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閻朔那邊幾次邀請過您,要是被他發現慕小姐她
星火欲言又止,小心翼翼的開口說著:要是被他發現慕小姐的醫術,估計不會那麼容易讓他們離開了。
許明澈眸色微深,她在極惡之地待了幾天,應該是碰到棘手的事情了。
若沒有,算算救人的時間,現在也該出來了。
要不要派人進去打探下消息?星火在旁邊詢問。
不用。外人闖了進去,那片出口的守衛應該加強了。
更何況,許明澈最擔心的不是他們的安危,而是
那個地方的水很深,閻朔不會允許有人將裡面的秘密泄露出來。
星火聽著,微驚,主子,您是擔心閻朔對慕小姐他們下狠手?
許明澈沒出聲,其實有楚靳城在那裡,出不了什麼問題。
他眸子靜靜地盯著手中的儀器,沉默片刻後,才緩聲說著:把我近期的行程都推了。
主子,您是準備去極惡之地?
許明澈語氣很平靜,給閻朔回個電話,就說他的提議我可以考慮一下。
星火不敢妄圖揣測他的心思,但還是忍不住擔心:可您的身體不適合長途奔波,萬一
許明澈出塵的眉宇間透著一抹淡淡的不悅,我有分寸。
星火張了張嘴,知道他決定好的事情無人能更改,只能恭敬地點頭,退了出去。
許明澈盯著台上的數據儀器,腦中思緒已亂,索性停了下來,轉身出了實驗室。
院長好。
樓道上響起女子清爽悅耳的聲音。
許明澈偏頭,盯著前方的女孩看了一會,想起她是誰來,林同學。
被記住姓氏了,林希悅心裡還是有著小小的激動的,不過她也沒犯花痴,語氣尊敬地說著。
許院長,廖院士那邊的實驗還沒結束,他讓我來跟您說一聲,可能會晚點。
好。
許明澈淡淡頷首,見她還沒走,語氣溫潤平靜:還有其他事?
沒
林希悅搖頭,轉身正要走,想了想還是停了下來,院長,我可以問您一個私下的問題嗎?
許明澈點頭。
林希悅:慕女神上次突然發消息說婚期延遲了,徐瑩他們想請她吃飯出來聚聚,但一直沒聯繫上。
明白大佬比較忙,就是擔心是不是遇上什麼其他事情了。
不然,那麼重要的事情都推後了。
許明澈神色平靜,她最近比較忙,等回來了會聯繫你們的。
歸期是什麼時候,他不清楚。
那邊的事情比較麻煩。
許明澈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聲音很淡,她跟楚總的感情沒出問題,讓那幾個學員別擔心,專心實驗。
慕顏之前出國帶隊比賽的那五個。
好的。
林希悅也放心了,上次吃飯時那兩人的感情那麼好,瘋狂虐狗,就說應該不可能是感情生變。
專心實驗。
專心,磕許教授的顏與人。
另一邊,夜色漸沉。
車子緩緩駛入難民城區,街道上仍跟來時的一樣,很破落,地上的人衣衫襤褸。
洛嶼:主城那麼豪華,這裡的人過得像個乞丐。差別待遇太明顯了。
慕顏沒出聲。
極惡之地的生存法則一直都是這樣,重罪犯人沒有機會重獲自由。
突然有陌生的人出現,周圍街邊的人倒是不害怕,發現這群人的衣著不是極惡之地的,眼神如狼似虎的盯著他們。
兇狠又防備,忌憚。
楚靳城直接無視,帶著慕顏找了一處較為安靜地屋子,牆縫上布著一些蜘蛛網。
他眉頭微蹙,倒也沒有挑那麼多,只吩咐著落笙:屋子清掃乾淨,車上的物資卸一點。
住在林區還是沙漠他都無所謂。
但慕顏不行,這幾日的奔波勞累,她基本上沒有怎麼好好休息過。
好的,爺。
落笙點頭,立即擼起袖子開始帶著人幹活。
慕顏沒那麼嬌氣,再艱苦的環境她都待過,就暫時住一會,隨便弄下就行了。
楚靳城沒出聲,他從背包里取出一個袋裝麵包遞給她,眉頭微擰起,有沒有想吃的其他東西?
總覺得她這幾天消瘦了不少。
沒胃口。
慕顏搖頭,要是答一句有這人指不定就潛進主城弄熱騰騰的食物去了。
麵包,壓縮餅乾這些挺好的。她吃的不多,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涉險。
灰塵嗆的很,楚靳城帶著她走了出去,人沒回來,你在擔心她?
指的自然是晨曦。
嗯。
慕顏走到長椅上坐下,說道:你也知道,我在意的人不多。
我覺得挺多的。楚靳城伸出手臂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本正經道:除了我,還有那麼一二三四個
再加上岳父他們,不止。
慕顏不由得笑了聲,仰頭望著他,男人稜角分明的下顎線過分完美,楚先生,我們講點理,這些都是親人。
割捨不掉的。
楚靳城俯眸看著她,顏顏,我很講理。
不然也不會推遲婚禮來這了。
早知道那兩個是這樣的情況,進來前就提前做一些讓人昏睡的藥劑了。
能撐一段。
不過想想實驗也需要時間,那會根本來不及,耗時比較長。
牧塵從旁邊走了過來,緩聲開口:晨曦還在那片樹林。
他們身上都有特殊的定位晶元,能追蹤到具體位置。
嗯。
慕顏揉了揉眉心,沒管,儘量早點回來。那個鐵塊沒心沒情,一時半會估計捂不熱。
畢竟是敵營的地盤,亂竄也危險。
牧塵點頭,他盯著女子的面容看了一會,輕聲開口:慕顏,今晚先好好休息,你的氣色不太好。
再急,不急這一時半會。
楚靳城跟他想法一致,我跟牧塵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你去睡會。
剛好,落笙帶著人出來稟報:爺,房間收拾乾淨了。
慕顏無奈,熬不過這兩人的軟磨,好。
她起身看向落笙,吩咐:晚上輪流站崗,儘量都好好休息一晚。
心裡有預感,接下來可能沒那麼多時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