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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刺客崩潰了:這醫生的解剖手法比我還專業!

2026-09-04 19:25:10 作者: 清風明月在人間

  冰冷的解剖刀片,貼在扁桃體上。

  刀鋒薄得像紙。

  刺客喉結僵住,連喘氣都壓到了最輕。

  他想咽口水。

  喉管剛一動,刀尖就往下壓了半毫米。

  一股濃烈的鐵鏽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不敢動了。

  顧妄空著的左手伸過來,兩根手指強行掰開他的腮幫子。

  一把醫用鑷子探進嘴裡。

  精準地夾住左邊後槽牙上那顆微型毒囊。

  

  用力一拔。

  毒囊帶著血絲被扯了出來。

  顧妄把鑷子隨手一扔。

  毒囊掉進床頭柜上的狄托盤裡,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連長,進來吧。」

  顧妄單手往上一托。

  咔吧一聲響,卸掉的下巴合上了。

  高建國推門進來。

  老連長握著手槍,戰術靴踩在水磨石地板上。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又看看病床上睡得死沉的趙雷。

  槍口死死指著刺客的後腦勺。

  刺客癱坐在地,大口喘氣。

  雙手的肌腱斷了,兩條胳膊像死肉一樣垂在兩邊。

  他是個死士。

  受過嚴格洗腦,吃過各種刑訊的苦,剝皮抽筋都不怕。

  但現在,他看著眼前這副黑框眼鏡,腿軟得站不起來。

  死士的決絕,在純粹的生理壓制面前,碎了一地。

  「殺了我。」

  刺客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境外口音。

  他死死盯著顧妄。

  「傭兵守則,我什麼都不會說。」

  顧妄沒接茬。

  他轉身打開剛才放在地上的鋁合金急救箱。

  金屬搭扣彈開的聲音在夜裡很響。

  他從裡面拿出一把醫用剪刀。

  「連長,把門關嚴實,窗簾拉上。」

  顧妄吩咐了一句。

  高建國照做,厚重的遮光窗簾拉嚴,走廊的漏光被擋死。

  病房裡只剩下心電監護儀微弱的綠光。

  「哧啦。」

  顧妄一剪子絞開刺客的緊身夜行衣。

  黑色的防撕裂面料順著後背裂開,像一塊破布掉在地上。

  露出結實的後背肌肉。

  肌肉上布滿縱橫交錯的老疤。

  有鞭痕,也有彈片留下的坑窪。

  這是在槍林彈雨里熬出來的底子。

  「肌肉密度不錯,脂肪率很低。」

  顧妄像個查房的主治醫生,給出中肯的評價。

  他隨手扔了剪刀。

  手裡換成了那把沒安刀柄的三號解剖刀片。

  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著刀片。

  「你們訓練抗刑訊,用的是電擊還是水刑?」

  顧妄把刀片翻了個面。

  用沒有開刃的鈍邊,貼上刺客的脊椎。

  冰涼的金屬擦過皮膚。

  刺客打了個冷戰,咬緊牙關。

  腮幫子繃出兩塊硬肉。

  他在等那些皮開肉綻的劇痛,他扛得住。

  「那些手段太落後了。」

  顧妄聲音平穩,沒有半點起伏。

  「強烈的外部刺激,會讓大腦分泌內啡肽。疼到極點,人就暈了。」

  刀背順著脊椎骨,一寸一寸往下劃。

  力道很輕。

  「醫生可捨不得讓病人暈過去。」

  刀背停在第三腰椎旁開兩寸的位置。

  顧妄停下手。


  「中醫叫命門,西醫管這叫脊神經後支密集區。」

  顧妄手腕微微下壓。

  沒用大力,只是施加了一個精準的鈍壓。

  刺客原本繃直的後背,塌了下去。

  一股難以名狀的酸麻感,像高壓電一樣順著骨髓炸開。

  這不是撕裂的銳痛。

  這是一种放大了成百上千倍的酸脹,直接鑽進了神經最深處。

  刺客張大嘴。

  嗓子裡倒抽了一口冷氣。

  雙手廢了撐不住地,他只能用額頭死死頂住地板。

  汗珠瞬間布滿腦門,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看來有效。」

  顧妄點點頭,刀背繼續遊走。

  順著肋骨的縫隙,輕輕刮擦。

  「肋間神經。皮膚表層最敏感的區域之一。」

  顧妄語氣像個在講台上授課的大學教授。

  刀背像一把沒有齒的鋸條。

  在骨縫裡的神經網上來回拉扯。

  刺客渾身的肌肉開始瘋狂痙攣。

  他像條被扔在乾熱鍋底的泥鰍,在地上劇烈扭動。

  他想叫出聲。

  但聲帶因為劇烈的生理痙攣,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只能發出「嗬嗬」的破風聲。

  高建國靠在門板上,槍管跟著手一起發抖。

  老連長打過仗,見過子彈穿透肚皮。

  但沒見過不流一滴血,卻把一個鐵骨硬漢折磨成這副鬼樣子。

  這比上大刑瘮人多了。

  「大夫……」高建國嗓子發乾,咽了口唾沫。

  顧妄沒停。

  他繞到刺客前面,蹲下身。

  刺客軟垂的右手就在腳邊。

  剛才掌長肌腱被切斷,切口處正處於急性充血期。

  神經叢暴露在外。

  刀背輕輕貼上傷口邊緣。

  「正中神經主幹。痛覺放大倍數是常規的十倍。」

  顧妄指尖發力。

  輕輕一刮。

  「啊——!」

  刺客終於扛不住了。

  這聲慘叫穿透力十足,震得病房的玻璃跟著嗡嗡響。

  他用腦袋瘋狂撞擊地面。

  「砰!砰!砰!」

  額頭磕出了血口子,血水順著鼻樑往下流。

  他想把自己的腦袋磕碎,藉此逃避這種非人的折磨。

  「這就不行了?」

  顧妄站直身子,冷眼看著地上的殺手。

  「我還沒講到三叉神經末梢分布。那地方更好玩。」

  刺客涕淚橫流。

  牙齒咬破了舌尖,滿嘴全是血沫。

  他拼命搖頭,下巴在地上蹭出一道血痕。

  「停……我說……」

  幾個字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

  受過最嚴酷抗刑訊訓練的頂尖殺手,在顧妄的「醫學剖析」面前,連五分鐘都沒撐過。

  他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作訓褲底下洇出一大片暗色的水漬。

  騷臊味蔓延開來。

  膀胱失控了。

  「早說多好,浪費我的臨床時間。」

  顧妄掏出一片酒精棉,慢條斯理地擦拭刀片上的汗漬。

  「誰派你來的。」

  刺客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天狼……天狼傭兵團。」

  他結結巴巴,生怕說慢了那把刀背又貼上來。

  「我不是間諜。我是拿錢辦事。」

  高建國走過來,一腳踩在刺客背上。


  老連長槍口戳著刺客的後腦勺。

  「天狼?金三角那幫僱傭兵?」

  「他們跑東南戰區來湊什麼熱鬧!」

  「暗花。」刺客咽著帶血的唾沫。

  「老闆接了暗花任務。買紅軍特戰隊長的命。」

  他喘著粗氣,「三百萬美金。要他在醫院裡死於心臟病發。」

  病床上。

  趙雷還在睡。

  心電儀上的綠線穩穩噹噹地走著。

  沒人知道,死神剛才在床前轉了一圈,被生生按了回去。

  顧妄擦乾淨刀片。

  他把這片沒沾一滴血的三號刀片,連同鑷子一起丟進黃色醫療廢棄物桶里。

  「噹啷」幾聲脆響。

  他摘下兩隻雪白的無菌手套,扔進同一個桶里。

  顧妄轉過身。

  窗外的路燈光打在鏡片上,泛著冷光。

  沒有多餘的動作。

  他把雙手插進白大褂的口袋。

  目光落在地上那灘黃色的水漬上,嫌棄地皺了皺眉。

  「天狼傭兵團是吧?」

  顧妄聲音冷得掉冰渣子。

  「這醫藥費,我親自去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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