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頓很多了。
慕顏胃口一般,倒也不是挑食,就是感覺撐死了都只能吃那點。
楚靳城吩咐著落笙:晚上讓人準備一些清淡的夜宵,容易消化的。不然半夜醒了容易餓。
有關慕顏用的任何東西,都是讓落笙再三檢查確認安全後才拿來的。
沒有經其他人的手。
好的。落笙記得很牢。
慕顏:
行吧,看來是完全沒將她剛才說的話聽進去了。
慕顏索性轉移了話題,牧塵晚點要去C區監獄看看,你跟他一起去吧。
本來是想親自去的,但看這樣估計也沒人能同意了。
好。楚靳城點頭,S區監獄我看了下,基本沒什麼失控的犯人了。都被轉移了。
慕顏看向許明澈,問:那些人是因為什麼原因失控?
藥物刺激,雖然短時間能增強武力,但對身體也有一定的傷害。
那面癱他們豈不是也有危險?晨曦心頭一緊,頓時擔憂了起來。
楚靳城瞥了過來,那個玩意能有什麼事?
沒心沒肺的東西,眼不見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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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塵頗為贊同:晨曦,你管那個鐵塊幹什麼?晚上才見過,好得很。
晨曦:突然感覺怕怕的。
看來那個鐵塊是把這群人都給得罪了,引起眾怒了。
但接下來許明澈的話,讓她安心了許多,他跟君致遠注射藥物的時間不長,後期及時服用解藥的話,對身體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跟監獄裡的那些犯人不同,注射最短的都超過了三個月。
晨曦:那他們的記憶呢?
許明澈沒給明確的答案,等明天我把君公子帶過去檢查一下,再給你回答吧。
醫學不是萬能的。
記憶暫封是時間問題,但什麼時候想起真的不好說。
謝謝許教授。
正巧,君致遠從樓上下來,聽見了幾人的談話,他倒是沒什麼牴觸之心,我可以配合。
不過,你們最好查一下梟的情況,郝博士之前給我們留了藥,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吃的。
他這幾天是沒再吃了。仟仟尛哾
楚靳城忽然想到了一點,冷眸睨向他,來了主城後,你有沒有再失控過?
面對男人突如其來的關心,君致遠表示有些受寵若驚,他來到沙發上坐下,午時腦袋疼過一陣,不太清楚。
哦。
楚靳城姿態矜冷抱臂,眼神掃向一邊的落笙,吩咐著:給他拿點藥來,武力繼續封著吧。
君致遠懵了:做什麼?昨天剛吃的解藥恢復武力。
得到短暫的一天自由。
免得你失控發瘋。
他家慕顏懷著身孕,不能大意。
君致遠:你還是人嗎?
他微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倒也不覺得生氣,而是聲音沉靜地分析:以慕小姐那變態身手,就算是懷著孕,也一點都不影響她干架吧?
更何況,他重複了一下自己的症狀,只是一點頭疼。
慕顏忍不住笑了聲,覺得自家妖孽對她有些過度保護了,她伸手握著男人的手掌,說道:
正好他熟悉監獄的地形,讓他跟你們一起去。
能節省不少時間。
君致遠點頭附議,路我熟。
也不是怕這些人,就是相處了幾天覺得他們還挺不錯的。
有種莫名地熟悉感。
見他態度如此好,晨曦突然來了興趣,君大少,採訪你一下,你是不是對我們這些人其中哪個特別有印象?
看她家面癱,還是一副冷冰冰的不開竅模樣。
君致遠笑容清朗,沒有。
比起充滿血腥殺戮的極惡之地,這裡似乎溫暖有人情味些
君逸琛向來話少,他開口問了句,那,我幹嘛?
剩下的人可以湊一桌麻將。
洛嶼心情好的調侃了一句。
-
C區監獄。
夜風輕拂而來,空氣中透著一股淡淡的獨特氣味。
門口的那群守衛微恍了下神。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暗夜下的三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潛了進去。
奇怪,怎麼突然覺得犯困想睡覺?
一名守衛開口說著。
還敢睡?出了差錯我們腦袋都要掉。另一名守衛冷聲提醒。
想起自家主子的殘忍手段,那人忍不住抖了下身體,立馬打起十二分精神來不敢分神。
監獄裡的內部結構大多相同。
但這棟大樓里每層都有守衛,比起之前的S區防衛還要嚴,就連樓道處都安插了人。
顯然是上次S區出了事警惕了不少。
走排風口?牧塵壓低了聲音提議道。
動手的話很容易暴露。
君致遠沒意見,他將目光轉向身旁的楚靳城,問:楚總的意思呢?
走。
楚靳城頷首。
三人的身材高大修長,好在通風口沒那麼狹窄,空間剛好能容納的下。
目標明確,直奔負層十八樓。
但還未到達底層,途中經過負十四層的時候,隱約傳來了一道極盡冷血的聲音來。
死了就拎出去扔進廢城區。
這聲音,是閻朔。
那玩意也在C區監獄?
楚靳城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停了下來,隱藏在暗中透過那細小的縫隙看去。
大門內,閻朔赤裸著壯碩的上半身躺在手術台上,只見他身上縈繞著一團藍紫色光芒,電流遍布全身,痛感侵襲著四肢百骸。
寂靜的空氣中,響起一陣陰冷詭異的滋滋聲。
男人那張異域狂野的面頰變得蒼白。
但他那雙血色的眸底卻驟然迸射出一股興奮的光芒,粗重的聲音里裹挾血腥與痛快聲。
大約過了三十秒才停止。
那名指揮官將衣服遞上去,低聲開口:主人,電壓對身體的傷害還是太大了
這點程度算什麼。
閻朔接過衣服穿上,仍然覺得不如實戰來的讓人刺激,他聲音狠戾:沒一個能打的對手,你們上來能挨老子幾拳?
通風口內的三人算是聽明白了。
這人是在極惡之地沒有對手,所以來這體驗下受傷的痛感?
沒見過那麼能自殘自虐的。
十足的瘋子。