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那名指揮官從滿是濃煙的副駕走出來,臉色有些沉,能被上面那麼重視的人,果然不好對付。
指揮官,已經派另外幾隊人馬去追了。
守衛在旁邊稟報。
男人劍眉深擰,沉聲問:梟呢?
不清楚那名守衛斟酌了下語氣,然後小心翼翼的回著:據底下的人匯報,梟隊長好像沒回主城。
那名指揮官眉頭頓時更沉了,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響了一會才被接起。
梟,你知道主人的脾氣,若是被他發現誰有二心,下場都會很慘。
好戰的人,手段都是極狠的。
梟開著車,順著前方的車輪胎痕跡行駛,回著:我知道。
梟,你行事向來穩重,戰友一場,我不希望你被敵方的人三言兩語給蠱惑。亂了軍心。
不會。
梟聲音很沉:我清楚自己的身份和立場。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單腳猛踩油門追了上去,眸底只剩無盡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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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掉那群追兵了
牧塵的聲音剛落下,看著突然出現在後視鏡視野里的一輛車子,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還有一輛。
洛嶼提議:扔個炸藥過去,直接弄死。
見他正要行動,楚靳城的聲音不急不緩的傳了過來,是那個鐵塊。
能被喚作這兩個字的人,除了雷辰野,幾乎沒別人了。
晨曦坐在后座上,拿起望遠鏡朝後看去,果不其然,擋風防彈玻璃下那張冷硬肅殺的臉,不是剛才分開了沒多久的人是誰。
擰眉。
他追上來幹什麼?
洛嶼放下手中的小型彈藥,眸子剔透無溫,那麼直的一個人,你說他來是幹什麼?
自然是跟那群追兵一樣。
君致遠也看見了,他深沉的眸底閃過一抹嚴肅,知道人是沖著他來的,營救。
你們人這麼多,他就算帶一批人也不算以多欺少。
偏偏這人單槍匹馬,讓人操碎了心。
砰!
槍聲響起,一顆子彈直接射向君致遠所在的那輛車子輪胎,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停車!
楚靳城眸底掠過一抹不耐,狗東西,越發欠教訓!
晨曦坐在後面也沒替那人說話,就算不記得了,性子還是那麼直。
任務永遠放在第一位,讓人又氣又心疼。
但想了想,晨曦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姐夫,他就一個人,要不我去吧?
楚靳城冷峻的眉峰微蹙,他必須要為車上那麼多人負責,你要是對自己有把握,那就去。
別人的感情他不管。
人只要沒死,怎麼血虐都成。
晨曦:我不會衝動行事,繞他幾圈,後面找你們會合。
這地方離難民區不遠了,她找得到路。
楚靳城沒應,他目光轉向副駕駛上的慕顏,問:顏顏?
讓她去吧。
慕顏給她自由,這事若是放在她身上,一樣做不到那麼冷靜。
她回頭往後看了眼,叮囑了一句:凡事,皆以自己的安全為先。
顏姐,我明白了。
晨曦將這個記在心裡,不敢忘。
車子停下,只見幾道修長的身影從裡面走了下來。
楚靳城牽著慕顏走上另外一輛車,腳步忽然頓住,眼神冷冽的掃過去,冷冷地開口。
我只護一人,她若是因為別人不開心了,那你就麻煩了。
梟坐在車上,眉頭鎖的很深,總覺得這危險的話像是對他說的。
錯覺嗎?
他剛想出聲,卻見那幾人已經坐了上去,車子直接揚長而去。
梟單腳踩上油門正欲追上去,前方突然響起一道喇叭鳴笛聲,抬頭看去,只見駕駛位上女子笑容張揚的朝著他豎起一根中指。
他蹙眉,這是很粗魯不禮貌的動作。
但不知為何,卻又覺得這樣的動作在她身上顯得那麼自然,囂張肆意中又帶著點霸氣。
晨曦也不跟他廢話,直接踩上油門撞了上去。
砰的一聲巨響。
梟的車子被撞退出幾步距離,冷硬的臉龐布滿寒意,就你一個,不怕死嗎?
搞不懂對方是什麼戰略。
死有什麼可怕的。晨曦單手搭在車窗上,漫不經心的笑了起來,這世上比死更可怕的東西,是失去,你懂嗎?
失去?
梟冷嗤,不想跟她扯這些有的沒的,面容上儘是冷酷,讓。
晨曦:打贏我,就讓你過去。
手下敗將。
戰士眼裡是沒有男女之分的,對方的武力值夠高,才能引起他的注意。
晨曦這兩天聽慣了他的狂野不屑,倒也不惱,妖嬈的聲音里漫著點點殺氣,手下敗將,也能讓你分不開身,讓你受傷見血,你信嗎?
說大話。
梟沒回,雙手轉著方向盤直接調轉方向,踩上油門朝著那群人離開的方向衝去。
晨曦冷笑一聲,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車子在原地漂移了一圈,攔堵。
兩輛車子猛地碰撞在一起。
足夠中,車子只是原地抖動了一下,便停了下來。
梟眼眸不悅的掃去,你做什麼?
他發現了,這個女人似乎在故意纏著他。
為那群人拖延時間?
那麼凶做什麼?晨曦清澈的眸底湧起點點笑意,語氣隨意的調侃道:當然是喜歡你,所以想跟你做點有意思的事情啊。
簡直離譜。
梟直接冷聲警告,再攔,我不會留情。
聞言,晨曦眸底也掠過一抹不悅,抬起手臂迅速朝著前方開了一槍。
子彈穿過半開的玻璃車窗。
掠過的風速離男人就幾公分的距離,她故意留出來的。
狗男人,你以為我稀罕你留情?
說實話,除了她那麼好脾氣的人,誰還能受得住他這又直又欠揍的性子?
梟眉頭緊鎖,搞不懂這個女人怎麼突然就變臉了,但他也沒問,車子往後退了一些距離,準備換方向離開。
見狀,晨曦也不追,拿起一個小型炸藥扔了出去,只聽砰的一聲響起。
樹木轟然倒塌下來,沙石滿天飛。
直接攔住了男人車子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