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顏頓了下,看著男人眸底的嚴肅與擔憂,心中也不忍再繼續開玩笑,她朝著楚靳城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楚先生,你眼前就有幾個醫學界的權威,你去瀏覽器里那些搜做什麼?
那玩意,就算是感冒也能讓你查得懷疑自己得了絕症。
當然,有用的東西也有。
楚靳城來到床邊坐下,那張稜角分明的下顎崩的有些緊,聲音低啞,我第一次看人懷孕,沒有經驗。
事關你,任何潛在的危險都不能放過。
因為不了解,所以想多查閱一些資料。
聞言,慕顏眸底神色軟了下去,笑道:那你想知道什麼?來問我就行,我給你解答。
你不是婦產科醫生。
慕顏彎起好看的霧眉,勾起唇角,楚先生,你的楚夫人在醫術這方面,算是比較全能的。
她學的不止救人那一類。
楚靳城沉默了幾秒,深邃的目光鎖定著女子的眼眸,語氣嚴肅:那你為什麼沒提前查出來懷孕了?
如果他沒提起,在這樣混亂危險的地方估計她根本不會去注意。
行,難得疏忽被你抓住了。
慕顏沒爭辯,正常人都不會往懷孕的那方面想。
主要是進來後一直在忙著對付敵人,太忙了。
到後面她仔細算了下時間,生理期確實推遲了差不多一周。
但誰會在槍林彈雨中注意這個。
楚靳城:在回到帝都之前,調理你身體養胎這些事都交給許明澈跟落笙來。
不是不信任。
就是不想讓她再操勞了,好好休息。
慕顏望著他,微笑:我可以聽你的,但你也要答應我,別那麼緊張。
出不了大事。
好。我儘量。
楚靳城轉身去了浴室洗了個澡,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出來了,他掀開被子側躺在女子的身旁,溫熱的掌心輕輕的觸摸上女子平坦的小腹。
肌理明顯的馬甲線,性感迷人。
這裡面真的已經有一個小生命了嗎?難以想像。
只有一個多月,別急。
慕顏伸手放在男人的掌心上,輕聲說著:等後面月份再大些,你就能感受到小傢伙的存在了。
楚靳城不急,他眼底神色嚴肅,我只擔心,他會不會讓你吃苦受累。
他查過,懷孕的人整個期間都會很不舒服。
吃不下,睡不好。
某個妖孽又開始憂慮了。
慕顏伸手摟著他的脖子,湊上前去在他的薄唇上吻了下,安撫道:清理下腦子裡的東西,別想太多。
女子身上獨特的幽香飄入鼻息間。
楚靳城的眸色微深了幾分,若是換了平時,他早就翻身將女子壓在身下狠狠地吻著她。
但現在,他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住心頭的那抹悸動。
顏顏,肚子裡這個是男孩還是女孩?
嗯?
男孩的話,等他出來日後好好教訓。毀了他太多的美好跟溫柔。
慕顏微微失笑,她眸底深處閃過一抹異色,不答反問,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楚靳城沒有思考,直接回答:你跟我共同的孩子,我都喜歡。
如果是女孩的話,更好。遺傳你的優點跟美貌。
哦。所以還是偏向女孩居多。仟仟尛哾
慕顏輕聲笑了,她沒給確定的答案,只道,早期通過孕囊的形狀看不準確,等後面月份再大點才能查出來。
不查,不管男孩女孩都要。
楚靳城低頭在女子的額間吻了下,然後伸手輕摟著她的腰身,貼在女子的耳邊溫柔的說著:
顏顏,睡吧。
晚安。
翌日,晨。
楚靳城跟許明澈直接去了S區監獄。
距離上次進來之後,這裡的設施似乎改了一些,實驗室里只有隻剩下那些儀器。
閻朔盯著許明澈,說著:許教授,我讓人挑了兩個不同程度失控的給你做研究,期間如果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儘管跟底下的人開口。
手術台上躺著兩個人,昏迷狀態。
許明澈眼神淡漠疏冷,對輕視生命的閻朔熱情不起來,只點了下頭,好。
這位是研製出藥劑的郝博士,他接下來也會配合您的工作。那名指揮官伸手指向一旁的中年男人,開口。
郝博士面色有些沉,但礙於閻朔在場,他還是上前朝著許明澈禮貌地打了聲招呼,許教授,您好。
氣勢已經不如當日在殿中所見到的那般盛氣凌人。
許明澈看了他一眼,並不關心對方的身份,淡聲說著:將這幾個月的研究數據都給我。
好的。
郝博士轉過身去,掩去眸底的那抹不甘與狠意,將早就從電腦里列印好的數據單子拿了過來,分頁不少。
閻朔沒打擾他的工作,血眸放光的轉向旁邊那個異常俊美的男人,笑道:楚兄,有時間一起喝杯酒聊聊嗎?
沒辦法,他太喜歡楚靳城這樣強有力的對手了。
時刻都想跟他大戰一場。
沒有。
楚靳城姿態冷漠,覺得這人嚴重的受虐傾向,偏偏還只黏他一個,你底下那麼多武士,自己隨便挑個去。
哪涼快哪待著去。
武士再厲害,也及不上楚兄你一個。
這話聽在其他人耳中,只覺得有股不對勁的感覺。
楚靳城冷睨他一眼,你能再噁心點?
就很賤,讓人想暴揍他一頓。
閻朔笑容狂野不羈,天生反骨不受人管教,爽快道:換你在這混亂枯燥的地方待幾十年,你試試?
什麼勞什子的不能離開,他早就膩了這個地方。
早就聽說帝都的水土養人,現在看了你們幾個,我信了。
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楚靳城沒搭理,你太吵。
閻朔聳肩,知道許明澈在認真地給人做檢查,也難得的也靜了聲。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許明澈才取下手上的橡膠手套。
許教授,可能研製出解藥?
閻朔就是個俗人,不會跟他們拐彎抹角。
情況有些複雜,並非不可醫治,我需要再好好研究一下
答案模稜兩可,但楚靳城卻是聽懂了。
基本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