼愛你,我怎麼可能會給你下毒,難道在你眼裡面,我就是那樣的毒婦嗎?」
劉新敏被問的心中一驚,不過臉上還是裝出了一副無辜的神色。
因為陳不凡猜的一點都沒錯,食物裡面他確實是下毒了,不過是慢性毒藥。
「既然是這樣,那你就當著我的面把食物全部吃乾淨吧,這樣我就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陳不凡的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目光一直看著保溫桶。
他可不相信張權會有那個耐心,會給自己下慢性毒藥。
如果他沒有猜錯,保溫桶裡面裝著的飯菜,肯定是被下了劇毒的。
而且以他對張泉的了解,這個傢伙大概率不會把事實的真相告訴流星米,所以流星米現在是不知道保溫桶裡面的食物是有劇毒的。
反正這個女人身上的偽人病毒還沒有被清除,生命力頑強的跟小強一樣,一點毒完全就毒不死她,為什麼不讓這個女人自己先吃呢?
「老公,難道我在你的眼裡面就是那種人嗎?你真的一點信任也不願意再分給我?」劉新敏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開什麼玩笑,當著陳不凡的面把食物給吃了,那不成自己給自己下毒了嗎?
「沒錯,你在我的眼裡面就是那種人,如果你想讓我吃你做的食物,那麼你必須要先吃給我看,否則我可不敢輕易信任你。」
面對劉新敏裝模作樣出來的柔弱,陳不凡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直接終結聊天。
「好!既然你不願意相信我,那我就吃給你看。」劉新敏聞言,臉上露出了慘白的笑容,然後打開保溫桶,將保溫桶裡面的食物送進了自己的嘴裡。
雖然她也不想吃這些已經被下過慢性毒藥的飯菜,但目前這是唯一能夠獲取陳不凡信任的機會,如果自己要是不吃,那麼陳不凡以後肯定不會再接受自己的任何食物。
反正左右不過是一點慢性毒藥而已,自己就吃這麼一頓,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大不了自己吃了以後立馬去醫院裡面洗胃。
陳不凡的嘴角帶著笑容,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劉新敏把那些混合了劇毒的食物吃進嘴裡。
「可以了吧,我已經吃過了,現在你能信任我了嗎?」劉新敏將保溫桶裡面的食物吃了一半後,再次抬起頭看向陳不凡,眼中有恰到好處的傷心。
她相信自己都已經表現的如此柔弱了,陳不凡一定會心軟。
然而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只覺得自己的小腹如同火燒一般的難受,就好像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徹底的燃燒。
劉新敏臉色瞬間被痛得慘白無血,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嘴裡面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她想要開口說話,想要求救,但是渾身上下使不出來一點勁,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陳不凡,想讓陳不凡幫自己叫救護車。
「你不是說你的食物裡面沒毒嗎?怎麼才剛剛吃下,你就直接中毒倒地了,你果然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居然想要謀害我這個親夫,還好我沒信你的鬼話。」
陳不凡的嘴角露出了嘲諷的笑容,他知道這個女人想讓自己幫她叫救護車,但是自己又憑什麼幫她叫呢。
反正這個女人也死不了,所以全部放在羞辱嘲諷了幾句以後,便直接離開了這裡。
劉新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不凡在自己的視線之中慢慢的消失,然後兩眼一白,直接昏死了過去。
劉新敏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的病床上,整個人的臉上沒有任何的一點血色,腹部的那種火辣疼痛感依舊還在。
她的目光落在了坐在病床前,正在削著水果的張泉身上,眼神之中帶著滔天的怒火。
「張泉!你不是說你給我的是慢性毒藥嗎?為什麼毒性會那麼猛,你知不知道我吃了那些飯菜後差點。當場就被毒死了,你是想要害死我嗎?還是說你一開始就是騙我的!」
劉新敏惡狠狠的盯著張泉,如果今天張泉要是不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交代,她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這個傢伙。
張泉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他本來一開始下毒是為了給陳不凡下的,沒想到居然被這個蠢女人給吃。
不過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沒有成功,他的臉上艱難的擠出了一抹討好的笑容,「新敏,你要相信我,我絕對沒有在裡面下劇毒,有可能是你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然後和慢性毒藥產生了化學反應,這才會變得那麼痛苦的。」
「而且我也確實沒有騙你,我下的確實是慢性毒藥,要不然你怎麼可能會被搶救回來,沒有死呢?」
張泉知道自己的解釋非常牽強,甚至只能用來哄騙小孩子。
但劉新敏本來就是一個無腦的女人,自己這種級別的藉口,已經足以讓這個女人相信自己說的話了。
「你確定你真的沒有騙我,沒有要故意謀害我的意思?」劉新敏皺著眉頭看著張泉,心中已然信了七七八八。
「那我們現在接下來該怎麼辦?經過這次事情,陳不凡以後肯定不會再吃我給的任何食物,我們給他下慢性毒藥的計劃肯定是行不通了。」劉新敏強忍著腹中傳來的疼痛感,皺著眉頭說道。
雖然她這邊是堅持不願意離婚的,但是陳不凡如果要去起訴離婚的話,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她必須得要儘快謀奪到對方的財產。
「我們可以在他的車上做手腳,到時候把他的剎車給剪了,然後再安排一輛大貨車和他發生碰撞,我就不相信他還能活!」張泉眼中帶著狠辣。
反正事情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已經沒有任何退路可以給自己走了。
「你確定這一次不會再出么蛾子了?」劉新敏皺著眉頭看向張泉,已經沒有再像以前一樣那麼的無腦信任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