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飄蕩著沐浴乳的清香,其中還混雜著點點酒氣。
慕顏無奈,俯身吻上男人性感的薄唇,深吻後離開,她的音色慵懶又含著幾縷輕哄:乖,今晚不行。
喝了那麼多酒,得好好休息。
泡澡,還有五分鐘。
楚靳城目光幽幽的凝視著她,顏顏,那你
你就在這泡著,我去用花灑淋浴。
慕顏從他的身上站起身來,身上衣服都濕透了,也懶得再去換,手指繞到背後解開裙子的拉鏈。
冷白的肌膚露在空氣中。
迷離的燈光投射下來,她精緻完美的如一件絕世的藝術品般。
讓人移不開眼。
楚靳城眸光幽暗,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突然覺得這五分鐘很煎熬。
他索性也不泡了,幽幽輕嘆一聲:顏顏,等會你洗好了先睡。他亂了。
深夜三點。
眾人都處於熟睡之際。
吼
別墅里突然響起一道野獸兇猛的咆哮聲,氣息十分的暴怒。
慕顏被驚醒,目光凌厲的射向窗外。
身旁的男人動了下,慕顏立即俯身去吻他的額頭,唇瓣湊近他的耳邊,低聲輕哄:乖,好好睡覺
聲音如有魔力般。
楚靳城酒喝得有些多,腦袋昏昏沉沉的,他伸出手臂將女子摟進懷,動作無意識地放輕。
溫柔刻在了骨子裡。
慕顏靠在男人的胸膛,沒出聲,伸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背脊。
大約過了五分鐘。
耳邊傳來男人均勻的呼吸聲。
慕顏從他的懷裡離開,動作極輕,彎腰替他掖了掖被角。
在衣櫃裡取了件衣服換上,然後才離開房間。
-
夜色微涼。
慕顏剛下樓,又有一道猛獸的咆哮聲傳來,聲音由遠及近。
嫂子!
楚黎川從大廳里出來,喊道。
慕顏掃他一眼,問:你出來幹什麼?
我還在房間裡打遊戲,好像聽見了孟加拉的吼聲,就下來看看
哦。
慕顏收回眼,邁著步子朝著竹林的方向走去。
楚黎川沒看見自家哥,有些擔心,快速的跟了上去。
嫂子,是不是孟加拉跟新來的那頭猛獸干架了?
聽說那是他哥送的生日禮物,但他沒見過,不知道是什麼品種。
不會。
話音剛落,只見前方昏暗的夜色下,兩頭猛獸朝著這邊走了過來,體型極大,渾身散著一股野性的暴戾氣息,尾巴在後面搖晃著。
吼
那頭毛色全棕的獅子咆哮了聲,目光兇狠的盯著慕顏身旁的人,氣勢兇猛暴戾。
似是要將他一口吞下般。
待看清那頭兇狠的獅子吼,楚黎川驚了下,這麼大?
體型簡直跟孟加拉有的一拼。
慕顏瞥他一眼,挑眉,你不是想要一頭去馴服嗎?
楚黎川:他突然不想了。
這玩意那麼殘暴,他起碼得再練個幾年武功再去。
那頭獅子仰著腦袋再次咆哮了聲,十分震耳。
慕顏目光冷冷地掃去,訓斥:閉嘴。
大半夜的,是想把別墅里所有的人都吵醒?
獅子聽不懂話,但能察覺到女子身上的冷冽危險氣息,它口中露出尖銳的獠牙,沒再低吼。
慕顏看向孟加拉,冷聲:怎麼回事?
在景園待了這麼久,它是知道分寸的。
除非有東西驚擾了它們。
孟加拉邁著爪子來到慕顏的旁邊,用腦袋蹭了下她的手臂,咬著她的衣服往另外一個方向拽。
跟上。慕顏吩咐。
楚黎川跟在後面,一起跟著孟加拉走了大約三百米。
嫂子,再往前走就是景園外圍區域了。
孟加拉忽然停了下來,張開嘴巴朝著圍牆外咆哮了聲,目光兇狠暴戾。
外面有什麼東西?
慕顏美眸眯起,飛身而起越過三米高的圍牆,輕鬆穩落在外圍的地面。
昏暗的路燈下,入眼的皆是綠化。
什麼都沒有。
楚黎川從圍牆上翻下,奇怪,沒東西啊。
慕顏冷聲:有。
夜風拂來,空氣中透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經她提醒,楚黎川也後知後覺的發現,警惕,景園四處都有守衛,按理說沒人能闖進來
聞言,慕顏眸底的神色突然深了幾分。
她順著血腥味飄來的方向走去,繞過那些綠化,走至小樹林中。
只見一道身影躺在地上。
楚黎川蹲下身去將人翻了過來,在看見那張冷酷染血的面容時,心頭頓感詫異:嫂子,這人是慕青檸!
氣息比較弱,顯然是昏迷了過去。
嗯。慕顏冷眸倏然間眯起。
之前交代過,讓底下的人不用管慕青檸,放任。
猛獸天生對血腥味比較敏感。
想來孟加拉跟那頭獅子是聞見了,所以才躁動咆哮。
但
不過短短几個小時,是什麼人傷了她?
楚黎川這個人雖然比較大條,但此刻也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他回頭:嫂子,會不會是敵人安排的陷阱?
慕顏神色冷淡,探上女人的脈搏。
重傷昏迷。不是偽裝的。
楚黎川:這個女人壞心思多,還是得防著點。
寒風之前就是被她伏擊才受的傷。
慕顏:腦子轉的挺快。
還行。楚黎川覺得自己遠遠不及自己哥,嫂子,這個女人昏迷了該怎麼辦?放著不管?
慕顏盯著女人染血的臉頰看著,思考了幾秒後,開口:先帶回去。
楚黎川不敢質疑她的決定,起身就要往回走,那我去喊人來抬她。
費那時間做什麼。
楚黎川停下,那我抬她?
慕顏雙手抱臂,姿態高冷的睨著他,不然呢?
沒有不然。
當然是他來抱。
楚.機器人.黎川上線,他彎腰將受了傷的慕青檸扛在肩上,邊走邊嘟噥:這個女人心腸那麼狠,怎麼沒被樹林裡的野獸叼了去
壞人就是命大。
慕顏懶得聽他吐槽,吩咐道:一會讓落笙給她簡單的處理下傷口。
嫂子,對她那麼好做什麼?
楚黎川不知道慕青檸的變化,只以為她還是那麼壞,想讓那頭獅子來把人咆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