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
楚雲回到了廬州楚家莊園內。
經歷了白天的事情,大多數人都很疲憊,早早的睡了。
楚雲悄無聲息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拿出最近獲得的靈石,開始修煉。
「呼呼~」
隨著一縷縷靈氣湧入他的體內。
他整個人都沐浴著聖輝,看起來神異非凡。
約莫半個小時過去。
六十顆下品靈石消耗殆盡,楚雲的境界雖沒有突破,但明顯更穩定了一些。
「天地間的靈氣,我不能去吸,這樣下去,我想要突破到金丹境,只能利用血精大法,或者繼續去尋找靈石、靈玉之類的東西。」
楚雲喃喃自語。
他又拿出那柄斬靈刃,
這匕首雖好,但終究不是劍,若是以後能找到其他一些煉器材料,或許可以融合一下,煉製出一把真正的飛劍來!
就在這時,
房門被人悄無聲息的推開。
楚雲立即察覺,移目看去,卻見林冉穿著一襲紅色薄紗睡衣,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長發如瀑,體生幽香。
身姿婀娜而豐腴,緊緻的肌膚在微弱的燈光之下,顯得很是白嫩。
「奇怪,她這麼晚過來幹嘛?」
楚雲不動聲色,選擇裝睡。
他想看看林冉偷偷摸摸的來自己房間,想幹什麼?
卻見林冉在輕輕關上房門之後,立在原地,默默的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楚雲,眼神很是複雜。
良久良久。
她才是長長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從後面抱住了楚雲。
兩具年輕的身體觸碰,
柔軟的感覺沁人心魂,
楚雲算算時間,也很久沒有碰林冉了,心中不免有些意動。
他準備轉身,將林冉壓在身下,可這時,後背之處卻是傳來一陣濕潤。
林冉無聲的抽泣著,淚水橫流。
「你在哭?」
楚雲出聲了。
林冉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楚雲還沒睡著。
昏暗的光線之中,
她久久沒有回話。
楚雲見此索性轉身將林冉壓下,居高臨下,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林冉那張精緻而憔悴的臉。
她的一雙美眸之中積蓄著晶瑩的淚珠。
「哭什麼?」
楚雲輕輕的吻著林冉的淚。
林冉身體緊繃,很不適應楚雲對自己此刻的溫柔,但她很快就鬆懈了下來,開始猛烈的回應著楚雲。
雪白如藕般的雙臂抱著楚雲的脖子,呼吸開始急促。
什麼也沒說。
一切皆在不言中。
三個小時之後,
當一切漸漸歸於平靜。
楚雲靠在床上,下意識的點上一根華子,慢悠悠的抽了起來。
事後一根煙,快活賽神仙。
林冉則是靠在楚雲結實的胸口之上,睫毛忽閃,眸光暗淡。
「你的心情似乎很不好?」
楚雲問道。
「沒有。」
林冉搖了搖頭。
「那你剛剛哭什麼?」
「只是覺得...」
林冉頓了頓,忽然一下子翻身坐在了楚雲的身上,主動道:
「要不再來一次吧?」
「這種事過猶不及。」
楚雲平靜回應。
現在的他就跟坐定的佛一樣,古井不波。
林冉眼神之中划過一縷失望之色,但她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聲道:
「楚雲,你真的愛過我嗎?」
楚雲聞言沉默了。
愛過嗎?
在大學時期,應該是愛過的。
可是後面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他也不清楚自己此刻對林冉的情感的,是報復?是仇恨?還是不舍?
「或許愛過。」
楚雲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那若是有朝一日,我死了,你會傷心嗎?」
林冉追問道。
楚雲面無表情的盯著林冉,看著林冉那一臉認真的模樣,皺眉道:
「出什麼事了?」
林冉是個性格堅毅恬淡的女人,不可能這般多愁善感。
「回答我的問題。」
林冉不敢面對楚雲的目光。
「你這個問題不存在,因為有我在,你就不可能死。」
楚雲淡漠道。
心情忽然就莫名的差了起來。
「少吹牛了,你又不是神仙,這天地間怎麼會事事都如你願呢?」
林冉幽幽一嘆。
楚雲看的惱火,他覺得林冉有事瞞著自己,但對方不說,他也不可能強行搜魂,於是就把林冉壓在身下,冷笑道:
「那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你不是說過猶不及嗎?」
「是嗎?現在我又行了!」
「呀...」
林冉驚呼一聲。
又是一番風花雪月,床震房搖。
......
與此同時,
茫茫大山之中,
雲霧繚繞之間,
坐落著一片片古色古香的建築。
雲飛揚雙手緊緊的抓著那種龍血草,慌慌張張的來到這裡。
這裡正是藥王宗所在之地。
白天楚雲所說的話,還在他腦海中縈繞,可他不信,不信自己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就這麼破滅了!
很快,
雲飛揚便是來到了最中央的一處建築之中。
藥王宗副宗主藥楓親自接待了雲飛揚,
除此之外,
現場還有一些藥王宗的長老,
以及一個坐在輪椅之上,扎著兩根馬尾辮,雙眸暗淡的少女。
少女身穿黑裙,烏髮筆直如墨,她的臉上沒有同年紀人的朝氣,只有一片死氣沉沉。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那雙腿。
哪怕有著長裙的掩蓋,但也可以依稀看出,那雙腿已經發黑,並且幾乎是對摺在一起,看起來很是嚇人。
她正是雲飛揚的女兒--雲久。
「久久,這兩天在這裡過的還好吧?」
雲飛揚先是上前和女兒打了一聲招呼。
「我現在這個樣子,有什麼好不好的?」
雲久反問道。
雲飛揚看著昔日靈動的女兒,此刻滿臉的灰暗,身為一個父親,他心中痛惜無比。
但此刻他只能強行壓住心中的痛苦,臉上擠出一抹笑容,揮舞著手中的龍血草,說道:
「你看,我尋來龍血草了!」
「只要有了這株草,你的腿就能治好了,就能像個正常人一般了!」
聽聞此言,
雲久灰暗的表情終於是有些了些許波動,
但所謂的希冀眨眼即逝,因為這樣的話,她已經不知聽到過多少次了,結果每一次帶來的都是永恆的失望。
她已經麻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